謝寧謝浦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chap_r();</script></dt>
橙子味卿卿
愛喝可樂的芬達小白家姓墨的冇錢嘅阿魚
暴躁的小許同學
十二少默默
開心☆丫頭香渡荷萍啃啃書◆
rm8
姐妹(shukeba.)
謝府前廳內,謝楚正在和郭氏促膝長談。內室里,謝浦成則和信王閑暇對弈,因著屏風阻擋,瞧不真切。
郭氏則拉著謝楚到一旁,仔仔細細地瞧,生怕她在王府待得不慣。二人聊了一會兒,郭氏瞧著她有些心不在焉,擔憂地問道:“乖女兒,這是怎么了?”
謝楚垂了垂眸,眼中的情緒被收斂,她柔柔地笑了笑:“阿娘不用擔心,楚兒無事,只是聽說姐姐也回來了。”
一聽是有關謝寧,郭氏扯著嘴角冷哼一聲:“那丫頭回來就回來了,不用理會。”她今早還特意讓人不準通報謝寧回府的消息,為的就是給她一個下馬威。
她余光掃向屏風后的信王,這女婿她是十分的滿意。她復又拉住了謝楚的手,語重心長地道:“乖女兒,你現在是王妃了,也少去搭理那些不入流的貨色,免得臟了你的眼。”
謝楚點頭應著,手指卻是無意識地摩挲著懷里的玉佩,若有所思。她忽地站起身,對著郭氏輕聲道:“阿娘,楚兒有事得先出去一趟。”
郭氏放下茶杯,本想問問她要去做什么,轉念一想,她一向有主意,也便由著她去了。
謝楚一出前廳,臉上還帶著嬌柔的笑意,輕聲吩咐旁邊的丫鬟:“去,把我姐姐請到花廳一敘。”
那丫鬟應了一聲也就退下了。獨留謝楚站在原地,再看不到半分嬌弱,只有眼底徹骨的冰冷。謝寧是知道信王殿下的面貌的,若是讓他們就這樣見面,她定會認出他。
謝楚微抬了下巴,面如寒霜。
她擁有的一切,由不得謝寧來破壞。
屋檐上積雪深厚,風一吹就簌簌落下,砸在院子里突兀的石塊上。
祠堂內,謝寧端正地跪在團蒲上,仰頭看著桌案上供奉的牌位。
她又拜了拜,彎著腰身,良久才抬起頭。她起身,為靈牌上了幾炷香,目光在牌位上留戀了好一會兒,才不舍地轉過身。
目光望向了院外的周顯恩,他就背對著她坐在梧桐樹下。
謝寧輕緩了一口氣,這才移步出去。只是她剛剛出門,就見得一個丫鬟向她走了過來。
那丫鬟恭敬地行了個禮:“二姑娘,三姑娘聽說您回來了,邀您去花廳一敘。”
謝寧抬了抬眼簾,頗有些驚訝,她倒是沒想到謝楚會來邀請她。她與這個妹妹往日里倒是沒什么齟齬,但也絕談不上有多深厚的姊妹情誼,更何談如今二人還有一段尷尬的過往。
見那丫鬟沒有走,她望了望一旁的周顯恩,到底是放心不下他。她走到他身后,輕聲道:“將軍,家中妹妹與我許久不見,剛剛邀我去花廳。”
周顯恩點了點頭,漫不經心地道:“你想去就去,反正是你們姐妹見面,若有什么事就過來找我。”
聽他這樣說,謝寧忽地有些心安地笑了笑。
謝楚派了人相邀,她又成了王妃,她若不去便是有些失禮了。她想了想,道:“那將軍且先在此處休息,謝寧很快就回來。”
周顯恩“嗯”了一聲,謝寧瞧了瞧他面色如常,秦風和云裳去搬回門禮了,馬上也就回來了。應當不會有事,她也便轉身走了。
梧桐樹上掛著幾片殘留的葉子,風一吹就打著卷。
謝寧跟著那個丫鬟一路彎彎繞繞,到了花廳。遠遠地,她就瞧見正中央的圓桌旁端坐著一個身著錦衣華服的女子,仿若十四五歲。滿頭青絲皆用鎏金鳳鳥釵扣起,細腰堪折,如弱柳扶風。唇間一點朱砂,讓她蒼白的小臉多了幾分生氣。
謝楚就端端正正地坐在那兒,身邊連丫鬟婆子都沒有。謝寧也未多想,徑直便向她走了過去。她抬了抬眼眸,嘴角微微上揚:“三妹妹。”
聽到她的聲音,謝楚急忙起身,頭頂的配飾叮當作響,臉上似乎十分驚喜:“姐姐,你可算來了,楚兒好想你。”她走過來拉過謝寧的手,就開始抹起了眼淚,“姐姐,你在周家一切可好?可有受委屈?”
