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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心理話,白玫瑰實在實在是沒有心情和這個人繼續交往相處下去了。反正兩個人并沒有什么承諾,就算之前是交往的狀態,但她也有權利分手吧?她一看到秦越樓,就會想到上一世他奪取自己貞操的卑鄙手段,還有懷疑她與別人有染的丑惡嘴臉,以及那些骯臟的話,最無法忍受的,是他把自己的骨肉送到福利院,只為了和那朵白菡萏結婚!想到這些,白玫瑰對此人只有厭惡。
她淡淡地把自己的視線挪開,平靜地說:“越樓,你上次是第五,這次是第八,成績退步了,這可不行。”
秦越樓愣住,一種被輕視的感覺油然而生,不由想解釋:“我這次……只是沒發揮好!下一次一定不會再這樣了!”
聽著他的話,突然間白玫瑰就想到了一個打擊秦越樓的最好方法!她邊往教室走邊笑道:“越樓,你是知道我的,我最不喜歡成績差的人了。”
秦越樓白凈的面皮上浮起了一層尷尬,“呃,你放心,到期中考試的時候,我一定能夠再往前進幾個名次!”
“是嗎?”
兩人已經到了教室,大家都在看書的看書、聊天的聊天,不過這對金童玉女一進門,還是引來了不少人的眼光矚目。畢竟,大家都喜歡帥哥美女啊,很賞心悅目有木有?
白玫瑰故意走到了講臺的前面,教室的中心位置,才回頭說:“越樓,你知道,我媽媽曾經和你媽媽說過,我們兩人以后是要訂婚的,對嗎?”
此話一出,剎那間仿佛有只看不見的手把教室里的音量一下子調小了。
表面上看,大家還在該干嘛干嘛,但是一個個耳朵尖都豎起老高。這個班的同學都知道他倆要好,可是公然說“要訂婚”,這還是第一次呢!
男生的感覺都還沒什么,白玫瑰他們都高攀不起,而且這朵玫瑰一貫是帶刺的、高傲的,對他們從來不屑一顧(這是因為白玫瑰還沒有改造成功!);同班的女生卻有幾個很是嫉妒,秦越樓平時是一副紳士做派,有時也和她們打打鬧鬧、嘻嘻哈哈,人又風趣瀟灑,她們暗地里對白玫瑰非常討厭。
秦越樓的反應卻是驚喜交加,睜大了眼睛,隨即嘴角彎了起來。盡管白玫瑰在這個時機說這件事情有點奇怪,他還是忍不住要去握住白玫瑰的手,“對啊!你想和我訂婚了嗎?嗯,雖然我們還沒有成年,但是訂婚是沒有關系的,可以早點進行,我們兩家也可以早點宣布聯姻……”
白玫瑰不著痕跡地收回自己的手,“要不然,我們……打個賭?”
“打什么賭?”秦越樓還在樂著呢。
白玫瑰用整個教室里的人都能聽到的聲音,溫柔又堅定地說:“之前你我考試都是有輸有贏,有時候你在前面,有時候我在前面,但是進了高中,連續好幾次你都輸給我了哦?不如這樣吧,只要你以后的考試能夠考過我,得到第一名,我們馬上就訂婚,你看如何?”
“哦,這樣啊……”秦越樓的臉色稍微有點難看。白玫瑰說“有輸有贏”,可從小到大,他贏過白玫瑰的次數一只手掌就能數過來,如果和白玫瑰賭這個,勝算并不大。但是,當著一個班級的同學,秦越樓又不可能說不用成績打賭,那實在是太沒面子了。
“你知道我比較喜歡成績好的男生嘛,你那么厲害,還怕這個?”白玫瑰笑得很單純,“我也不是要為難你,我只是希望我們能夠通過這種形式共同進步!不會為了別的事情而荒廢了學業!你說對嗎?”
