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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太子...皇上....梁川.....“所以當皇上是太子的時候,梁川就是皇上的人???”
“不敢相信了?這個深情的黃桑你才是設計害死父母的真兇!”軒轅妮說道,“你說,他要是把兵權都掌握在自己的手里,還會有多少人枉死。”
姜敏不是不敢相信,是不信,如果按照年齡計算,那時的皇上應該年紀尚小,如何預料的這么長遠,難道是與生俱來,帝王傳承。
李無憂說道。“就算你說的是真的,你又怎么能證明梁川沒有中途叛變,或者糊弄了皇上,畢竟左丞才是幕后主使,證據確鑿!”
“左丞?皇上登基,左丞可是有很大的功勞,那你怎么又能證明,不是皇上卸磨殺驢?”軒轅妮說道,她遠在北境的時候受到這個消息,就一直覺得,早晚有一天,會派上用場。
“沒有證據,請王孫不要胡亂猜測。”李無憂說道。
“郡主怎么不說話,你是傻了還是不愿意相信。”軒轅妮說道。
“我不信,那個時候皇上還是個孩子,他怎么可能想到先帝會早死,會有輔政大臣,甚至知道輔政大臣的人選?再提前十幾年把棋埋在了孤熊?太匪夷所思了,沒有證據,我是不會信的。”姜敏起身,她不想在糾纏下去。
“你!”軒轅妮也起身了,這唐柔怎么說不通呢,這樣還相信那個皇上,“無論如何,他一定有問題!”
“王孫想要郡主幫忙,就請誠信對待,而不是借機逼迫。”李無憂護住姜敏,怕軒轅妮萬一激動,再動了手。
“我還有事,你回到你的小籠子里吧,質子!”姜敏說,但是還是告訴她,“我的事情你不要管,你的事情我也沒有任何立場。”
姜敏出發向各部借人。
顧平沒有接見,自然,他這么大官,怎么會親自去接見郡主,倒是直接給了姜敏一個人;
谷豐登倒是客套一番但也沒有任何障礙;
尚文卜也算是老熟人了,雖然是一樣的無聊沉悶,姜敏只要聽著他念叨就行;
黃世覺見過一面倒是,上次跟著皇上看了他的兵器庫,這次來看他手下的人;
單賢倒是熱情的很,一直說著在邊境的時候沒有來得及和她成為朋友,熱情的讓姜敏有些不知所措,甚至想要親自幫忙,姜敏趕緊婉拒選了個人便跑掉了;
而現在姜敏正坐在梁川面前,無論受誰所托,害死唐固夫婦就是有他一份。
梁川當然知道唐柔的內心對自己的仇恨,他也以為唐柔不會來,也許會派個人來。
梁川看著唐柔的直勾勾瞪著他的眼睛,這個眼神是在下戰書么。
“無憂你進去挑個人吧,記住,得是個‘人’!”姜敏說。
李無憂看了一眼,心想梁川也不敢妄動,別去挑人了。
“讓你的人撤下去吧,我一直想和梁大人單獨談一談。”姜敏不請自坐,一撩裙擺,一盤腿,一氣呵成。
“都下去吧。”梁川坐了下來,“原來李無憂是你的人啊。”
“是啊!完完全全!我!的!人!”姜敏說,“那你呢?你是皇上的人?”
梁川笑了笑,“普天之下都莫非王土,普天之人無不是皇上的人。”
“你逗我呢?真虛偽...能在彪悍的孤熊人堆里呆了這么多年,其實我很佩服你的,明明有著成大事的腦子和手段,卻偏偏沒有自己的判斷。”姜敏說道。
“郡主不太了解臣,臣不過是聽話而已。”梁川依舊掛著自認為端莊的假笑。
“不會是軍令如山,以服從命令為天職吧?如果你只是聽話的工具,不久也會被淘汰,圣寵會衰啊。”姜敏說道,“章義伯就是你的前車之鑒啊。”
“郡主才是受寵的人,只不過再受寵也沒有想除掉你想除掉的人罷了。”梁川笑了笑,這次的笑聲里有幾分譏諷。
“你是說你么?我可沒想過除掉你,我雖不信奉神佛,但是我知道,善惡終有報,不論你是聽章義伯的還是聽皇上的,害死我父母的主謀都不是你,你不過是個棋子而已,我呢,不跟棋子計較的。”姜敏也諷刺梁川。
“郡主還真的是思維獨特啊。”
“謝謝夸獎。”姜敏起身就走。
梁川卻淡定自若的坐著,“郡主以為,是誰主動向皇上揭發左丞的?”
姜敏未回應,直接離開了。
李無憂跟了上來,“他說什么了?”
“他說的也不可信,我就是執拗的想問一問而已,章義伯一定是罪有應得,只是不知道皇上究竟在這里扮演了個什么角色,你覺得呢?”姜敏問。
“唐固將軍是唯一一個支持皇上的輔政大臣,如果真的是皇上的計劃,那也應當是棄車保帥的局面,怎么是以子易子呢?這并不合理。”李無憂說道。
“算了,唐固夫婦的死因也公布天下了,其實我沒什么可做的了,我要是覺得算了,你會不會覺得我很不夠意思,要是唐柔本人,她是不是一定會追查到底?”
