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振國趙振國宋婉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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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放下筷子,一抬頭,看見媳婦那張慘白的小臉,趕緊起身把人摟進懷里。
“媳婦,你咋了?哪兒不舒服?”語氣里頭滿是擔心和緊張。
被摟進懷里的宋婉清,纖細白皙的手指緊緊揪著趙振國胸口的小背心,嘴唇微微顫抖。
“你...你又要跟他們去喝酒玩牌?”
趙振國一聽這話,終于明白媳婦為啥這樣了,敢情是怕自己老毛病又犯了了!
下巴墊在她柔軟的發頂,手臂不自覺地收緊,將她摟得更緊了些。
懷里的身子單薄得厲害,嫁給自己后,一天好日子沒過上,連頓飽飯都成了奢望。
可就這樣,她竟然還揣著對自己的希望,想要踏踏實實地跟自己過日子。
深呼吸了一口氣,把眼眶里的酸熱硬生生憋回去,用低沉暗啞的嗓音開口安撫她:
“別擔心,我不去,我這就把他們攆走,以后都不跟他們瞎胡混了?!?
側坐在懷里的宋婉清,在聽到他的這番話后,仰臉帶著審視的目光,直勾勾瞪著趙振國質問道。
“真的不去?”
趙振國垂下眼簾,對上媳婦那雙不安又審視的眼睛,真想把心掏給她看看,告訴她自己真的“改邪歸正”了。
忍不住又在她挺翹的鼻尖啄了一口,噴灑著干凈熱燥的氣息保證道:
“真不去,放心吧,我這就讓他們滾蛋。”
隨后把懷里的媳婦兒輕輕放回到凳子上。
“好了,你先接著吃,我馬上就回來。”
趙振國直起腰,發現胸口的小背心還被媳婦緊緊攥在手里。
要不是知道外面那三個家伙不是什么好東西,真想帶著她一起出去,讓她看著自己拒絕他們!好讓她吃個定心丸。
低下頭,在她發頂上又親了一口,算是安撫。
粗糲熱燥的大手,輕輕拍了拍她單薄的后背,她這才慢慢松了手。胸口的小背心,已經被抓的皺巴巴的。
直起腰身,邁著矯健的大步走了出去。
來到院子門口,打開木門。
門口那幾個人,見到趙振國出來,那個叫二溜子的家伙,一米七的個頭,笑的流里流氣,開著黃腔說道:
“四哥,你這可不地道啊,嫂子剛出月子沒多久,你就下不來床啦?這都幾天了,都不來找哥幾個喝酒?!?
聽到那混帳話,趙振國凌厲的眉峰透著戾氣,沉聲吼道:
“娘的,你往后說話給我放干凈點,不會說話就把你那臭嘴給老子閉上?!?
其他兩人本來也跟著嘻嘻哈哈,瞧著趙振國臉色不對,立馬收了笑容,趕緊打圓場道:“四哥,他這人就是嘴欠,你別跟他計較,走,咱哥幾個喝酒去?!闭f著伸手就準備搭趙振國的肩膀。
趙振國抬手撥開了他伸過來的胳膊,余光瞟了一眼其他兩人。
“要是喝酒、打牌這種事,往后就不要來找我了,我戒了。”
三人見他這架勢,跟見了鬼似的,你瞅瞅我,我瞅瞅你、全懵了!
那個叫二溜子的,臉上還掛著猥瑣的笑容,不怕死的繼續調侃:“四哥,是不是被小嫂子纏著下不來床了?既然她都出月子了,也讓兄弟幾個也試...”
話還沒說完,趙振國一腳就踹了過去,正踹在他胸口上,把他踹得四腳朝天,躺在地上直哼哼?
【12、真改了】
趙振國大步流星上前,一腳踩在那家伙的兩腿間,彎下腰,黑眸里閃著狠勁,直勾勾盯著地上的渾蛋。
“下次再敢滿嘴噴糞,老子把你上下兩張嘴都給縫上,再把你第三條腿打折?!闭f著,腳上又加把勁碾了碾。
二溜子躺在地上,顧不得胸口的疼痛,雙手死命撐著趙振國踩在他跨間的大腳,扯著嗓子鬼哭狼嚎。
“疼,疼,四哥,我錯了,再也不胡說八道了?!?