秦越樓馬上相信了她。這倒是正宗的白玫瑰式想法,她對待學習這回事確實很用心。思考了片刻,秦越樓信心萬丈道:“好!那就賭這個。這次考試我沒考好,下次一定會拼盡全力!你就等著看吧!”
白玫瑰的目的達到了,點點頭,“嗯,行。那下次考試成績出來之前,咱們就暫時保持點距離……哎,對了,越樓,要是,你永遠都考不過我,那可怎么辦?”
她說的話很氣人,但是她歪著腦袋,眨著眼睛,模樣看起來天真極了。
秦越樓也不能辯解什么,只能訕訕道:“不可能的啦……我就不相信我連一次考贏你的機會都沒有?”
“好,有你這句話,我相信你是很有誠意的。”白玫瑰點點頭,擲地有聲道:“那么不如這樣吧,如果你一直考不贏我,那么我們就都不要再提訂婚的事情了。”
“這……”秦越樓心頭浮起了濃濃的不安。
教室里完全靜了片刻。任誰都能聽出,白玫瑰這是給秦越樓難堪了。誰不知道,秦越樓雖然成績不錯,但總體來說排名屬于第二方陣,也就是年級第五到第十之間徘徊,偶爾能上一次前五。而白玫瑰,則是穩扎穩打的年級第一方陣,基本都是前三,秦越樓要贏過白玫瑰,難。
難道,白玫瑰這是不想和秦越樓好了?
秦越樓漸漸從驚喜轉成了驚疑……
白玫瑰臉上的笑容不變,“好啦,快上課啦,先回到座位上吧!”
上課鈴聲恰好響起,人人各歸各位。但是剛才聽到的一番話,幾乎在每個人心中都留下了一個深刻的印象。方嚴坐在后面,不引人注意的噗嗤笑了,他大概是最看得清楚白玫瑰隱藏招數的人了。
很顯然,白玫瑰就是要當眾讓秦越樓打這個賭,以此來杜絕他對她的幻想,不戰而屈人之兵。先誘他同意,再激起他的意志,最后發現,要做的事情根本無法完成,這是最傷人自信的。到時候,秦越樓如果真的一次都考不過白玫瑰,根本就不好意思再提訂婚,白玫瑰也可以正大光明地拒絕和他在一起。
方嚴覺得,白玫瑰應該是真的很不喜歡秦越樓了。他瞥了一眼坐在自己座位上認真聽課的白玫瑰,對她的評價又高了一層。
秦越樓則是心底天人交戰了一天,課都沒怎么聽,只是在不停地回想著白玫瑰的話,越想越無法忍耐。放了學,白玫瑰在門口等自家的車,他拉住了她。
“等等,”秦越樓盯著白玫瑰的眼睛,惴惴不安地略笑一下,“今天在教室里,你說的是真的嗎?”
白玫瑰借一個整理書包帶的動作掙脫了他的手,又歪了歪腦袋,“當然是真的啊,難道你不想考過我嗎?不想和我訂婚嗎?”
她的本意明明是借此機會讓秦越樓打消念頭,卻說了反話,聽起來倒似在激勵秦越樓。
秦越樓沒轍了,局促地站在那里,笑也不是,不笑也不是。
白家的車來了,白玫瑰往前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越樓,你要加油哦!我很看好你的!”
秦越樓勉強對她揮了揮手。
“二姐/二妹!你要回家嗎?”
白玫瑰剛要上車,就聽見后面傳來了貌似喜悅的聲音,一瞧,走出校園的人中,不就夾雜著白菡萏和白芙蕖?她一陣皺眉,想了想,瞬間眼里一絲戾氣外放,“我已經告訴過你們了,請不要隨便亂叫!對于你們這種小三生的私生女,若是按照c國傳統的禮制,連庶出女兒都談不上!有什么資格和我稱姐道妹?!上次我說的話你們難道忘記了么!再敢騷擾我,我讓你們消失在世界上!”
白芙蕖和白菡萏都被嚇到了,連秦越樓也仿佛一時呆若木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