“你做的很多了,至于唐柔會怎么做,我們誰都不知道,也許她做的還不如你呢。”李無憂寬慰道。
“那......你還要跟在我身邊么?”姜敏問。
“我本來也不是奉命調查大小姐和姑爺的死,我和七姐只有一個任務。”李無憂看著姜敏,對,“就是保護唐柔....我要保護你。”
“謝謝你。”姜敏覺得很溫暖。
“好了,人都齊了,要不要召集一下?講個話什么的?”李無憂問。
“才不要,你叫人通知他們在家好好呆著,好好鞏固他們的基礎知識,要隨叫隨到。”姜敏說,“我們現在去看看突破口,皇上說他抓了一個人。”
姜敏來到牢房,獄卒正狠狠的打著被吊著的人。
獄卒看到唐柔立刻停下來,“大人是?”
姜敏拿出皇上賜的監察令腰牌,“他就是秦放?”
“是,他是。”獄卒立刻畢恭畢敬。
“多的我不想知道,你們嚴刑拷打這么久了,說什么了么?”姜敏問。
“回大人,什么都沒說,硬的很,小的猜測應該是牽連很廣,他應該不是被要挾了就是被許諾了什么。”獄卒說道。
“我去調查。”李無憂說。
“行,叫七姐過來。”姜敏坐了下來,“你們也不用打了,按我說的做....一會兒太醫院會來一位叫李正的太醫給他看診,我不要他死,你們看住他,不許他睡覺,去拿幾個蠟燭放在他眼前燒,他要是睡,隨便你們用什么辦法,叫醒他,記住,不能死!不能睡!”
“是!大人!”
姜敏看有些時間,想去唐安的將軍府看一看,卻正看到福總管離開的背影,趕緊進去了,唐安正拿著圣旨站在門口。
“怎么了哥。”
唐安說,“你....要有嫂子了。”
“啊?”姜敏忽然想起來皇上說的話,這么快,“是誰啊?”
“軒轅妮。”唐安尷尬的笑了笑。
“看來你要入贅世襲當王爺了。”
“我只想做帶兵打仗的將軍,和父親一樣!”唐安有著自己的雄心壯志。
“....什么時候婚禮啊?”姜敏問。
“十五天后。”唐安說。
“這么快,那,什么時候去冥地?”姜敏問。
“一個月后。”唐安摸了摸唐柔的頭,“其實哥唯一的遺憾就是和自己的親人,又分開了。”
“分分合合是常事,你要娶,我要嫁,但這不應該是不見面的理由,雖然你到時候不能擅自離卡封地,可是我能去看你啊,好了,帶我在你的將軍府上轉轉吧。”姜敏安慰道,抗旨是死罪,她也沒理由勸唐安抗旨。
“可惜了,在這里也沒待多久。”唐安看著這個大宅子。
離開了唐安的將軍府。
李無憂已經找了過來。
一路上姜敏說了唐安的是,“十五天?是不是他和鎮北王談判的時間啊。”
“可能吧。”唐安說。
“那另一個十五天應該算是給唐安的恩賜了吧,不要讓人一開始就認為他是入贅的,不讓人一開始就認為這是一場交易,都是他的棋子。”姜敏說。
回了皇宮。
姜敏看到軒轅妮居然高興的等在流芳殿外,“回來了,小郡主,謝謝你幫我。”
“你在說什么?”姜敏問。
“皇帝賜婚,不是你建議的么?”軒轅妮問,“是我不對,不應該威脅你。”
“你?在跟我道歉?我沒太聽清。”姜敏聽清了,但是覺得聽錯了,驕傲的軒轅妮怎么會道歉。
“咳咳,總之謝謝你。”軒轅妮說。
“你謝錯了,我可以告訴你,皇上應該一開始的計劃就是讓你嫁給我哥,之前不過是故弄玄虛。”姜敏說。
“你知道的?那你還裝不知道。”軒轅妮說。
“什么裝不知道,皇上只跟我說過要給我哥賜婚的事兒,那么多名門望族,我怎么知道是你啊!”姜敏說道。
“也好,我挺喜歡和你沾親帶故的。”
“喜歡跟我沾親帶故?看來你也不喜歡我哥呀,我真是不明白你們這個世界的人,男婚女嫁的都是為了利益。”姜敏說。
“可我也不討厭他呀。”軒轅妮說道,“他確實是我的備選之一。”
“備選???麻煩你,對他好一點,他的內心不過是個善良的大男孩兒,你們冥地的壓力太大,還與皇家明爭暗斗的,他才不應該承受這些的!”姜敏替唐安憤憤不平說完就進屋關門。
李無憂看了一眼這個一臉驕傲的軒轅妮,然后站在了門口。
“我聽說你還是個侍衛統領呢,怎么老守在一個郡主的門口,北境也是,宮里還是。”軒轅妮說,看李無憂也不說話,“就算你是統領,我也是王孫,回話!”
“皇命。”李無憂說道,也不看軒轅妮。
“撒謊....”軒轅妮總覺得這兩個人好像有事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