旁邊那兩人,被這一幕嚇得魂都沒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趙振國周身散發著煞氣,在夜色里顯得十分駭人,愣是沒人敢上前勸架。
打小他們就怕這家伙,
惡的怕楞的,楞得怕不要命的。
而這家伙打起架來那是不要命的狠角色,可今兒個頭一遭,見他光是動怒,就跟頭餓極了要吃人的老虎似的,讓人脊背發涼。
趙振國怕二流子瞎嚎嚎把媳婦兒給招來,不想讓媳婦兒瞧見自己這暴力模樣,免得嚇到她,那可就前功盡棄、得不償失了。
好不容易媳婦現在讓自己碰了,萬一因為這點破事,讓她再害怕自己,那可就完犢子了!
趙振國直起身體,居高臨下地瞪著地上的二流子,把腳收了回來。
“滾!”
那倆人如蒙大赦趕緊架起二溜子,沖著趙振國說了聲。
“四哥,那,我們先走了。”
他們三個一走,趙振國就把那股子戾氣給收了起來,邁步進了院子,插上門栓。
屋內的宋婉清,打從趙振國出去后就坐立不安,如坐針氈,每一分每秒都覺得十分難熬。
看著他老半天沒回來,心都快涼透了。
明明肚子餓得咕咕叫,可看著桌上熱氣騰騰的飯菜,他不在,自己是一口都吃不下。
就這么幾天功夫,看著他一點點變好了,不知不覺的,心里又對他燃起了希望!
也不指望著他能大富大貴,就盼著他能安安穩穩地過日子就行。
可要是他再跑去喝酒,賭錢,自己可咋整?孩子還這么小,壓根沒辦法帶著她出去干活。
難道真的要離婚不成?
正愣神呢,聽到一陣穩重的步伐聲,眼睛不由自主地朝著聲音來的方向瞅去,只見他高大的身影從月色中走了進來。
這一刻,宋婉清原本死寂沉沉的眸子,一下子有了光亮。
他竟然真沒跟著那幾個混賬東西出去鬼混。
她還在發呆,趙振國就已經走到她身后了,彎腰將人環進寬闊的懷里,低頭在媳婦白嫩的臉頰親了一口,噴灑著干凈熱燥的氣息問:
“咋了?不認識了?你男人我就出去一會兒,想我了?”說話間,把筷子遞到她手里。
然后他在桌前坐下,拿起那啃了一半的玉米面饅頭,大口大口地繼續吃了起來。
宋婉清還有些反應不過來,不敢相信他真的回來了,下意識地就問出了口。
“你...真的以后不再跟他們瞎混了?”
趙振國聽到媳婦的話,趕緊把嘴里的饅頭咽下。
“報告媳婦兒大人,我跟他們徹底斷了,以后都不跟他們玩了,趕緊吃,晚上還有體力活?!?
宋婉清選擇性,只聽到前面的,以后不跟他們混了,后面的話壓根沒往心里去。
點了點頭,這才慢條斯理地吃了起來。
吃飯的時候,她時不時偷瞄一眼自己男人。
見他吃得很快,但吃相卻不賴,配上他那張棱角分明的俊臉,反而還多了些賞心悅目。
當初嫁給他,除了他救過自己一命,其實也有一部分原因是他長的板正。
他不僅長得俊,還肩寬腿長,往人群里一站,鶴立雞群。
當時就是被他外表迷了心竅,再加上給弟弟換親,這才嫁給了一窮二白的他。
可婚后這兩年多,他的種種劣跡,把自己對他的那點好感,期望都給磨沒了。
趙振國見媳婦盯著自己發呆,不知道她小腦瓜又在琢磨什么。
往她饅頭上夾了塊金燦燦的雞蛋,咧著唇角,沖著走神兒的媳婦調侃說道:
“媳婦兒,快點吃,待會兒床上讓你看個夠。”
他的胡話讓宋婉清回了神,瞧著他痞里痞氣的樣子,狠狠剜了他一眼后,紅著臉垂下頭,埋頭吃了起來。
吃飽的趙振國也不著急走,身高腿長的他,繼續窩在蹩腳的凳子上,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媳婦。
越看越喜歡,明明這年代物質匱乏,吃的不好還沒什么化妝品,可這皮膚依然是溜光水滑的。比上輩子好多明星都漂亮。
他注意到媳婦握著筷子的手骨節通紅,就握住她纖細的手腕,拉到自己眼前。
想到外面晾曬的床單,他打算明天把手上的貨出了,想辦法從投機倒把那里搞張洗衣機的票。
這年代很多人還不知道洗衣機是啥,更不舍得花錢買。
有了洗衣機,媳婦就不用用手搓衣服了。
宋婉清抽回自己的手,被他盯得實在是臊得慌,找了個由頭支開他。
“吃飽的話,去燒水把身上洗洗,渾身都是泥?!?