謝寧瞧了一眼她的手,抿唇笑道:“承妹妹關心了,周家待我不薄,夫君也是極好的。”
謝楚眉尖微挑,像是沒想到謝寧會這樣說,她抬手拭淚的動作一頓。旋即,又啜泣了幾聲:“姐姐過得好,妹妹便可安心了。”
二人隨意寒暄了幾句,謝寧也放了心,也許她真的只是單純找自己敘舊。
眼見時辰不早了,她淡淡地開口:“等會兒家宴也要開始了,妹妹還是應當去陪著信王殿下。”
謝楚眨了眨眼,小臉上露出幾分羞澀:“姐姐說的是,殿下怕是也要等急了,不若姐姐跟我一道回去吧,父親也在的。”
她起了身,嘴角隱笑,故意抖了抖衣擺。
謝寧剛剛在一旁站定,恍惚間瞥見她腰間的白玉蝴蝶佩,整個人一愣,快步走到她面前。
“這玉佩怎么在你這兒?”她抬起頭,連聲音都帶了幾分顫抖。
謝楚捂著玉佩往后一退,嬌弱地看著她,一副被她嚇到了的樣子:“姐姐怎么突然這么兇?這玉佩自然是楚兒的。”
她面上雖然害怕,眼底卻劃過一抹得逞的狡黠。
謝寧凝了凝眉,語氣也帶了一絲冷意:“這玉佩我戴了好些年了,旁人不清楚,難道你還不知么?”
她們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了,她身上的配飾,謝楚又怎么可能不知道?
“姐姐糊涂了,這是楚兒的東西,這天下相似的物件何其多,姐姐怕是眼花認錯了。”謝楚害怕地蹙著眉尖,身子縮著往后退,另一只手卻緊緊護著腰間的玉佩。她看似害怕得六神無主,卻是在慢慢向身后的池塘靠近。
“你不必跟我裝傻,我的東西,我自然識得,還望你物歸原主。”謝寧站在不遠處,神色淡漠,可她的聲音像是池塘上結的薄冰,一碰就要碎開。
謝楚素手抬起半遮著面,咬了咬下唇,眼里波光瀲滟:“姐姐為何非要搶楚兒的玉佩?姐姐若是喜歡,趕明兒楚兒給你定做幾對更好的便是了。”
謝寧不想同她多言,上前幾步,正要從她腰間取回玉佩。卻見謝楚往后一退,將玉佩捏在手心:“姐姐不要蠻不講理。”
謝寧身子一僵,喉頭微動,卻是握住了她的手,指尖用力,直勾勾地看著她的眼睛:“謝楚,是不是只要屬于我的東西,你都要同我搶?”
謝楚本來還一副我見猶憐的樣子,聽到謝寧的話,她忽地收起了眼淚,一臉無辜地道:“姐姐這說的是哪里話,什么叫我同你搶?你是姐姐,妹妹想要的,你讓一讓又怎么了?”
謝寧只覺得手腳冰涼,心頭像是被人剜掉了一塊,血淋淋的疼。從小到大,父親的疼愛,一生的幸福,她都被逼著讓了。這些人究竟還要奪走她多少東西才覺得心滿意足?
