籽非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白毛驚惶的看著莫月容,被這個突然出現的女人怔住了表情,莫月容它是聽說過的,它偷偷看見凌鈺揚手里捧著很久的一本請柬上有莫月容親啟的字樣,也聽白澤和妙歌說話時提起過幾句。但是它不知道這個即兇悍又美麗的女人會和自己也扯上關系。水汪汪的眼珠快速的轉動著,慢慢的向后退去,嗖的一下扯住了妙歌的裙擺,拉在了自己的眼前,只漏出一條縫隙看著莫月容。反正白澤已經知道了,自己事后也跟妙歌坦白了。
莫月容瞇起了眼睛,挨個打量著“呵,真是有緣千里來相會啊?!?
凌鈺揚不明所以,向前走了兩步跟莫月容解釋“這是舍妹凌妙歌,今日是她成婚的日子?!?
“你不是說你妹妹嫁人了么?”莫月容挑了挑眉毛,緊接著意味深長的接著說道“也是,多多益善嘛?!?
凌鈺揚沒想到莫月容會這么說,愣在了當場,臉上一陣紅一陣白“你胡說什么,我妹妹的曾經的夫婿新婚當天出意外死了?!?
莫月容眼光十分狠厲的瞪了他一眼,倏然抬起食指,一道真氣掃過,連凌鈺揚這樣毫無法術的素人都能感覺得到,一陣十分霸氣堅如磐石的勁風直奔著自己的腹部就沖了過來,好在白澤反應很快,揮袖將桌面上的理石茶盤拉了過來,擋在了凌鈺揚的前面。
“你就是這么跟我說話的么?”莫月容抬眼瞧著凌鈺揚,眼神猶如一潭死水,冰冷無情。
理石茶盤咔嚓一聲應聲而碎,裂成了大小不一的四塊,跌落了一地。
莫月容過去也常常抬手打罵凌鈺揚,但是從來真的用過力道,這是第一次。凌鈺揚沒想到莫月容會對自己下這么重的手,心里說不上是什么滋味,表情即震驚又難過,像是有千言萬語全都堵在了心頭。
妙歌抬手將凌鈺揚拉至身邊,眼睛直直的頂了回去,看著莫月容,表情即鎮定又冷漠“我哥眼光不行,話也不會說,你多包涵。”
這話說的莫月容倒是笑了,整個臉上全沒有表情,只有一只嘴角輕輕的吊了起來,笑的譏諷又戲謔。
眼光不行...嘴倒是和自己一樣毒。
看到這樣的笑容,凌鈺揚嚇壞了,趕忙把妙歌護在身后,自己實在沒想到會是這樣的情形,好好的婚禮,為什么白澤會有危險,天庭的皇帝不是剛剛還祝福過妙歌和白澤嗎,怎么這會又要追殺他?莫月容也明顯和妙歌白澤有過節...
世道險惡,連神仙之間也是如此嗎?凌鈺揚想說些什么,卻被妙歌攔住了,推開了哥哥擋在自己面前的手,紅珊瑚的繡鞋輕輕向前邁了一步“鐘嵐悠一會就到,莫姑娘也一起留下來吃晚飯吧?”
莫月容心中暗罵,你個白蓮花,故意刺激我,嘴上卻應了下來“那可是正好,會會老情人總是不錯的。”
凌鈺揚心中咯噔一聲,鐘嵐悠自己雖然沒見過,但是這個名字自己太熟悉了,莫月容醉酒后最常叫出的一個名字...
莫月容以為妙歌是在激將自己,自然會應,而妙歌也是確實是在激將莫月容,但卻是想因此讓莫月容留下來,因為鐘嵐悠不一定會來。至少虛元不動手,他就不會來。但最好的結局是虛元根本就沒有動手,妙歌還在做最后的期盼。因為獸靈在禮成的同時就已經分離出來。不光是虛元,整個天庭的人全都看到了。
唯獨妙歌沒有看到,因為聽到眾仙的驚呼聲想掀開喜帕的時候被輕舟攔下了,輕舟緊張的一只手附在妙歌的手背上,輕聲叮囑“洞房前掀喜帕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