趙振國聽了媳婦的話,二話沒說起身在媳婦臉上親了一口,就去廚房燒水去了。
他走后,宋婉清放下筷子,摸了摸發燙的臉頰。
這人打從昨個兒夜里起,就喜歡對自己摟摟抱抱,還時不時親兩口,每次他靠近,都能聞到他身上充滿男性的荷爾蒙氣息。
使得自己心里就像踹了只兔子,砰砰亂跳,自個兒都鬧不明白這是咋回事!
吃完飯,趙振國拉著宋婉清,說要帶她出去散散步,消消食兒。
“……”宋婉清心里有很多話,想了想又壓下了。
回去的路上,趙振國沒再往家走,帶宋婉清轉了個方向。
“你要帶我去哪兒啊振國?”
“噓!”趙振國讓她別說話,一路蛇形走位,避著人去了牛棚。
宋婉清眼睛都瞪圓了,振國帶她來這干嘛?被人看到了怎么辦?
“別說話?!?
趙振國帶她繞到后面,讓她只看別吭聲。
牛棚前邊養牛,后面住了三戶人家,趙振國帶宋婉清來的是最后排一家,一間破落的泥土房,外面搭個簡易土灶,屋里的女人捂著胸口不??人?,抓出一小把玉米糝,兌了水放進缺角的陶瓷罐里,只是這么幾步路,她臉上就泛起白,大顆的汗水從額頭滾落。
宋婉清想問這是誰???又想起振國讓她別說話。
正揪心,一個半頭白發的男人從不遠處大步走過來,他皺著眉接過水瓢,讓她回屋好好躺著,自己來做飯。
女人看向他,男人把換來的半張餅遞過去,“今天運氣不錯,換了一張餅,我吃了一半,剩下的帶回來了。你快吃,吃了病才好得快?!?
“你吃過了?”
“嗯,”男人沒一點遲疑,往罐子里添了把米,蹲下開始燒火,“吃過了。”
女人眼里閃過水光,手里的餅子怎么也下不去口,她想想自己的身子,把餅子遞過去,“我不餓,你都吃了吧,躺半天了就想喝點稀的?!?
男人悶頭填火,“叫你吃就吃,不吃東西病咋好?!?
“我這病……”火光下,女人看清他胳膊上的傷,知道這是他冒險上山找東西弄的,但去了大半天找來的東西也只換回半張餅子。她看著暖黃的灶火,映出他眉間的溝壑,嘆息說,“把換來的米都煮了吧,今天我們吃頓飽的?!?
男人低著頭,眼眶發酸,今天吃飽了明天吃啥,她的身子不顧了?就那一點米,還是他求了好幾家村民換來的。
她心疼他忙活一天沒吃飯,他就不心疼她跟他下鄉受罪?死心眼的婆娘,都說了讓她登報跟他脫離關系,瞧那幾個小兔崽子多精,一看情況不對就趕緊跟他劃清界限,現在不都過得挺好,偏她倔,十頭牛都拉不回。
“死老頭子……”女人摸著他被剃得亂七八糟的頭發。
男人甕聲甕氣,“你個女人懂個啥,讓你吃就吃,老爺們的話都不聽了?我還養不起自己婆娘了?”
