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碩大的鴿子蛋,可以閃瞎人的眼了。
“哇,葉大神終于給你正名了?”鳳溪開玩笑道。
“呸,我跟葉缺可一毛錢關系沒有,不要說這些話,讓我親愛的誤會。”白清笑得一臉的又賤又sao,幸福得刺激人的眼睛。
“你暗戀對象給你買的?”璃鏡問道。
“我們前些日子去月老廟了,這不剛蜜月回來。”白清忍不住炫耀道。
“哇,抱大腿啊。”風子菱夸張地抱住白清的大腿,“聽說利堂堂主可是大陸首富呢。”
“哎,以前是的,但是現(xiàn)在輸給了葉缺。”白清不無可惜地道:“哎,葉缺還真是討厭。”
瞧瞧這就是女人,心頭有了自家的達令,就把曾經(jīng)的大神扁得一文不值了。
“你以前不是還向往和葉大神滾床單嗎,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真討厭了?”璃鏡沒好氣地道。
“怎么可能,我只忠于我們家親愛的。”白清賤兮兮地道,“無論是精神還是肉體。”
“真是幸福得令人討厭,今晚喝酒你請客啰。”風子菱道。
“沒問題,今晚我請你們去麗都喝花酒。”白清很大方。
但是一想起她說精神和肉體都忠誠,就讓人想笑。
璃鏡呼吸了一口空氣,覺得前所未有的快樂。
☆、184
麗都不在加繆城,而是坐落在一個溫泉山谷里,價格高得離譜,普通人根本不敢問津,但是這些對于如今躋身財富榜的璃鏡來說,根本不是問題。
問題是,為什么價格這么昂貴的地方,尼瑪房間居然不隔音?!
“我要去投訴他們,這鬼地方還有沒有隱私了,一點兒也不隔音。”璃鏡氣急敗壞地向葉缺做著口型。
葉缺則一臉委屈地看著璃鏡,連臭名昭著的“淫賊”赫妲都可以大大方方的登堂入室,得到五朵金花的認可,為什么他不可以?至今還要偷偷摸摸地才能上璃鏡的床。
看人家隔壁的白清和赫妲多自在,大大方方地任你聽,還生怕你聽得不夠清楚,一張床搖得咯吱咯吱響,這都是麗都的情趣。
葉缺扯了扯小指頭上的紅線,提醒璃鏡,他們也是正經(jīng)八百的夫妻,夫妻雙修怕什么人聽啊。
璃鏡捂著耳朵就想往外走,被葉缺一把拉住,“別去投訴了,麗都就是這樣的設計,不然你以為怎么那么多人來?”
璃鏡瞠目結舌地看著葉缺,只覺得這世上真是什么變態(tài)都有,這么多泄露狂,暴露癖。“你怎么知道得這么清楚?”璃鏡瞪大眼睛看著葉缺。
“聽人說的。”葉缺隨意地倒在床上,雙手墊在腦后,“我難道一個人跑這兒來找罪受啊,您放一百個心吧,我清白得很。”
葉缺最近的酸言酸語璃鏡聽得多了,她不愿公開關系,只得把葉缺哄著供著,連節(jié)操都犧牲了。
不一會兒,左手那間屋子里也有了動靜,璃鏡屏息附耳聽了聽,那叫得蕩漾無邊的人居然是平日里最最“仙風道骨”的木木?
璃鏡只覺得自己的世界觀都被顛覆了。
“左邊的是木木?”葉缺聽了聽,不確定地問著璃鏡。
璃鏡點了點頭。
隔壁傳來男人的喘息的聲音道:“女王,女王陛下。”然后是“啪啦”一聲鞭子擊打肉、體的聲音,木木居然玩s、m,璃鏡的眼睛都要瞪出來了。
葉缺則“百無聊賴”地玩著弒神鞭,將鞭子在空中拋來拋去,一副怨夫的模樣。
“寶寶兒,屁、股再撅高一點兒,叫出來,哥哥好不好,好不好?”右邊的男人簡直是個話癆,璃鏡恨不能拿抹布塞了他的嘴。
“輕,輕點,你最,最好。”白清很沒有骨氣地呻、吟。
璃鏡聽得只撫太陽穴。
“你不是說葉缺才是技術第一嗎,比起我來如何,如何?”又是一聲猛烈的撞擊,聲音大得璃鏡都嚇了一跳,然后是噼噼啪啪擊臀的聲音。
“你,你最好。”白清求饒道:“快些吧,我受不了了。”
“才這么點兒就受不了了,嗯,你看我不把你榨干了,叫你想男人,叫你想男人……”
白清斷斷續(xù)續(xù),忽高忽低的求饒聲又響了起來,可任誰也聽得出她的歡愉,末了,璃鏡以為總算能安靜了,結果不出十分鐘,又聽見那邊在說:“寶寶兒,咱們這會兒換個姿勢,你把手吊在帳桿上,哥哥叫你知道什么才是好男人,葉缺那種童子雞怎么跟我比。”
璃鏡表示,葉缺真是躺著也中槍,居然淪落成了白清和赫妲之間的“情趣”。
葉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隔壁又響起聲音道:“不要,都腫了,你太大了。”
“全大陸第一根,你有福氣了。”赫妲自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種、馬男難免自戀些。
但是璃鏡卻信以為真了,她實在是替白清擔心,璃鏡偷偷地瞄了一眼葉缺的襠下,心想赫妲要是全大陸第一根,白清她受得了嗎,真是“拼將一生休,盡君今日歡”了。
璃鏡想了想,對葉缺道:“咱們過去踢館?”白清不也破壞過她們的好事么,所以璃鏡絲毫不覺得這想法有什么好內疚的,隔壁實在是太嘰歪了,抽、插就抽、插,老說話分神算個什么勁兒。
葉缺眼睛望著天花板,眼皮都不眨一下地道:“踢什么,以后讓人知道了,還以為我惱羞成怒,嫉妒他呢。”
“你可不就是惱羞成怒嘛?”璃鏡心想。
“你要是想?yún)⒂^大陸第一根,改天我把它切下來讓你看個夠。”葉缺陰沉沉地道。
璃鏡抿嘴一笑,面向葉缺躺下,打了個呵欠,剛才喝了酒,又泡了溫泉,她實在有些困了,連周圍的雜音也影響不到她。只可惜,璃鏡是以己推人了。女人不像男人,這種現(xiàn)場版對她的影響并不大,耳朵一閉,就沒事了。可惜這種刺激對男人卻是了不得的撩撥。
葉缺的手輕輕撫上璃鏡的腰,在她彈力十足的腰線上,手指像彈鋼琴一般輕輕彈著。
璃鏡將葉缺的手挪開,“不要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