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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有什么用啊,當(dāng)時師父收留我們的時候,每一個都改了名字,每一個名字都是一種品德,厚善信容誠謙正執(zhí),你覺得他有哪一個啊?”
“我天!”李善一下被點醒了,“你太厲害了。”
李善回到鐵匠鋪日以繼日的改造自己的花瓣暗器。
季靈芙幾日不見李善,竟然渾身不舒服,便前來尋找。
李善灰頭土臉的捧著東西出來,看到季靈芙開心的笑著說,“葡萄,葡萄!”
“啊?你等著我去給你買。”
李善滿意的笑了。
季靈芙買了回來,看到李善已經(jīng)整理好了著裝。
李善拿過來就吃。
“還沒洗。”
“我都好幾天沒有吃到葡萄了!!”李善開心極了。
“你怎么剛剛把自己弄成那個樣子?”
“有禮物給你啊,對了,你不說要三個理由么?我這里不止有三個理由,不過你說過的話,不能不作數(shù)。”
“當(dāng)然,大丈夫一言,駟馬難追,不過,如果你真說的出來,還有我父親和你師父....”
“沒關(guān)系,你的意見最重要!你聽好!我心悅君之待人寬厚,為人正直善良,重信義講誠信,寬容謙卑,執(zhí)著有原則。”
“你說的這些都是我么?你都看到過?”
“是你,就是你,你不是么?”
“我愿成為這樣的人。”
“那就是你娶我啦!你娶我!你娶我!”李善開心的轉(zhuǎn)圈圈。
季靈芙也忍不住笑了。
李善拿出改造的花瓣暗器,放在季靈芙的手里,“這個送給你。”
“是花瓣的樣子?”
“是,我主習(xí)暗器,我給自己做的花瓣暗器,又名藍色妖姬,我這幾天把它改了一天,把我們的名字嵌入了進去。”
季靈芙仔細看著,摸著,“這是我收到過的,最有誠意的禮物。”
季靈芙回去后也拿出了許久未碰的琴,仔細擦拭、調(diào)修,然后拿出自己唯一帶走的一件表演的服飾,這一件事他成為樂官以后第一次御前表演時穿的。
偷偷準(zhǔn)備了幾日,季靈芙找了個涼亭,放好琴,帶著李善過來。
季靈芙優(yōu)雅落座,袖子輕扶過琴,悠然的彈奏。
李善聽得入迷也看的入迷。
“是誰說這指甲不好看,我覺得好看極了,我們何時成親啊?”
“不行。”
“你反悔了?!”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總要明媒正娶。”
“好啊,我去找?guī)煾福闳フ夷愀赣H,速戰(zhàn)速決,明日我們這里見。”
“你是多著急要嫁給我?”
“急!你這么好看,很容易被人搶走的!”
“你想多了!”季靈芙笑著。
“誒呀。”李善捂住眼睛,“別笑了,太好看了!”
第二日涼亭。
季靈芙歡喜的告知李善父親尊重自己的選擇時,卻看著李善愁眉苦臉的樣子,“怎么了,你師父不同意?”
李善搖了搖頭,忽然開心的大喊道,“同意啦同意啦!!!”
李善抱著季靈芙,繼續(xù)說道,“但是...婚禮只能局限在這里了,也不能請很多人.....”
“因為這里事是秘密?”
“是主要原因,若不在這里可以大辦,可姐妹們多有要務(wù)在身,沒辦法及時回來,我想快點和你成親,不在乎禮節(jié),不在乎人數(shù),只有我們兩個都可以。”李善開心的說。
京城。
宮里的氣氛迎來了和諧,即便不是溫情處處,卻也是風(fēng)平浪靜,都覺得是在安和的輔助下,繼后的管理得當(dāng)吧。
姜敏總是膩在太后那里,偶爾才坐一坐她檢察的官位。
皇上與她之前的關(guān)系也慢慢變得柔和。
這次皇上來看太后的時辰有些晚,看著唐柔還是抓著太后不放說道,“你跟我一起走,你這么纏著朕的母后,都得把她累壞了!”
“不會!”太后護著說。
姜敏立刻勝利的嘟著嘴,然后依偎在太后的懷里。
“這是圣旨,以后每天最多待三個時辰!快走!”皇上直接拉走了唐柔。
皇上一路和唐柔走著。
姜敏說道,“是挺晚的了,天都黑成這樣了。”
“你啊,愛粘著母后也要看母后的歲數(shù)和身體!”
“知道了,墨跡。”
皇上聽罷笑了。
“笑什么呀。”姜敏說道。
“其實你做我妹妹也不錯,感覺你回到我最初認(rèn)識你的樣子了,沒有拘謹(jǐn)。”
皇上這么說,姜敏也覺得自己真的放松了,“那是!”
“怎么,你若是枕邊人便擔(dān)心束縛于后宮隨時丟了性命,可做公主也一樣,是有些自由可言,但是惹怒了朕,還是會隨時腦袋搬家!”皇上敲了敲唐柔的腦殼。
姜敏捂著自己的脖子,“別嚇唬我,我不會犯那些要命的錯的,再說了,我有作為妹妹的分寸!拿捏的那是死死的呢!”