謝楚卻忽地笑了笑。
“姐姐還記得小時候么?楚兒有什么想要的,你都會讓給我。”她眼底一點點滲出冷意冰意,慢慢靠近了謝寧的耳畔,吐氣若蘭,“那么,今日姐姐就再讓一次吧。”
謝寧身子一僵,只覺得渾身的血液都倒流了。
還未等她開口,謝楚就往后退了半步,眼角滑過兩行清淚,反拉著她的手往自己身上推,同時還拔高了聲音驚恐地喊道:“姐姐,你這是要做什么?姐姐,不要……楚兒錯了,你快放開我!”
謝寧被她的舉動弄得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得她不停搖晃著身子,厲聲驚叫,整個人便往后一仰翻。
謝寧下意識地伸出手想去拉住她,可是太遲了,手指只堪堪碰到了她的衣角。
撲通一聲,薄冰破開,水花四濺,謝楚就跌落到了冰冷的池塘里。那玉佩從她手里滑落,磕在石塊上,碎成了兩半。
謝寧的手就停在半空,指尖一點一點蔓延出涼意,直至將她整個人都拖進冰窟一般。眼中萬物都褪去了光彩,只余那塊染了淤泥,碎成兩半的玉佩。
一陣急促地腳步聲傳來,就聽得幾聲高高低低的驚呼和抽氣聲。她一回頭,謝浦成,郭氏急匆匆地來了。
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個熟悉的身影,那人玄冠高束,斜插著一根白玉簪。玉帶扣腰,身形挺拔,正一臉震驚地盯著謝寧瞧。
“信王殿下!”
※※※※※※※※※※※※※※※※※※※※
預收文《五歲暴君飼養指南》歡迎戳專欄收藏
洛明蓁是流落在外十六年的侯府真嫡女,被尋回后,卻發現侯府上下卻只疼愛假嫡女。
真嫡女洛明蓁一臉冷漠地拿了銀子就收拾包袱走了。
卻在半路上撿到了一個毀容還心智不全的男人。
男人雖然心智只有五歲,但是出得廳堂,下得廚房。
任勞任怨,還喜歡追在她身后喊:“姐姐。”
洛明蓁躺在榻上,瞇眼小憩,這便宜“弟弟”果真沒白撿。
可慢慢地,她發現有些不對勁。
這毀容又癡傻的男人,怎么越看越像那個傳說中乖戾狠絕,六親不認的暴君蕭則!
—————————
一場暗算,暴君蕭則身重奇毒,面生紅紋,心智受損。
清醒后,面對使喚他洗衣做飯的洛明蓁,蕭則只想殺了這個膽大妄為的女人。
直到后來,他真香了,還在偽裝純良無害的道路上越走越遠。
—————————
小劇場:
發現真相后的洛明蓁正準備跑路,卻見那個“癡傻”的男人撕下了臉上的偽裝,一顰一笑,宛如謫仙。
蕭則將她抵在門框上,嘴角勾笑:“姐姐,這是要去哪兒?”
洛明蓁悔不當初,哭著道:“陛下,民女錯了。”
“既然姐姐知錯了,那就罰你……”他的聲音繾綣,不容置疑,“做我的皇后。”
甜軟活潑真千金x病嬌白切黑真暴食用指南:
男主前期真傻了幾天,隨后就恢復心智,繼續裝傻,扮豬吃豬,沒毀容,無后宮。
②1V1,SC,高潔可入。
rm8
夫人(shukeba.)
池塘旁,
一眾人面面相覷,郭氏瞧見被池水淹沒的謝楚,頓時嚇得厲聲尖叫起來:“楚兒啊!快,
快救我女兒!”
四周丫鬟婆子亂作一團,
尖叫聲和嘈雜的腳步聲混在一起,
連謝浦成都慌亂了。
謝寧沒有管這些人,攥著手,一步一步地走向那玉佩破碎的地方。恍惚間,
一道人影極快地行了過來。
“滾開!”
