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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喜歡爸爸還是思南？”顧深笑著用手指勾勾顧愿愿的小手，被她緊緊地握住。

“爸爸！小棉花最喜歡爸爸！”這次也是毫不猶豫，顧愿愿都笑彎了眼，像極了吃肉時得到大滿足的程圓。

顧深看了一眼程圓，潛臺詞不言而喻。

“馬屁精！”程圓嘟嘟囔囔，終于是知道為什么小棉花這么討顧深喜歡了，可比她會說話多了。

“爸爸也很喜歡小棉花”，顧愿愿皺著小眉頭轉過頭看程圓，似乎對媽媽給自己的形容很不滿意，反復炫耀她愛爸爸，爸爸愛她。

“你爸爸最喜歡的是我”，程圓就是忍不住要跟小棉花爭辯，磨人的小妖精，整天纏著要跟他們睡，程圓真的是積怨已深，都快因為這小女兒成深閨怨婦了。

“爸爸最喜歡小棉花，就是小棉花，媽媽壞！”顧愿愿急了，小時候總有說不清的莫名的委屈，眼淚鼻涕都出來了，哭著撲向顧深求安慰。

“是是是，爸爸最喜歡愿愿，不哭了”，顧深把小棉花抱起來，輕聲安慰，沒注意到程圓默默地走出了臥室。

等注意到的時候，小棉花已經慢慢止住了哭聲，顧深囑咐顧余看著妹妹，自己去看看程圓。

程圓一個人，安安靜靜地站在書房的陽臺上，顧深看著她的背影，無措地摸了摸鼻子，好像，自從有了小棉花后，他是有點忽略程圓的情緒。

“何必跟女兒吃醋，圓圓?”顧深把她的肩膀慢慢轉過來，發現某個女人已經淚流滿面。

顧深忍俊不禁，伸手擦擦她的眼淚，“你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你這是干什么？”

“你還笑！還不都是你”，程圓氣得想捶他一拳，“顧深，你是不是沒有那么喜歡我，才五年你就厭倦了”，程圓突然認真，聲音里有些許的顫抖。

顧深心一緊，他怎么就能忘了某人的安全感極低，小時候的陰影并不會消失，只是暫時隱藏。

一直以來，他們都在一起，太幸福，所以忘了她還是會不安，是自己沒有讓她有安全感。

“我念了你這么多年，現在怎么能厭倦你呢！”顧深摩挲著程圓的臉蛋，用額頭抵住程圓的額頭。

“是我不對，有了小棉花之后沒顧及你的情緒，小棉花是你早產冒著生命危險才降生的，她也很像你，我才很喜歡。”

程圓能感覺到顧深的氣息在自己鼻尖，他的鼻子，在反復摩擦自己的鼻尖，極盡纏綿。

“因為她像你，所以，別跟自己女兒吃醋，我答應你，以后小棉花問我喜歡你還是喜歡她，我絕對回答最喜歡你”，顧深故作正經。

程圓早已經破涕為笑了，在他說出那句‘因為她像你，所以我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