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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沒有辦法擁有魔力和斗氣,但是他擁有了另外的東西。
一個是最適合他這種懶人的修煉功法,他稱為睡夢神功。主要功能是睡覺就可以增加精神力,附帶功能是可以在夢里鍛煉,夢中的鍛煉成效會十分之一作用在真實的肉體上,對他這樣的懶人簡直太合適。
說是附帶功能的原因,是因為很有限,因為沒有魔法和斗氣的原因,他的鍛煉只能超出人類的極限一點點。持續鍛煉也就達到比他上輩子好一點,始終是凡人,在這個世界的魔法和斗氣下,非常的弱,說不堪一擊也可以。他占優勢的就是對人體的了解,要殺一個人的方式太多了,而他很精通,抓到機會,誰勝誰負真不好說。
睡夢神功睡覺都可以增加精神力的方法,才是他真正保命的本錢之一。只有擁有了足夠的精神力,他才能夠開啟穿越獲贈的超級金手指。這就是那個意志給的補償,真是超級大禮。可是要選的話,他還想回到原來的世界。
少年吃完了點心,擦了擦嘴角和手,靠在樹下,右手掌心,一點點的光輝閃動,一張背面有著華麗的圖紋,正面一片空白的卡片具現在掌心。拿著這張牌舉起,葉片之間的陽光被小小的卡片擋住,整個卡片閃耀著璀璨的光芒。
在他的意識海中,還有一大片這樣的卡片,和手上這張空白的不同,它們的正面都擁有圖案。那些圖案,都是他很熟悉,那是他看漫畫、還有玩游戲的時候見過,知道的。
一張卡片,是一個寶具,是一個魔法,是一種靈藥,以精神力為能量,召喚出需要的卡片,將它具現化,就是他的能力。多好的金手指,看看他擁有的東西,圣劍、天之鎖、郎魯基斯之槍、霜之哀傷、黃金箭、劍圖、風之翼、天火隕石、生命水、超神水、靈魂藥劑、仙豆.....真是琳瑯滿目。
他意識海中的卡片,只能動用彩色的,那些灰色的,就是沒解封的,但是一旦解開,就是永久解封。解封的物品是隨機的,每一個月一個,這樣算算,還是很多了。解封的卡片,比起真品如何,他不知道,但是已經解封的卡片讓自己知道的說明,已經讓他很滿足了。
每張卡片只是當做卡片召喚,不會消耗半點精神力,卡片化為實體也不消耗精神力,但是使用的時候,就要使用精神力作為交換,才能讓實體化的物品產生效用。越高級耗費的精神力越多。寶具類的想要長久的維持卡片的具現效果,也是需要精神力的。魔法類的威力也很精神力的大小息息相關。靈藥類因為特殊用途,只要具現了,就不必消耗精神力。
為了讓喜愛的物品能夠具現出來,他每天都努力睡覺增加精神力的。有了這個金手指,他很有自信在這個世界快活的生活下去。在等三年,十五歲的時候,他激活的卡片數量達到一百的時候,他就要出門游歷。吟游詩人千篇一律的詩歌已經讓他厭煩了,傭兵們的自吹自擂讓他想睡覺,這個缺少娛樂的世界,實在是太枯燥了,讓懶散的他都想動一動了。
起身,拍拍屁股,少年將東西一股腦的放進籃子自,邁著悠閑的步伐回家去了。
完全不知道巨變正在向他襲來,這一世,擁有非常普通的艾倫之名,冠以男爵家亞爾林姓氏的少年,不知道不久之后有什么將會發生在他身上。改變了他原定的人生計劃,遭遇了非常麻煩的事情,遇到了非常麻煩的人。
作為貴族之家的矜持,鄉下貴族的亞爾林男爵家坐落在離最近村落不遠的高坡上,一個讓平民要仰視的高度,也是亞爾林男爵成員俯視的高度。這山坡周圍都屬于亞爾林男爵家宅邸的一部分,是平民百姓不可輕易接近的禁區。