那人長袖一甩,還好她及時往后退了幾步,才沒被他推到。一抬眼時,
只見顧懷瑾毫不猶豫地就跳進了池塘中,抱起了奄奄一息的謝楚。
垂在水面上的衣袍舒緩,蕩開一圈圈漣漪。涼薄的唇瓣抿出一個瘆人的弧度。那雙微挑的丹鳳眼就直勾勾地盯著謝寧,
依稀可見其中滔天的怒意。
謝寧壓根沒有看他,目光還定在地上的玉佩碎片上,行了幾步,
將碎片拾起。她眼中閃過一絲痛苦,
收攏掌心,
玉佩缺口幾欲將她的手指劃破。
她的玉佩碎了。
郭氏急忙圍到謝楚和顧懷瑾身旁,見得自家的心肝寶貝此刻渾身濕透,
凍得小臉蒼白,
瑟瑟發抖。她心疼得大喊起來:“楚兒,
你怎么樣?能聽到娘說話么?你醒醒啊,
楚兒!”
謝浦成面色也極其難看,
看向謝寧的目光冷得像池塘里的冰。好好的回門之日,
竟叫她一個人將整個謝府都鬧得雞犬不寧。
顧懷瑾望向謝寧,
沉聲斥罵:“來人,將這個意圖謀害王妃的女人拖下去。”
滿是怒火的聲音清晰地落在眾人的耳朵里,謝浦成面上閃過一絲慌亂,急忙向前幾步,當即就開口替謝寧求情:“王爺,這使不得啊。這是我的二女兒,剛剛應當只是兩姊妹玩鬧,一時沒了分寸,請您三思啊!”
聽到是謝楚的姐姐,顧懷瑾眼中的怒火反而更重了。他看得清清楚楚,是謝寧惡意將謝楚推到池塘里,想要她的命。沒想到,他的王妃性子淡泊不喜爭,卻有這樣一個惡毒的姐姐。真不知她從小到大,吃了多少苦。
他勾唇冷笑,睨眼瞧著謝寧:“楚兒說她有一長姐,溫柔賢良,今日一見,倒真是讓本王大開眼界了。”
他本怒火正盛,忽覺懷中人動了動。一低頭就見得謝楚眼睫微顫,像撲棱著兩把小扇子,悠悠轉醒。
她費力地攥緊了顧懷瑾的衣袖,面色蒼白,流著淚沖他搖頭:“夫君,別怪姐姐,都是楚兒不好,是楚兒自己不小心掉進去的,你千萬不要遷怒她。”
她的話斷斷續續帶著顫音,不僅沒有撫平顧懷瑾的怒意,反而讓他眼里的寒霜更重。他憐惜地收緊了抱著她的手,解下大氅將她裹緊。抬頭對上謝寧時,面上的柔情盡數結成了冰。
這到底是謝楚的姐姐,加之有謝家人為她求情,他也不能真的將謝寧處置了。只是嘴角微微扯出一絲冷嘲,睨眼瞧著她,卻是冷得沒有一絲溫度。
“從今以后,本王不想再見到此女。”
聽到這滿是威脅的話,謝寧才抬起了眼眸,見到顧懷瑾時,她的眼神動容了一瞬,竟是她救過的那個男子。可她現在已然沒有精力去管這些無關緊要的人了,見得他冷冷的目光,只是覺得有些諷刺。
這等不分青紅皂白之人,她真是不想與他有半點牽扯。
顧懷瑾的目光未在她身上停留片刻,冷哼了一聲,抱著謝楚便要往外走。謝浦成急忙上前一步,問道:“王爺這是要去何處?府里備了熱水和衣服,先讓楚兒換了吧。”
顧懷瑾嘴角勾起一絲冷笑,腳步未停:“不必了,謝大人還是想想該怎么給本王一個交代吧。”
他說罷就拂袖而去,水滴順著他的衣袍滑落,淌在地上。
伏在他懷里的謝楚徹底松了一口氣,她總算將謝寧這個心頭大患給解決了。信王殿下現在也一定對她厭惡至極。就算以后謝寧跑到信王面前說些什么,他也只會當她是心機深沉,冒領功勞。
思及此,謝楚低垂的眼眸里滑過得逞的笑意,面上卻還是一片慘白,柔弱可憐地貼在信王胸前。刺骨的寒意讓她渾身都疼,可這些皮肉之苦和她現在擁有的一切相比又算的什么?
