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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從來沒告訴過你,每當你提起十六年前的事,都只會讓我更討厭你。”沈言勛雙手緊攥著,神色凜若冰霜,“我不想回憶,你偏偏要讓我一次又一次地想起來。”
“阿勛我錯了……”喬昕苒淚眼朦朧地抓住他衣袖,試圖抱他,卻被無情地推開,整個人狼狽地撞在墻上,滿臉哀戚地望著他:“我這么做都是因為喜歡你啊,我只能用這種方式靠近你,留在你身邊,我沒有別的辦法。你原諒我好不好?看在我們十幾年感情的份兒上,原諒我,我以后再也不會騙你了……”
回應她的只有冷冰冰的一個字:“滾。”
“阿勛,不要……”
“喬昕苒,你讓我惡心。”沈言勛面無表情地望著她,“如果你現(xiàn)在馬上滾,再也不出現(xiàn)在我面前,我可以考慮看在你父母為沈家半生辛苦的面子上,放過他們。”
“阿勛,我……”
“我再說最后一次。”沈言勛背過身,“滾。”
喬昕苒嚎啕大哭著,跌跌撞撞跑進電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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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超級勁爆!”吳彤差點激動得從沙發(fā)上滾下去,“你快看!”
貝曦正躺著敷面膜,懶得睜眼,“看不見,你念給我聽。”
“喬總去沈總房間找他,被趕出來了!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傳瘋了,不知道是誰故意帶上徐子嫣的名字,熱度越來越高。”吳彤大半夜的精神振奮,“徐子嫣經(jīng)紀人勾引沈氏集團前總裁,遭到對方無情拒絕,狼狽離開。我去,真的,還有視頻呢!”
“嘖。”貝曦扯了扯唇,涼颼颼道,“招蜂引蝶。”
吳彤:“重點難道不是沈總潔身自好,把她給ko了嗎?這次鬧得這么大,看姓喬的以后哪還有臉去找沈總。”
“……”
“不安分的女人真惡心,簡直給咱們娛樂圈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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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沈言勛接到王特助電話,也才知道晚上的事被人盡皆知。
“老板,咱們要不要找人運作一下?您一向不是最討厭沾上這種花邊——”
“不用。”沈言勛站在落地窗邊,低頭俯視著橫店燈火如星的夜景,勾了勾唇,“會有人管的,我們看戲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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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貝曦在劇組發(fā)現(xiàn)徐子嫣的心情特別不好。
上午卡了二十多次,跟導演說休息,轉頭就去樹下打電話。
貝曦給她端杯咖啡過去,路上就被她突然揚高的聲調嚇了一跳。
“我不管!這經(jīng)紀人必須給我換!”
“你還有臉說,當初你告訴我這姓喬的在國外帶過幾個知名藝人,又是名校高材生,很有幾把刷子,我才答應要她帶我,結果呢?你瞅瞅你給我找的什么玩意兒?”
“呵,我這新劇還沒上熱搜呢,倒是因為她的花邊新聞上了熱搜,你讓我面子往哪兒擱?”
“我還是頭回因為這種事情上熱搜,你看現(xiàn)在網(wǎng)上都罵成什么樣了?明明是她不知廉恥,害得我就跟臉上糊了屎一樣,我現(xiàn)在在劇組都沒臉見人。”
“你不換我沒法演了!”
“你找我爸也沒用,我回去就讓我爸撤資,股份的事你做夢!”
“啊對了,你把姓喬的給我開了,順便讓她在娛樂圈給我銷聲匿跡行不行?我簡直看見她就犯惡心。”
貝曦默默地端著咖啡回到自己位子上。
真正的飛揚跋扈,她這輩子第一次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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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收工后,貝曦覺得穿戲服膝蓋有點冷,讓吳彤去附近的miniso給她買幾包暖貼。
貝曦在電梯口和幾個工作人員道了別,獨自回房。
結果還沒打開門,身后忽然貼上一抹溫熱,帶著熟悉的淡香味。
“今天給你發(fā)微信為什么不回?”沈言勛低頭,附在她耳朵邊問。
貝曦癢得縮了縮脖子,“不想回。”
沈言勛:“生氣了?”
“沒有。”
“因為喬昕苒?”
“什么啊,我拍戲很忙,沒空理你。”貝曦撇了撇嘴,皺起眉頭。
沈言勛一臉了然:“那就是吃醋了。”
“……臭不要臉,誰吃醋了。”
“誰吃醋誰不理人。”沈言勛收緊手臂。
“你放開。”貝曦回頭瞪他一眼,“說了別動手動腳,我讓你碰我了嗎?”
沈言勛放開她,拉著她的手把人轉了個面,靠在門板上。
“對不起,我錯了,不高興你就打我。”他握著她的手放在胸口,裝模作樣捶了捶,“往這兒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