亞爾林家作為周圍的領主,對百姓還是很親和的,彼此之間的關系也非常融洽,百姓們很親近亞爾林家,更是把沒有長輩的小男爵艾倫在心里當做普通孩子一樣疼愛著。盡管關系如此融洽,真的冒犯了,男爵家也不會給予殘酷的懲罰,該遵守的貴族秩序和平民守則還是要遵守的。
亞爾林實在村子周圍的另外一個山坡上,走在路上,步子慢悠悠的,還會因為看到草地上的花朵,路邊上的石頭蹲下身子,撥弄一番。遇到溜達的羊群,從地上撿起一根木條,揮舞著,驅趕羊群,臉上綻放著燦爛的笑容。在這個缺少娛樂的時代,倒是讓艾倫有機會體驗了一把鄉野的童趣。
“就是他嗎?”在遠方的一個山坡的樹下,站著一群人,一個站在最前面明顯是首領,被樹蔭擋住了容貌,顯得神秘的人問著身后的人。看不清樣子,但是這個人擁有著非常好聽的聲音,優雅如小提琴,清冷如月光,醇厚如甘洌的美酒,清清淡淡的語音起伏,有著讓人信服尊崇的魄力。擁有這樣聲音的人,已經不凡,讓人想要一睹真容。
“是的,主人。”回話的男子彎低了腰身,態度恭敬順從。
“艾倫.亞爾林。”擁有好聽聲音的首領看著在鄉野間奔跑的少年,呢喃著少年的名字。在陽光下,黑色的發絲隨著奔跑在虛空中畫出靈動的軌跡,追逐羊群的孩子舉動,訴說著少年的單純無邪。略顯普通但是看上去非常舒服柔和的臉上綻放燦爛的笑容,讓少年的面孔變得奪目耀眼起來。
和少年的第一次見面,結合自己知道的資料,首領初步判斷,這是一個可以控制的人。這位擁有好聽聲音的首領,因為少年的單純無邪在心里有著常人該有的欣賞愉悅,但是本質上的冷酷鐵血,還是沒有讓他對少年有著半絲的心軟。該利用的還是利用。為了自己的野心和人生,犧牲什么都無所謂,哪怕是一個無辜的少年。但是誰讓這個少年如此幸運,擁有了可以讓人瘋狂的東西。那是名為權勢的魔物,一旦沾染,就舍不得放手。
“走吧。”轉身的舉動,反動了衣擺,優雅的弧度波動,和艾倫相反的方向,兩人越行越遠。
在樹下的一群人消失之后,驅趕羊群的艾倫轉過身,目光直直的看著原來那群人呆著的山坡。上輩子曾經是頂級殺手清道夫的艾倫,對于目光非常的敏感,何況方才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讓他有種被上輩子那個妖孽盯上了的發毛感。
對方的目標是自己。艾倫明確這一點。這輩子,他老實本分的生活在這個村子里,從來沒有招惹過是非,誰會把主意打到他身上。“真是麻煩。”艾倫在原地嘟囔了一句。然后將樹枝一丟,繼續往家的方向走去。
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盡人事聽天命。對方的目光不帶殺意,性命之憂暫時沒有,準備工作卻不能放下,嗯,記得激活的卡片里有一兩個保命的東東,帶上。對方什么來歷,什么目的,總會來找自己。何必多想自找煩惱,何必采取什么行動。他可是一個懶人,不想費神的,更不想平添事端。
隨后的幾天,艾倫每天睡覺睡到自然醒,吃著廚師做的封早點,翻著新購買的游記閑書,耳朵根本沒有聽老管家無聊的家中事務的匯報。吃過午飯,找個地方進行午睡,在睡夢當中增加精神力,練練基礎,淬煉身體。醒來之后,無恥的感慨一下自己是多么的勤奮,連睡覺都不忘練功。
吃了下午茶點,坐到書房,聽著家庭老師講課,這一年的課越發無聊了,什么貴族禮儀,貴族紋章,這些玩意他才不想學,文字已經學會了,可以自己看需要的東西,也沒必要學其他的了。將家庭老師換做顧問好了,回答他不懂的東西。趴在桌上的艾倫,決定了家庭老師的新工作。