信王是她的,王妃之位的尊榮也是她的。至于謝寧,要怪就怪她正好擋路了。
眼見顧懷瑾和謝楚的身影越走越遠,郭氏再也忍不住撲過來,指著她劈頭蓋臉地怒罵:“你這個黑心腸的,楚兒是你妹妹,你明知道她身子弱,竟然還這樣害她?虧得我從小到大把你當親閨女養,竟養出你這么個白眼狼。”
她罵著罵著就哭了起來,一邊哭,一邊往謝浦成身上靠,“可憐我的楚兒,本以為她能過幾天好日子了,怎么就有人這么見不得她好?這是鐵了心地要她的命啊!”
自從信王走后,謝浦成一直面色鐵青,氣得胸膛都在起伏了,郭氏的哭嚎更是讓他煩悶。他指著謝寧,怒道:“你心中有氣,我們都知道。讓你替嫁,是我們謝家對不起你。楚兒也一直覺得對你有所虧欠,處處都忍著你、讓著你。當初你出嫁,她還讓我將她那一份嫁妝統統給你。眾目睽睽之下,她還要替你求情。可你怎么能這么狠心去要她的命?她是你妹妹啊!”
在他看來,謝寧就是因為被逼替謝楚嫁給周顯恩而心生怨恨。而謝楚則是一再容忍她,事實都擺在眼前了,還要為她遮掩、求情。他以前怎么就沒有看出,這個二女兒如此心狠手辣?簡直讓他膽寒。
謝寧抬起眼,眉尖緊蹙,她指著旁邊的池塘,一字一句道:“父親,剛剛是謝楚自己故意掉進去的,你們都沒看見么?我是什么樣的人,您難道不清楚么?我若真想要她的性命,又怎會用如此蠢笨的方法?”
謝浦成根本聽不進去她的話。這湖水寒得徹骨,謝楚一向是個風吹就要病倒的身子。跳進這冰水里怕是不要命了。
他扯著嘴角,嗤笑一聲:“難道楚兒還能傻到自己跳進這湖水里,連命都不要,就為了害你?你未免太高估你自己了。若不是賣周大將軍一個面子,我今日定要重重地罰你,這么多年的詩書禮易都學到哪里去了!”
他的話擲地有聲,一字一句都敲打在謝寧的心頭。寒意從四肢百骸傳來,她本欲脫口而出的解釋都在一瞬間散了,她甚至覺得張一張嘴都沒力氣。
原來剛剛她父親為她求情,不是因為信她,只是因為她是周顯恩的夫人。
若她沒有嫁給周顯恩,那今日等著她的又會是什么?她不敢想,也不愿去想了。她救過的人,她最親的人,都不信她,反而只當她是蛇蝎心腸的惡人。而在這些人眼里,謝楚用一份嫁妝,一句求情,就可抵了她一生的幸福。
既然如此,那她又何必顧著什么情面。
她仰著頭,直勾勾地瞧著謝浦成,語調嘲諷:“父親何必說的如此冠冕堂皇,您并非不信我,只是順著信王殿下罷了。之前不也是如此么?讓我嫁去周家,不也是為了討好他么?父親,你心里可曾有過……”
啪的一聲脆響,在寂靜的花園里格外清晰。聲音太過突兀,驚得一旁大哭的郭氏都身子一抖,拭淚的帕子差點落在地上。
謝寧白皙的臉上瞬間顯出幾個清晰的紅指印,她就愣在那兒,神情有些呆滯,沒有喊疼。只是前睜著眼,似乎失了魂一般看著謝浦成還停在半空的手掌。
謝浦成目光也閃爍了一瞬,有些錯愕,他也只是在氣頭上,并沒有真的想打她。他唇瓣翕動。剛想說些什么,抬眼見著謝寧冷冷的眼神,他的心頭又被盛怒填滿。
這個二女兒一向順從,從未忤逆過他半句,今日竟然敢接二連三地頂撞他。去了一趟周家,不知被使了什么迷魂湯,竟變得連他都不認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