“呦!那做枕邊人就失去分寸了?”皇上也能開玩笑了。
“世上最不牢固的就是男女之情。”姜敏說,“皇上我到了。”
“作為妹妹也不能把兄長拒之門外啊!也罷,你們退后。”
“干嘛呀,什么事這么隱蔽。”
“你說男女之情不牢固?”
“嗯。”
“有個相關(guān)的事情,軒轅王座下胡老將軍請婚,你說朕答應(yīng)不答應(yīng)?”皇上詢問唐柔的意見。
“請?我么?”姜敏問。
“對啊,他的孫子與你年齡相仿,早該成婚了,已經(jīng)有些耽擱了,但確實很優(yōu)秀。”皇上會說,“你嫁過去,好歹和你哥哥有些照應(yīng)。”
其實皇上是在試探唐柔的態(tài)度,他根本不會答應(yīng),即便唐柔不是他的,他也不會把兩顆有用的棋子放在同一處。
“哇,你真的是個大方的前任,這就要把我送人了????”
“不愿意?這胡生是第一批五行上將,要不是不在乎功名利祿,怎么地也比你父親要厲害的,無論是年齡輩分還是打仗的實力,他的孫子也是同齡中出類拔萃的,再說了你哥哥在那兒。”皇上繼續(xù)試探。
“可我想在太后身邊,再說了,我都沒見過他,他那么出類拔萃的,是不是丑的很啊。”姜敏想著上次再冥地都沒見過,是不是不敢見人。
皇上倒是見過,卻是完全與丑不想關(guān),但是,“朕其實也不想讓你這么早嫁給去,朝政繁忙,有你代朕陪著母后也好,不過朕也不能耽誤你的終身大事啊,朕可以讓你看看,若是覺得好,朕就給你扣著。”
“天啊,真真的絕世好前任啊。”姜敏感嘆著,毫無察覺皇上的試探。
“朕是皇上,海納百川的胸襟和不容侵犯的威嚴(yán),你啊!小心在外面吃虧!前幾日朕和母后商量過此事,母后也覺得想讓你看看,百姓中不是有回門的習(xí)俗么,他入冥地,是未來的王,無召不得入京,索性你去冥地一看究竟。”
皇上的想法是拒絕這段姻緣,可又不能太無情,索性就讓唐柔去一趟,照著皇上對唐柔的了解,只要太后在,她是萬萬不可能遠嫁的,照這一點,她去看了再親自拒絕婚事,就是最好的結(jié)果。
“我自己啊?”
“你還想帶誰?不要說母后!”
“你怎么知道?”姜敏才不會帶太后,舟車勞頓,姜敏舍不得太后受累,再犯病可怎么辦。
“她身體經(jīng)不起,除了母后誰都可以,隨你提。”皇上也有私心,帶著太后,萬一唐柔真的看上了那個胡諾,太后在旁邊一支持,那就壞事了。
“那我要李無憂姐弟二人,他們同行保護我多次,他們了解我,我信得過。”姜敏說。
“這倒很容易,不過,李無憂又是給朕當(dāng)差又是給你做苦力的。”皇上說。
“那就是皇上的不對了,這么心疼他,還讓他守門,他好歹是個官啊,管著那么多人呢,干嘛還要親自站崗啊。”姜敏說。
“你可真會欺負(fù)人。”
“他是武狀元!我欺負(fù)不著!”
“還要誰?”
“其他人,隨便吧。”姜敏說道,其實有他們兩個足矣。
冥地。
“怪不得你總是提起她,原來胡伯伯和老王爺早就想著要把她嫁給你了。”周謀拍了拍胡諾。
剛剛軒轅冥當(dāng)著眾人的面宣布了這件事,除了早就商議好了的軒轅爺孫倆和胡家爺兒孫三人,在場的人都很震驚。
尤其是唐安,他也不知道應(yīng)該是喜還是憂,喜于和妹妹的團聚,憂于妹妹并不喜歡受人擺布,他更不相信皇上最后會同意這段姻緣。
“可老王爺只是說了這件事,小皇帝那兒得下旨賜婚才行。”代證說,“那胡諾,你什么想法?你想不想娶那個敏公主?”
“敏公主,對呀,她現(xiàn)在是公主,真的成了,也有可能是胡諾‘嫁過去’。”霍謹(jǐn)說道。
“這不可能,我冥地的男兒怎么能做贅婿!必然是公主嫁過來。”周謀說道。
“那所以胡諾你想不想娶呀?”代證說。
“胡諾,該忘的就應(yīng)該忘了,人死不能復(fù)生,我們是五行之子,無論哪個方面都是應(yīng)該為了冥地,你是我們這屆五行之子首,無論你想不想娶那個愛惹事的公主,真的等圣旨下來,都是要娶的。”周謀說道。
“胡諾?你想什么呢?”霍謹(jǐn)說道。
“沒想什么,沒有塵埃落定的事情你們也別為我擔(dān)心了。”胡諾說。
胡諾對娶不娶這個傳聞豐富的新公主倒沒有什么想法,娶了也行,不娶也罷。
他只是好奇,什么樣的女人把自己活成了這個樣子,攪動后宮就罷了,討得皇上太后喜愛就罷了,還效仿太后在朝中做官,還是個正三品。
再有,皇上太后如此寵愛,卻不嫁給皇上收入后宮,納為妃子,竟然還成為公主,這嫁給哪個朝臣,不都是便宜了他們,‘嫁給我?皇上太后舍得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