學完之后,學習一會,就可以吃晚飯了。賞賞星星月亮,沒有娛樂的悲劇世界,讓艾倫早早爬上床,還是睡覺練功有意思。看,他多么的努力。
5、第五章
就這么平靜如常的過了幾天,艾倫都已經把那天遇到的目光給忘記了,只有看到身上具現的兩個防御物品,才讓他想起那天的事情,大概是路過的,只是看了自己幾眼,對方很不簡單,才讓自己敏感了。嗯,大概是這樣。在幾天的平靜,艾倫就這樣將這件事情給自我解釋完成。
艾倫在午睡醒來之后,抬手看著手腕上的藍色手鐲,在感覺到充滿殺意和惡意的攻擊時,釋放出水月之鏡這頂級防御結界,彈開不管是冷兵器還是魔法攻擊的手段,將結界范圍內的兇手也一并彈開的寶具。脖子上,懸掛著一條鏈子,吊墜是一塊金色的琥珀,仔細看的話會發現里面有花語為守護和辟邪的接骨木的雕刻痕跡,可以防止詛咒的寶具。畢竟這是魔法世界,不得不防這一手。
因為一直沒使用,倒也沒花什么精神力。今天還沒事把它去了吧,還是要保留,畢竟人有禍兮旦福。艾倫小小的煩惱了。
“少爺,少爺。”孩童的聲音高呼著,由遠而近,奔跑而來的身影,那是亞爾林男爵領隊艾倫小男爵的稱謂。盡管已經繼承了男爵家,沒有成年的艾倫,在領地中的稱謂不是主人和老爺,而是少爺。
艾倫將腦海中小小的煩惱丟開,看著跑近的侍童。年紀比他小兩歲,村子里的孤兒,無親無故,沒有人收養,最終被送到被領民們稱頌為仁慈的男爵家中。在成長過程當中成為了他的根本侍童、玩伴、馬童等等職業。雇傭童工的罪惡感,艾倫一點都沒有,他沒有能力和世界的主流以及大眾的思維抗爭的能力,只是盡量讓這位侍童輕松點,做些小事就行了。
“少爺家里來客人了。”跑的近一點,男孩連把事情給說了出來。男孩長得虎頭虎腦的,一副憨厚的樣子,十歲的孩子卻有著一副注定會很魁梧的身形,壯的跟頭小牛犢似的,只看身形像是十五六歲的少年。咖啡色的短發,深藍色的眼眸,是孩童的清澈純凈,還有著成功者必備的堅硬蘊含其中,輪廓已經有了成年后的硬朗趨勢。
有著斗氣天賦的西姆,早已到鎮上的學校學習,此時在家也是學校放假的時候。有著憨實性格的男孩,銘記著亞爾林男爵的恩德,是男爵家收養了他,是少爺的仁慈讓他能夠享受現有的生活,有自己的房間,少爺還給零用錢,少爺的關心,他斗氣天賦時的鼓勵以及支持,....許許多多都是恩德。他對神起誓,永遠守護少爺,成為少爺的劍和盾。這是在學校的時候學到的,純斗氣系的武夫,一般都什么文采。
“客人?”艾倫偏頭,疑惑著,亞爾林男爵領可不是富碩的地方,亞爾林家也人丁凋零,只剩他一個,連親戚都沒有,母親過世也有接近十年,其友也沒有一個悼念過,當初送母親尸體回來的冒險小隊,也不知道還在不在世上。可以說,自從他成為了男爵之后,亞爾林男爵家基本沒有訪客,來訪的多也多由管家招待,未成年的他有避開這些的特權。
這次的客人明顯不一樣,因為西姆,也就是眼前的男孩急匆匆的跑來,應該是管家的吩咐。究竟是什么樣的客人,讓得到他全權授權的管家覺得必須他出場,也不怕他不及格的貴族修養丟了亞爾林男爵家的臉面。
“是,非常尊貴,高貴的客人。”西姆的臉上露出夢幻一般的神色,那是對上層社會的仰望、羨慕。那真的是他見過的奢華排場,也是他見過的最美麗的人。想起那位客人,西姆黝黑的膚色詭異的泛紅。
很有趣。見西姆的神色,被沒有娛樂的生活悶了很久的艾倫,管不住那顆蠢蠢欲動的好奇心。
“走吧,回去。”艾倫從草地上起來,零落的物品,西姆麻利的收拾起來,然后拿著東西,跟在艾倫身后一起回家。
