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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澤站在黑龍?zhí)哆叄o靜的看著滾滾的潭水和奔騰的瀑布。
諸神不在冊。虛元的,泯香的,鐘嵐悠的,莫月容以及他自己的一切在玄機(jī)閣內(nèi)都沒有任何的記錄,唯獨妙歌的,就如同普通的仙子一樣,一切都可查到。這又是為什么呢?
“準(zhǔn)備好捐軀了?”鐘嵐悠不知何時站在了白澤背后,中指輕輕的在嘴唇上劃來劃去,翹著嘴角看著白澤,像是欣賞又像是不屑。
“還沒有?!卑诐扇缡钦f道“恐怕沒這個打算?!?
“本身的生之力會沖破封印出來擋刀的。你死不了?!辩妽褂瓶雌饋頍o所謂的勸說道,緊接著又補充了一句“當(dāng)然啊,這都是在猜測不錯的情況下。不過,要是我猜錯了,我就受累再給你找個好人家。十八年后又是一條好漢嘛?!?
白澤笑笑“你猜測的應(yīng)該是對的,可是這對后邊會衍生出什么,誰也不知道,如果我的死亡和重生之后記憶泯滅了,妙歌又該如何呢?”
“嘖嘖嘖”鐘嵐悠雙手互揣著,咂著舌頭也看著遠(yuǎn)處“那就得送你一頂妙歌重還是天下重的大帽子帶了。哎,自古英雄難過美人關(guān)嘛。反正我也不介意幽冥界現(xiàn)世,出來挺好的,藍(lán)天白云,青山綠水。遭殃的畢竟不是我。”鐘嵐悠看了看瓦藍(lán)瓦藍(lán)的天空,眼睛微微瞇了起來,像是在回憶著什么。
“莫月容在任囂城。很好?!?
鐘嵐悠從袖子里露出了一只手,摸了摸鼻尖,腦袋湊進(jìn)了白澤,有些八卦的問道“現(xiàn)在連神蹤都逃不出你的眼睛了嗎?”
白澤搖了搖頭“只是與她隨行之人,我正好關(guān)注到了而已?!?
鐘嵐悠低頭輕哼“與她同行,呵呵,自求多福吧。”說著雙手向后伸展著,晃動了幾下,伸了一大大的懶腰“還有什么快點說,我可快睡午覺了?!?
白澤抬手撐起了一個結(jié)界,轉(zhuǎn)過臉來直視著鐘嵐悠“我們聊一聊虛元吧?!?
...
自從知道趙王是莫月容殺死的,和歷史中記載的完全不一樣以后,書生一拿起書,就忍不住嘆一口氣。
自己在時間的長河里顯得太渺小了,小得這么的無知。而書籍曾是自己彌補無知的唯一的武器,可是現(xiàn)在卻發(fā)現(xiàn)這把武器上都是瑕疵,讓人與它并肩作戰(zhàn)的時候,忍不住心聲惶惑。
莫月容給自己畫了一個當(dāng)下最流行的眉毛,可是手藝不太好,端詳著鏡子中的自己,也嘆了口氣“怎么像臉上趴著兩只毛毛蟲呢?”
轉(zhuǎn)過臉問書生“無憂,你看我。美么?”
無憂非常有經(jīng)驗的立刻抬起頭“美?!?
“敷衍。”
“特別美,美的方圓百里難較其一。美的一笑傾城,再笑傾國。美的沉魚落雁,羞花閉月。美的...”
“行了,可以了?!蹦氯轁M意的轉(zhuǎn)了回去,試圖用手指將眉毛蹭的淡一些,“不用再糾結(jié)了,讀書也有讀書的好處。你看,讀了書你可以用很多方法形容美,如果你沒讀過書,讓你描述的再深刻一些,你也就頂多拍著大腿說一句,怎么就這么美呢,就沒詞了。人世間有哪有那么多有意義沒意義呢,想的做了就有意義,想的沒做就沒意義?;畹木昧四憔椭懒??!蹦氯菽砹四頌鹾诘氖种?,端詳著臉上的毛毛蟲,怎么感覺越蹭越糟了呢?
書生猶豫了一下,“其..其實我覺得你不施粉黛更好看?!?
“那是因為我不會畫,我活了這么多年,都沒有畫過。等我學(xué)會了,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