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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皇上明示。”右丞突然說道,后面的眾人也陸陸續續附和。
左丞不可置信的看著這個平時不發表言論與意見,以至于幾乎都忘了這個人的右丞,‘想墻倒眾人推么?事先說好了?’
右丞其實猶豫了許久,他的宗旨從來都是活下來最重要,當進到城門看到女兒遠遠站在那里卻遲遲不向他走去,心里便犯了嘀咕,可如今女兒主動請纓,甚至當眾揭了自己不能孕育的傷疤,他覺得自己活的連女兒都不如,女兒是對自己多不信任,才會沒有上前要求他帶隊平定疫情,而是自己直接沖了上來。
“那組織個稽查隊吧,徹查此事,最為便捷穩妥。”皇上說。
“不可!”左丞見大事不妙,立刻說,“如今疫情蔓延,此時徹查動搖軍心民心,萬萬不可!”
“哦?左丞說不行那就不行了,誒,不對啊,右丞也是輔政大臣,都是先帝爺親自托孤,右丞覺得呢?”皇上說。
“臣附議。”右丞看著左丞立刻放下心洋洋得意的樣然后說道,“臣附議皇上的意見!”
“?!”左丞瞪大了眼睛看著右丞。
“呀,這可怎么辦,朕該聽誰的呀?現在中丞帶隊走了,真的唐大將軍又戰死沙場了,母后,朕該聽誰的,朕第一次如此為難啊!”皇上說。
“不是有遺旨么,找人念來聽聽。”太后說。
“不勞煩福公公,先帝遺旨身為人臣自然謹記于心,四位輔政,如若出現意見不一,以多為勝,若雙方僵持不下,則太后娘娘做主!”右丞說。
“左丞,是這樣么?”皇上故意問。
“回皇上……是!”左丞無可奈何。
“母后?該如何?”皇上問。
“兩位輔政大臣都是為國為民,母后其實也難以抉擇,不如選擇我們就派個暗查的不就都解決了。”太后說。
“暗查?母后可有人選?”皇上問。
“既然是暗查就要是新面孔,不如就讓那些新來的做去,也正好試試能力。”太后說。
“可母后,還要個領隊的。”皇上說。
“哀家呀!”太后說。
“太后金軀!”眾位臣功跪了下來。
“母后,愛卿們不同意。”皇上說。
“那哀家就舉薦一個親信吧,唐柔郡主,五品著作郎!”太后說。
“太后!”左丞說。
“你們要死不同意,只能我老婆子親自去了!”太后說。
“太后金軀!!”眾位大臣又磕了一個頭。
“那就委屈哀家的小郡主了。”太后說。
“那就下朝吧。”皇上說完立刻去扶著太后下朝。
左丞忽然明白這就是一部大戲卻明白的晚了,只得修書一封給已經出發的凌覺和右丞。
“皇上長大了。”太后說。
“多虧有母后的支持。”皇上。
“哀家也不知道我們母子二人竟如此默契。”太后說,“這仗打的漂亮,打的爽啊。”
“母后,朕想去個地方。”皇上說。
“去吧。”太后說,“告訴柔兒,一切有哀家在,讓她放心大膽的去做,把我的令牌給她,所有的事都可以先斬后奏。”
皇上拿過令牌來到御花園。
姜敏看到皇上,立刻跑了過去,“皇上怎么知道我在這兒?”