遠遠的,就看到了家門口前停放了一輛馬車,雕琢著精美的刻痕,讓車廂看起來美輪美奐的,在眼光下,鑲嵌著金片的車廂金光燦爛的,無與倫比的華貴。再看拉車的四匹馬,純白沒有一絲雜毛,體型矯健有力,曲線優美動人,無一處不顯示高雅,很名貴的純種馬,加上閃光奪目的精美馬具,讓艾倫輕佻的吹了聲口哨。
還有跟隨這輛馬車一起,駐留在那里的二十余匹黑色大馬,強健的軀體上背負著厚重的鐵劍,剛猛威武,站在亞爾林男爵家宅邸的十幾名身著重鎧、腰懸大劍或手持長槍的衛士,就是黑色大馬的主人們,想到這些馬匹負擔的重量,艾倫對這些馬兒默哀,辛苦你們了。
走近了,艾倫從這些站在門口的戰士身上聞到了熟悉的血腥味,更是從那肅穆中嗅到了屬于軍隊的鐵血味道,這些不是冒險者,也不是傭兵,絕對出自某只精銳部隊,上過戰場、沾過血的真正戰士。
艾倫眼微微的瞇了一下,隨后從容的走到了家門口,停下腳步,對著守門的戰士們左看右看,走到戰士身邊,比劃了一下身高,仰起頭,露出不滿的神色,屈起自己的手臂,很遺憾的沒有發現一點肌肉。
戰士們動都不動,臉上只有冰冷的表情,看不出他們對艾倫的行為,在心中有些什么想法。
絕對的精銳。艾倫就戰士們的表現做出了判定。不是來尋仇的,有煞氣,沒殺氣。
“少爺?”憨實的西姆也對艾倫的行為完全不明白,純真的男孩只是疑惑少爺在干嘛?沒有覺得艾倫的行為丟臉,也不會對此無語。只是他的心中,也有著一抹蠢蠢欲動,他也好想湊近,摸摸這些戰士的武器,戳戳這些戰士的鎧甲。
“管家,我回來了。”西姆的蠢蠢欲動沒有實現的可能,艾倫已經大步踏進了家門,戰士們沒有阻攔。
西姆只能遺憾的跟著艾倫進家門,不時回頭看著紋絲不動的戰士們,心里羨艷極了。什么時候,他也能有這樣一身鎧甲,這樣的威儀。如此的渴望和羨慕,也是人上進的動力,追逐夢想就算是小孩也有權力。
進入自家的大廳,艾倫有種他家大廳突然變得金碧輝煌、華貴如宮廷的感覺。帶給他這種感覺的,當然不是自家客廳突然整修一番變得華麗的原因,能夠讓一個鄉下貴族家的貧乏布置都彰顯出榮耀尊貴的,是因為坐在大廳中央的男人,讓所有的一切都黯然失色的男人。
一頭璀璨的銀色發絲,每一根每一絲都在散發光澤,不是晨曦的溫暖柔和,不是月光的清冷皎潔,而是刀鋒一樣尖銳寒冷的光澤,翻著讓人膽顫的冷芒。
深邃的五官,像是大理石雕琢出來的完美,如沐春風的笑容綻放在嘴角,讓大理石的剛硬多了絕美的柔和。稀有的雙色瞳眸,一藍一紅,藍得猶如天空海洋,能夠包容一切,紅得猶如鮮血,絕艷而又殘酷。絕世稀有的美麗,上輩子見過無數人工修改出來的美麗,但是它們都無法和眼前真實的絕美相比。艾倫的眼中露出了驚艷,那是對美的贊譽。
雪白的襯衣,是絹絲的華美,領口有黑珍珠的配飾,下面的絹絲翻出層次的褶皺,藍灰色的正裝外套,金線鉤織著排扣,每一個扣子上都有雕琢著細致的花紋,翻起折疊的袖口是艷烈的鮮紅,和衣擺、領扣的鉤邊同色。
一個將冷冽和溫和,兩種不同的特質糅合在一起的男人,沉淀著厚厚的血腥味。上輩子的做任務時留下的習慣,觀察完這個男人會后,艾倫在心里做了總結評價,非常危險的男人。
艾倫在觀察男人,男人也在觀察艾倫,他這次的目標任務。夜色的黑發,被風吹拂過,有些地方微微的翹起,和頭發同色的眼眸,閃動著驚艷的色彩,男人見多了這種神色,美麗是不分年齡大小都欣賞的東西,如果沒有這樣的神色,才是異常和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