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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晚上,璃鏡住在客棧里,還以為葉缺要來個偷香竊玉,沒想到人家一個晚上人影都沒見著,她不由想到,該不會是去安慰美人去了吧?
一大早,鳳溪就把五人小隊給召喚到一處,拿出了一張寫滿了名字的紙來,“這是此次參賽的隊伍。”
“中都的阿瑞斯學(xué)院和南極城的復(fù)活學(xué)院都有三支隊伍出賽,阿瑞斯學(xué)院有蘭臺譜排名第二的昌言,復(fù)活學(xué)院有蘭臺譜排名第四的聞千重。”鳳溪面色沉肅地道。
在座的人聽了,表情都一樣的嚴(yán)肅。她們在林驚涯的那支隊伍已經(jīng)遲到了敗仗,那排名第二的昌言和排名第四的聞千重肯定也能給她們極大的阻力。
“而且,一谷、二門、三閣都各自派出了一支隊伍。”鳳溪又道,“其中焚谷已經(jīng)確認(rèn)了,是由司空綺帶隊。”
鳳溪此話一出,叫包括璃鏡在內(nèi)的四個人都吸了口氣。要知道百花譜雖然是以容貌排名,但何嘗又不是在以實力排名。司空綺能穩(wěn)坐第一的寶座,絕對不僅僅是因為她的容貌。
“聽說,司空綺是焚谷不世出的天才。”鳳溪補了一句。
每一個人的臉上都再也看不到笑容,這一場精英賽的確是全大陸的精英匯集。
“蘭臺譜和百花譜的主人已經(jīng)出來說了,在蘭臺譜和百花譜之外,還隱藏著許多他們沒有摸清楚實力的人。”鳳溪道:“這一次精英賽之后,估計兩個譜都要大換血了。”
前面的幾條內(nèi)容已經(jīng)讓璃鏡心驚了,再聽到兩譜主人說的這番話,她的心頓時沉到了谷底,這不由讓她想到了葉缺。以葉缺的實力,而游離在蘭臺譜之外,那么這神諭大陸上還有多少個像葉缺的一樣的人?璃鏡又想起了當(dāng)初葉缺受傷的事情,也不知道是誰能將他傷得那么重,居然被自己命好的“趁虛而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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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溪帶來的消息,讓在場的五個人,包括她自己在內(nèi),都擰緊了眉頭,所有來這里比賽的人都向往著前三甲的位置,當(dāng)然也可以安慰自己,這、是來這里刷實戰(zhàn)經(jīng)驗的,但究其內(nèi)心,還是沖著獎勵來的。
璃鏡最直接,她毫不猶豫地問道,“那個,精英賽的獎勵出來了嗎,”
其他三人的眼睛也亮了,饒是木木這樣不食人間煙火的女子,眼睛也亮得嚇人。
鳳溪點了點頭,緩緩道:“前三甲的隊伍,被允許進(jìn)入天池,修煉一月。”
天池這個地方在此次精英賽之前無人聽聞過,是在這一月才爆出來的,由系統(tǒng)為此次精英賽特別開放的禁地。
從今后天池禁地,二十年開一次,每一次最多只能容納十五人進(jìn)入修煉。而天池的作用,據(jù)說是有助于武王的突破。
璃鏡聽鳳溪這么一解釋就驚呆了,她才剛剛踏入武尊的大門而已,一想到武宗向武尊突破的難度,也就不難想象武王的突破難度得有多大了。如今武尊在神諭大陸已經(jīng)可做得一方霸主了,那武王簡直就可以橫著走了。
“一甲隊伍,由系統(tǒng)贈送天階功法一部,天階法寶一樣。二甲隊伍是天階功法一部,地階法寶一樣,三甲是天階功法一部。”鳳溪繼續(xù)道,“但具體的功法和法寶卻要賽后才宣布。不過,大會的裁判團(tuán)主席說過,絕對會讓所有人大吃一驚。”
璃鏡相信主席所言,這樣大陣仗的精英賽,如果沒有讓人吃驚的獎勵,那系統(tǒng)的威信就蕩然無存了。
“不過此次比賽的獎勵是隨機的,三甲隊伍的成員將被隨機送入塵封洞,具體得到什么全看個人機緣。”鳳溪補充道。
塵封洞是萬年前道魔大戰(zhàn)后,隕落的前輩的功法和法寶的塵封處,萬年前那些人最差的都是武王級別,一個人的功法和法寶拿出來已經(jīng)可以讓人瘋狂了,更何況是那么多的人。
聽到這兒,璃鏡的眼睛都要紅了,天知道,她想要天階功法都想瘋了。至于找葉缺要功法的這種事兒,璃鏡還真沒想過。如今想起來,兩個人純粹的感情里如果加上這些,就難免有功利之嫌,這種事么,最好是當(dāng)事人自覺自愿方好。
不過顯然葉缺的覺悟還沒達(dá)到這個水平,璃鏡難免怨怪起葉缺的不解風(fēng)情來,除了不停的需索外,好像就沒見他辦過正事兒,以至于讓傍上了超級大款的璃鏡愣是生不出一絲傍上了大款的感覺。便是一直大孔雀王,都讓他拔成了禿毛雞。
不僅如此,璃鏡還有一絲偷雞不成蝕把米的感覺,連咕嚕嚕都被葉缺成功拐帶跑了。
“可是以我們目前的配合水平,我覺得別說三甲難以企及,恐怕連前十強都進(jìn)不了。”璃鏡實事求是地道。
“嗯。”鳳溪點點頭,“所以想問一問你們有沒有什么好的法子?”