“你肯定在屋子里待不住,小福子,頒旨吧。”皇上說。
小福子上前,低聲說,“跪下,誒呀我的小主子,跪下。”
“我的膝蓋跪爹跪娘,拜天拜地,干嘛要跪。”姜敏說,‘這要是哪天回到現代了,說起來多丟臉。’
“不跪就不跪,念吧,小福子。”皇上說,‘反正也沒有外人。’
小福子剛念完,姜敏第一反應就是拒絕,“什么?監察?稽查隊?我?不行不行。”姜敏覺得自己難當大任。
“主子!!違抗圣旨是死罪。”玲瓏拽了拽唐柔的袖子低聲說。
“皇上會殺了我么?”姜敏低聲問,試探的看向皇上,皇上一挑眉,姜敏立刻說,“去去去,去去去,活著多好。”
小福子從身后畢恭畢敬端著的小太監手里拿過尚方寶劍交給唐柔,“郡主,這是尚方寶劍,見此劍如見皇上。”
“還真有這個東西。”姜敏興奮的拿過來,不想這把劍比想象的沉很多,不免一個踉蹌。
“這個你也拿著,是母后給你的,她說你就代表她,權力等同她,不要有后顧之憂。”皇上拿出太后交給的令牌。
“懂!”姜敏接過令牌,‘這就是讓我干一件危險的事兒,又給了我足夠的后盾與保障,行吧,比在這深宮大院里憋死強。’
“人你自己調用,你可以隨意調用,朕給你十個名額。”皇上說。
“謝皇上,保證活著回來。”姜敏說。
“什么?”皇上說。
“我真的不敢保證一定是皇上想要的結果,也不能保證能查的通透。”姜敏說。
姜敏拿著東西來到了唐安住處,直接推開門,唐安只穿了內襯,李無憂則穿著整齊端正的坐在桌子旁。
“妹妹?你什么時候學的這么沒有禮貌?女孩子家家的闖男人的房間!?”唐安趕緊穿好衣服。
“尚方寶劍在此,我想去哪兒就去哪兒。”姜敏直接把劍拍在桌子上。
“我剛聽無憂說了你當監察的事了。”唐安繼續穿衣服說。
“你今天跟著上朝了?”姜敏坐在了李無憂對面。
“昨夜皇上出門就帶著所有的侍衛走了,包括我。”李無憂說。
“我說怎么后來出門沒看到你呢,我以為你休息了呢。”姜敏說,“給為了補償給你個權力吧,皇上讓我選十個人跟著我走,我就選你了,其他九個就交給你了,我回去收拾行李,一個時辰后出發!”姜敏往外走,忽然想到已經穿好衣服衣服的哥哥,“哥!你要是想去或者不想去,都可以近水樓臺了。”
姜敏睡的‘樓臺’就是李無憂。
李無憂得到唐柔的信任與托付,內心歡喜,立刻著手去辦。
半個時辰后姜敏就收拾好了,‘帶了足夠的銀兩應該就行了,反正有錢,太后娘娘陸陸續續給了太多了。’姜敏親自用布分別將尚方寶劍的劍柄和劍鞘纏好,看了看,‘可惜我不會用。’姜敏將劍收回劍鞘,準備離開。
“主子!真的不帶著玲瓏么。”玲瓏說。
“放心,我有武狀元保護呢,你要記住你更重要的任務,你重復一遍。”姜敏說。
“保護好您的地方,外人不能進。”玲瓏知道就是讓她留守這流芳殿。
“還有最重要的呢?”
“保護好自己。”玲瓏覺得這些哪里是任務,就是糊弄她,不想帶她去。
“乖。”姜敏摸了摸玲瓏的腦瓜兒趕緊來到宮門口。
李無憂帶著一眾人來了。
“哇,都是俊男美女啊。”姜敏毫不吝嗇夸獎,“我哥呢?”姜敏沒有看到唐安。
“他說他就不去了,但是他也推薦了一些人。”李無憂說。
唐安還在京城等信兒,萬一季家父子傳信回來呢,這半年多來唐柔經歷的事情,讓唐安總是隱隱擔憂,當時想到父母留下的這張圖,似乎是唯一的出路,唐安始終覺得唐柔不適合這個不知下一秒會發生什么事的皇宮。
“都是誰啊?介紹一下呀。”姜敏說。
李無憂介紹道,“我也是初來乍到,這些人有些是我認識的一起考試的,還有一些剛剛說了是郡主的兄長介紹的,啊,這位是我七姐李正,現在在太醫院。”
“多虧了郡主,我成為了太醫院第一位女太醫。”李正看著唐柔,還有一絲絲的期待她的孫小姐能夠認得她。
“應該的應該的,”姜敏說,“不過,七姐?李無憂,你親戚這么多啊,我怎么不記得你檔案上有寫。”
“我們不是親姐弟,只不過勝似親姐弟。”李正說道。
李無憂笑了笑,“剩下的都是唐侍衛介紹的侍衛,我想還是以保護郡主安全為主,分別是祝生、賀風敬,解然……”
等李無憂介紹完了,姜敏說道,“我記性不好,臉盲,萬一我叫錯了名字,各位寬容,那我也正式介紹一下我自己吧,我叫唐柔,雖然這次是我帶隊,但是此行人多,我們又是以暗訪為主,所以,我們要扮演的是進貨商,去柑城買賣柑種子的及果實的,諸位明白么?”
“明白。”大家說道。
“女商人容易讓人起疑心,所以這次李無憂是主子,大家叫他李少爺,我是少夫人。”姜敏說,“由于少爺妻管嚴,所以,什么都聽我的,這樣的關系就合理了。”
“啊?”李無憂當然開心這樣的設定,只不過沒想到唐柔會有這樣的提議。
“這樣我們在一個屋子好商量事情~你的七姐還是七姐,你叫習慣了容易叫錯漏出破綻,嘮叨各位兄弟委屈做家仆了。”
“是,遵命。”眾位說。
“好了,該上馬車的上馬車,該騎馬的騎馬,出城!”姜敏追加祝福李正和李無憂,“你們現在也是主子,跟我做馬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