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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洛訕笑，摸著后腦勺說這是巧合。

沐嵐不知道他有沒有撒謊。只知道吃完飯，他們幾個碰在一起，白冽霜認識言洛，他說他是個好老師。

頓時，他的印象在沐嵐心里又降了降。

不過因為這個，沐嵐主動聯系了萊斯。近日，這男人算是對她和言洛的行為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對她采取著客氣的態度，想氣一氣她，結果后來發現自己先抑郁，所以又將注意力轉向工作。

她問他：“為什么白冽霜和言洛認識？”

上一次，萊斯騙她。

這一次，她覺得萊斯還是會騙她。但拋出問題，得到提高答復總會讓自己心安。

“”他可以回答很多，比如言洛是個變態殺手，又或者說殺戮和爭斗也能使他性奮。

“巧合。”這句話是真的，言洛的每次的獵殺目標都不一樣，“但這次是他沒錯。”

他驗證了，這是言洛想親自對戰的獵物。

通常情況下，她是個打工仔，無論是工作目標還有意義她都不能過問。上一次，她吃了虧，當了壞人，這一次她只明白了，制造死亡的時候不能太明顯，不然又要被罵。

“你覺得他是壞男人嗎？”沐嵐問萊斯，這里的壞男人指白冽霜，“他是不是會背著妍妍干壞事？”

“”萊斯詞窮，他愣住的片刻，好像一瞬間又看到了這個副本的結局。

得了。

都是大家自找的。

于是，沐嵐得到了私人俱樂部的地址，萊斯讓她下周六晚上過去。在此期間，言洛也頭次說他有事，取消補課一天。不過，她不好奇他要干什么壞事，只有一次問他為什么和白冽霜認識。

這也是她頭次了解到還有這么個連環殺手。

言洛說出稱呼的時候，有些不自在，估計是因為他面對的是她，“清道夫。”

“這是他們給他的名號。”

“為什么不能取好聽一點，感覺和電影里的義俠有些像。”

言洛憐愛地摸著她的頭，對她越看越喜歡：“無論如何，他都違法了。”也違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