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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洛再次缺席了組織內(nèi)部的會議。
陳安已經(jīng)數(shù)不清他缺席了幾次。但即使言洛聽話地參與,他也想宰了他,以一種能凌辱他的方式。
“我聽說他養(yǎng)了寵物。”坐在陳安旁邊的寸頭男人說,“要不趁著這段時間,把他養(yǎng)的小美人,削成人棍再還給他?”
警察查到了言洛頭上,“蝴蝶”組織的高層都知道這個消息,忠誠于言洛的人會幫忙掩飾,而像陳安這類對言洛平日行為不滿的家伙,便心思浮動了起來。
“得找個機(jī)會把消息透露給條子。”
“那言洛很快就猜到是我們了。”
“讓警察弄他,然后把組織里不聽話的人殺了,就沒多這么事情了。”
兩人互視一眼,接著,猖狂地大笑起來。
“不過,得先查清,他偷偷的養(yǎng)了誰?”雖然武力在組織里排第二,但陳安終歸是謹(jǐn)慎的,“以前連塞琳那樣的美人,都不能讓他缺席會議。”
“捉住了,然后威脅他?”
“當(dāng)然為我己用最好,在那小東西的逼或者后穴里涂滿藥,我不信言洛能剩半條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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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子妍生病了,鐵做的女強人,終歸是因為妹妹的失蹤,發(fā)了燒、現(xiàn)在只能喝些粥。
白冽霜因此感到了自責(zé),他為了照顧盛子妍請了假,雖然她有專人照料,但他已經(jīng)沒什么線索可以查下去了了——綁架沐嵐的人是這個方面的專家。
那天她去了哪,呆了哪個地方,干了什么。監(jiān)控器視頻里只有她的殘影,多個攝像頭的視頻連起來也無法畫出她的行動軌跡。
這段時間,言洛一直以沐嵐老師的身份和他們一起找沐嵐。
經(jīng)過這一段時間的接觸,白冽霜被盛子妍帶著也認(rèn)為他是個好人。但警察的直覺還是告訴他,這里有哪里不對的地方。
盛子妍說言洛很負(fù)責(zé),他為沐嵐的失蹤感到了愧疚。她沒有深究老師和學(xué)生間還有其他的關(guān)系,但白冽霜遇到的奇怪事情可多了。
學(xué)生能為了老師殺人,老師也能為了學(xué)生私奔、自殺。
他懷疑他,但他沒有任何證據(jù)。
盛子妍告訴白冽霜,她的妹妹是個對大部分人都不感興趣的性格,非常孤僻、但又不畏懼在眾人面前講話。她說她天生就是這樣的性格,妹妹懂得該在某個場合扮演什么樣的人,遇到讓妹妹生氣的事情,妹妹又會突然變得非常可怕。
白冽霜雖然和沐嵐接觸不多,但她看他的眼神,可不像盛子妍說的那樣是個普通的孩子。
過了幾天,他去言洛的家做客,不是言洛邀請他,而是他自己主動上門。即使盛子妍夸了言洛是個有耐性的好老師,他到言洛住的公寓時,他也往手槍里裝滿了子彈。
言洛打開門,看到他來的時候,很驚訝。平常整整齊齊往后梳的頭發(fā)有些雜亂,他的脖子上有女人抓過的痕跡——但后來白冽霜看見言洛自己撓了撓脖子,言洛說自己過敏了。這點并不能惹起他的懷疑,他明白言洛是個男人,有自己的需求,所以白冽霜也沒有過多地詢問。
真正讓他覺得可疑的地方是在言洛的浴室里。
言洛說他這是他常住的地方,但浴室放洗發(fā)水的柜子里有一層灰。
“這么晚來找你,真是抱歉。”白冽霜對言洛說,“妍妍生病了,之后只能我們兩個人一起忙著找若嵐了。”
他話音剛落,就傳來了“咚”的一聲,像重物撞門的聲音。白冽霜抬腳,想走進(jìn)去看看,言洛攔了門:“是老鼠。”
“這么大的老鼠?”
“我前幾天,我吃外賣,忘了收拾,老鼠就聞著味道跑來了。”
當(dāng)然,這不能讓白冽霜退縮。他仍然想進(jìn)去查看,隨著他的動作,言洛的手背繃了起來。“鈴鈴鈴。”白冽霜的手機(jī)響了。
這一下,焦灼的氣氛消融。白冽霜掏出手機(jī)一看,是醫(yī)院打來的電話。
“白先生,盛小姐似乎懷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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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冽霜是跑著離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