在座的人都不出聲,目光“唰”地全看向了風(fēng)子菱。
風(fēng)子菱趕緊搖搖頭道:“別看我。我也不知道葉樓主發(fā)什么瘋,突然就不需要我履行賣身五十年的諾言了,如今我和千機樓一毛錢的關(guān)系都沒有。”
這消息讓另外四人都吃了一驚,當(dāng)然也都覺得葉缺是真土豪,白放著風(fēng)子菱這樣的人都不努力壓榨剝削她五十年,實在是太土豪了。
現(xiàn)如今璃鏡有了一點兒葉缺是內(nèi)人的感覺,也不由感慨葉缺實在是敗家,風(fēng)子菱是多好的打手啊,可惜,可惜。
“修為在短時間之內(nèi)是不可能突然大幅度增加的,不過五人賽是團(tuán)隊賽,不僅看個人的實力,也要看彼此的配合,我建議我們可以從這方面入手。”白清道。
鳳溪點了點頭,“還有一個月就是精英賽開賽,至于怎么增加彼此的配合,你們有什么建議?”
木木沉吟了片刻道:“聽說修卡鎮(zhèn)的地下有一處競技場,分單人挑戰(zhàn)和團(tuán)隊挑戰(zhàn),我們或許可以去練練手。”
“那個競技場的實力如何?”璃鏡問。地下競技場在神諭大陸有很多處,就像打黑拳一樣,是雙方以生死相搏,而外圍有人下注。但是璃鏡她們?nèi)缃耜P(guān)心的是練手,就要看對方的實力,如果實力不行,去了也是白去。
“修卡鎮(zhèn)的競技場是神諭大陸最大的地下競技場,黑道榜單的前十位,有五位在那里打過。而且修卡鎮(zhèn)離加繆城不遠(yuǎn)。”木木道。
黑道榜單是有別于蘭臺譜的一個知者甚少的榜單,榜上有名的都是那些常年混跡黑道的人物,武功修為他們或許不如蘭臺譜的高手,但要論到兩者相遇時,黑道榜單的人物就未必會輸,因為狹路相逢,勇者勝,黑道榜單出來的全是不要命的家伙。
“我看可以。”鳳溪這是同意了木木的建議。
“不過,進(jìn)去的隊伍必須簽生死狀,因為那里的沒有輸贏只有生死。”木木冷靜地道。
此話一出,讓其他四人都靜默了,實力的誘惑再大,但也比不上生命來得珍貴,可困難的是,如果你的實力不增加,即便現(xiàn)在保住了小命,今后也會落后,落后就面臨著挨打和淘汰。
“賭不賭?”鳳溪問道,她自己伸出了手。
璃鏡的血液里大約天生就潛藏著對實力的渴望,即便是現(xiàn)在和葉缺在一起,她也從沒曾想過要依靠葉缺,她一直信奉地是人只能依靠自己。而她也不愿意在葉缺身邊做一株菟絲花,她有她自己的世界。
璃鏡緩慢而堅定地將手蓋到了鳳溪的手背上。接下來是木木,然后是風(fēng)子菱,最后是白清。
五個人,五只手,疊放在一起,彼此相視一笑,感覺親近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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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卡鎮(zhèn)的地下競技場和璃鏡想象的完全不一樣,她一直以為這種地方應(yīng)該是黑漆漆的像古羅馬斗獸場一樣的血腥地方,但實際上競技場的裝修華麗精致,競技場也是豪華配置。若是平時有空,璃鏡也絲毫不介意,坐在包間里,靠在絲絨長榻上,點上一杯血腥瑪麗,欣賞一場 生死斗。
但是換做是璃鏡自己簽生死狀,上場比賽的時候,她還是有些緊張的。不過大概是因為團(tuán)隊的原因,總覺得死也不是自己一個人死,好像也就不那么怕了。
第一場比試,其簡單程度遠(yuǎn)遠(yuǎn)超過璃鏡的想象,以至于白淺一個人上場就搞定了。好歹“鳳之玫瑰”隊,也是大陸三大學(xué)院之一的天諭學(xué)院的精英隊伍。
不過在修卡鎮(zhèn)的地下競技場里,不管你來自于什么地方,來自于什么背景,對于競技場來說,你都是白紙一張。競技資格需要一步一步賽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