他攥住她的手,“別想那么多,安心養病,明個我就去給你找藥,一定能治好。”他還指望跟她過一輩子的,誰都不能掉隊。
——
宋婉清看得心里不是滋味,回去的路上問趙振國那兩位老人的情況。
趙振國有些沉默,他該怎么說,說那個男人他也不熟悉,但上輩子在電視上見過?
老人商場縱橫多年,離世后將全部身家都捐了出去,以他愛人的名義成立了醫療救治公益基金會。
一輩子最遺憾的就是沒有保護好愛妻,親眼看著她受病痛折磨離世。
趙振國照著回憶猜測,致使他夫人身故的應該就是這場病了。
不過他估摸著應夫人的病主要是因為營養不足導致的,想想看,他們在四面漏風的牛棚,每天又都清湯寡水,再小的病也能拖成惡疾。
趙振國想,人這一輩子還是要做些有意義、無愧于心的事,不然老來大概只能嗟嘆。
本來下定決心后,他設想了幾種方案,但現在……
他準備讓媳婦兒這個高中生把藥、吃得還有錢拿去投資這位未來大佬,最起碼恢復高考前的輔導老師有了,至于更多的……勉強算正無窮吧。
這么一看,他都覺得自己替宋婉清選了一條陽光大道,只要小心一些,別被人發現,對她來說百利而無一害。
他真是天使投資中的“天使”了?
【13、不要離開我】
燒完水的趙振國,沒急著自個兒洗,而是把水舀進洗臉盆里,端進屋里,擱在水盆架子上。
他一把搶過媳婦手里正拾掇的碗筷,“你先歇著,擦擦臉,剩下的我來弄?!闭f著就端著碗筷出了屋。
宋婉清瞅著那冒著熱氣的水,心里頭暖洋洋的,以往都是她燒水給這混蛋洗,今兒個反過來了,感覺跟做夢似的。
廚房里的趙振國,麻利地把碗筷洗干凈,關了燈,就進了堂屋。
他把門拴好,撩開簾子進了里屋。
一抬眼,就看見媳婦那凹凸有致的身子,白得跟玉似的,眼睛都不受控制了,直勾勾地盯著,喉結滾動了一下,呼吸都跟著急了起來,粗重得很。
他三下五除二把身上的小背心一脫,邁著那雙剛勁有力的長腿,幾步就湊到媳婦跟前,張開胳膊,把人摟進懷里。
“媳婦,我來給你擦?!彼曇魷喓?,帶著點兒低沉的嘶啞。
宋婉清跌進他結實的胸膛,眼簾一垂,心里頭有點慌,就任他摟著,鼻子里聞到的都是他身上那股子干凈又熾熱的氣息。
...
精致漂亮的五官,早染上一層薄紅,細長好看的眼尾角,帶著微潮,朱唇更是紅的鮮艷欲滴。咬著薄唇,生怕控制不住,吵醒了還在睡的孩子。
平躺在床上的宋婉清,哪里受得了被趙振國這樣直勾勾的看。
羞的無處躲藏,只能抬起手背,遮住眼睛說:“別看了。”
趙振國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又純又欲的媳婦,帶著隱忍暗啞的嗓音說:“媳婦,你真的是太美了。”
若不是白天孩子沒怎么睡,這會兒倆人的動靜,早把孩子給吵醒了。
松開媳婦的小嘴,趙振國在媳婦白凈的耳側邊說:“媳婦,我太愛你了?!?
聽到他的話,宋婉清臉臊紅的能滴出血來,緊緊勾著他脖子,將臉埋在他脖頸間,“你...閉嘴?!闭Z氣中帶著嬌嗔。
在昏黃的燈泡照耀下,找不到任何一絲兒瑕疵。
吞咽了一下口水,拿著毛巾,做勢就要幫她擦身子。
下一秒,宋婉清就伸手阻止,她雙頰早已經緋紅,目光壓根就不敢與趙振國對視。
……..............................................................................................
從沒有像這樣被他這樣盯著擦身子。
臊的實在是厲害,臉紅的跟火燒一樣。
“你走開,我自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