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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連玉冷冷的看著這群自以為為他好,義正言辭的老頭。
心中暗暗咬牙,瀾兒無所出是因為他們還沒有圓房好不好,你們什么也不懂,在這巴巴什么。
赫連玉的咬牙切齒,讓一眾大臣們誤會了,他們以為赫連玉也對夜千瀾不滿了。
家里有適嫁女子的,心思當(dāng)即就活絡(luò)了。
“陛下,既然皇后娘娘不能擔(dān)負(fù)起為您繁育子嗣的責(zé)任,那就換其他人來吧。”
聽了這位大臣的話,赫連玉的臉色又黑了一個度,這是在說誰呢,竟然是要將他的瀾兒從皇后的位置上踢下去。
真是豈有此理。
其他大臣一見被其他大臣搶了先,也爭先恐后的要上去自薦自家的女兒孫女。
元寶在一旁看的嘴角直抽,希望這些人不要被主子打臉的太慘才好啊。
等眾大臣七嘴八舌的說完,赫連玉才冷冷的開口,“都說完了嗎?”
眾大臣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這,態(tài)度不對啊,難道,是他們會錯意了嗎?
“說完了。”不過他們并沒有錯,他們都是為了大燕好,所以,陛下一定會體會他們的良苦用心的。
“好,既然你們說完了,就輪到孤來說了。你,剛才說的最歡的張大人,你今天貌似已經(jīng)快七十了吧。”
被點名的張大人不知道赫連玉為何問起這個,但提起自己的年紀(jì),張大人就有些驕傲。別看他都快七十了,身體可是好著呢。
“回稟陛下,您說的不錯,老臣今年過完生辰,就七十了。”說完,還得意的昂了昂頭。
赫連玉似笑非笑的看著他,“是啊,都快七十的人了,前幾日還新納了一房小妾,對嗎?”
提前這樁風(fēng)流事,張大人有些尷尬了,“咳,那個,是,是的。”
赫連玉點頭,“嗯,納妾是你私事,孤不想干涉。”
張大人只覺得所有人都在對他指指點點,見赫連玉不予追究,忙道,“謝謝陛下,謝謝陛下。”
赫連玉不再看張大人,而是看向王大人。
“王大人,你的后院倒是干凈的很。”
被點名的王大人忙出列,抱拳道,“回陛下,臣這一生只有結(jié)發(fā)妻子一人,她為臣生兒育女,臣再無所求了。”
王大人雖然只有一個妻子,但他著重強調(diào)了,他夫人為他生兒育女了。
赫連玉再次冷笑,真是一個個反了天了,竟然敢內(nèi)涵他的瀾兒。
“王大人能經(jīng)得住誘惑是好事,不過,是不是對孩子的教育有些欠妥呢?”
提起這個,王大人的底氣瞬間小了。沒錯,他夫人只給他生了一個兒子。所以,他對唯一的兒子簡直寵到了令人發(fā)指的地步。
陛下今天提起這個,是要,對他的兒子動手嗎?
王大人有些急了,“陛下,是臣教導(dǎo)無方,讓他做下了很多糊涂事,希望陛下給臣一個機會,臣一定好好管束他。”
“好,那孤就給你一個機會。”
不過是幾句話的時間,赫連玉就解決了兩個大臣,其他聯(lián)名讓赫連玉納妃的人都開始人人自危。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濕鞋,他們哪個人都多少有些見不得人的事。希望陛下放過他們這次吧,他們知錯了,再也不讓陛下納妃了。
赫連玉目光掃向瑟瑟發(fā)抖的幾個大臣,“現(xiàn)在,還有誰覺得孤應(yīng)該納妃嗎?”
所有大臣齊齊搖頭,“啟稟陛下,繁育子嗣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是臣等心急了。”
赫連玉滿意的點點頭,不錯,他的這群大臣果然都是會看臉色,懂的阿諛奉承的人。
赫連玉冷哼一聲,宣布接風(fēng)宴繼續(xù)進行。
夜千瀾一直安安靜靜的坐在赫連玉身邊,對于這些大臣們的話仿佛沒有聽到一樣,沒有任何表態(tài)。
倒是赫連玉,緊張的看了夜千瀾好幾眼,確定她真的沒有生氣之后,才松了口氣。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眾大臣開始互相敬酒。
云湛自帶生人勿進的氣場,他的身邊被空出了很大的位置。但總有人是信邪的。
一個喝的醉眼惺忪的大臣,端著酒杯搖晃著走了過來,“周帝,聽說您命人舉辦了選秀,對嗎?”
大臣的話落,現(xiàn)場瞬間安靜了下來。
夜千瀾握筷子的手一緊,但緊接著就若無其事的繼續(xù)用飯了。
云湛的第一反應(yīng)就是看向夜千瀾,當(dāng)看到她的情緒沒有任何變化,甚至不受絲毫影響的用飯時,心中很不是滋味。
赫連玉見夜千瀾沒有任何反應(yīng),心中開心,又用公筷給夜千瀾夾了個雞腿放在夜千瀾面前的碟子里。
給云湛敬酒的大臣見云湛竟然不理自己,面子上有些掛不住,加上喝了酒,膽氣瞬間就壯了。
“周帝,你這是不給我面子嗎?”說完,將酒杯往前遞了遞。
云湛冷冷的看著這名肥頭大耳的大臣,聲音更是冷的能將人冰封,“朕的事,還輪不到你來過問。”
“哈,真是好大的派頭啊,不過,你一個大周的皇帝竟然敢跑到我們大燕來逞威風(fēng),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幾斤幾兩了。”
其他沒喝醉的人,看著不斷找死的大臣,心中暗暗吐槽,這位仁兄,你才是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啊,敢在大周帝面前叫囂,不得不說,你真是好樣的。
肥頭大耳的大臣沒等再放幾句狠話,只覺得眼前出現(xiàn)個人,沒等他看清是誰,人已經(jīng)被舉在了半空了。
突然間的失重讓這位大臣清醒了不少,清醒之后便是后怕。
“喂,你們在干什么,趕緊將我放下來。我可是陛下眼前的紅人,你們怎敢這樣對我。”
無痕才不會聽這個肥頭大耳的家伙叨叨,而是看向云湛,等他的命令。
云湛修長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無痕會意,雙手往前一擲,胖胖的大臣就呈拋物線飛了出去。
還好,這位大臣夠胖,但即便如此,還是差點摔個皮開肉綻。
這位大臣的酒終于醒了,“周,周帝,我,我……”
無痕冷冷的瞪著這個不知死活的家伙,這里是大燕又如何,他家主子誰也不能侮辱。
赫連玉揮了揮手,立馬有人出列將那位摔的七暈八素的大臣帶了下去。
等處理好現(xiàn)場,赫連玉冷冷的看著云湛。
“周帝真是好大的威風(fēng),竟然千里迢迢的跑到我大燕,來管教我的大臣。”赫連玉厲聲質(zhì)問著云湛。
云湛絲毫不懼,仍然慢條斯理的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