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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鏡嫌棄地看了一眼禿雞大孔雀王,讓她騎這玩意兒出去,她覺得自己還沒那么強大的內心,于是擔憂地望著葉缺問道:“它的毛還會再長出來嗎?”
葉缺忍不住笑了出來,地上躺著的大孔雀王則很怨念地看了璃鏡一眼。
“要怎么收服他?”璃鏡問道,她有沒有司空綺那種絕技。
“你將自己的血滴在它額心就行了。”
“難道不是用什么鎖神鏈嗎?”璃鏡問,大孔雀王制造的幻境可是絕對逼真的,所以不至于在這件事上騙璃鏡,那么葉缺身上一定是有鎖神鏈的。
“如果大孔雀王不臣服的話,本來是需要鎖神鏈的,不過我想現(xiàn)在不需要了。”葉缺的眼神冰涼涼地掃了一眼大孔雀王。
大孔雀王立即蔫吧地把脖子伸了過來,將額頭放在璃鏡的跟前。
璃鏡就這樣“簡單”地收了一只九階魔獸當坐騎。“感覺好像做夢一般。”璃鏡呢喃道。
“我只但愿再也不要做夢。”葉缺淡淡道。
此句過后,兩人都再沒說話,也都直視著前方,顯得有些生疏。
璃鏡心里有一絲沒底,不知道葉缺在幻景里經(jīng)歷了什么,可顯然他的情緒和精神都不太好。“你的頭發(fā)……”
“沒事。”葉缺簡潔地道,仿佛不想再繼續(xù)討論這個話題。
璃鏡從乾坤囊里拿出花顏設計的淑女才用的手帕,遲疑了片刻,不知道是自己給他擦拭血跡好,還是讓他自己動手。
“我自己來。”葉缺從璃鏡的手里接過帕子走到一旁的水畔。
等葉缺再走回來后,也沒將手帕還給璃鏡,只道:“走吧。”
璃鏡就跟個小媳婦兒似地走在葉缺的身后,不知該如何開口,但是要她這樣的人在男女一事上主動,好像還真有些開不了口。如果說在幻境里,璃鏡以對葉缺的信心突破了幻境的話,那么她現(xiàn)在又有些拿不定了。
實在是葉缺的表現(xiàn)太過冷淡和奇怪,對自己雖然說不上無動于衷,但也屬于多看一眼都嫌煩的樣子了。
好像那個在她突破幻境時,一臉欣喜欲狂的人不是葉缺本人似的。
兩個人就這樣默默地走到了日升月落,葉缺停住腳步轉過身,看著璃鏡極端認真地問道:“如果那件事我說我愿意,你是不是就能不計前嫌?”
☆、
璃鏡抬起頭,一開始沒能理解葉缺這沒頭沒腦的話,然后才恍然大悟,進而大驚失色。
“要求是你提出來的,你沒有權利拒絕,”葉缺涼涼地道。
璃鏡簡直有些毛骨悚然了,如果葉缺是在為前事請自己原諒的話,那么他這態(tài)度也太過冷硬嚇人了,璃鏡甚至有一種,不是她強迫葉缺做事,而是葉缺在強迫她自己了。
然后璃鏡才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葉缺這一路之所以這樣奇怪,該不會是一直在思考答應不答應自己那個非分的條件吧,
璃鏡還在愣神,就見葉缺已經(jīng)脫下了衣裳,全身只留著條薄褲了,再然后就脫得赤、條條一絲、不掛,并很不客氣地將他脫下的衣裳褲子全數(shù)放到了璃鏡的懷里。
璃鏡就像雕塑一樣抱著他的衣裳,看著他緩緩走入冰涼的湖水,湖水漸漸沒過他的腳踝、膝蓋、大腿、臀、腰。
璃鏡很不爭氣地轉過身,擦了擦鼻子里流下的鼻血,真真是丟臉丟到家了。只是她看到那精瘦的腰和富有彈性的臀時,就難免會想起葉缺在她身上起伏時的勇悍。
不知道是不是幻境里禁、欲過久,璃鏡只覺得她全身上下都叫囂著一種令人覺得羞恥的渴望。
好在流鼻血的事情葉缺因為背對自己而沒有發(fā)現(xiàn),璃鏡覺得慶幸萬分,正出著神,就聽后面葉缺道:“愣什么神,把衣裳放到帳篷里啊。”
璃鏡這才又一次后知后覺地發(fā)現(xiàn),不知何時葉缺已經(jīng)布下了一座蒙古包似的大帳篷。璃鏡根本不敢往后看,怕看到一個裸、男,只“哦”了一聲,就匆匆鉆入了帳篷。
葉缺隨后跟著進來,璃鏡才發(fā)現(xiàn),他身上其實已經(jīng)披了一件黑色的絲綢袍子,胸膛微露,顯得格外的性、感。
璃鏡覺得自己臉快要燒起來了,把葉缺的衣裳放在衣架上,就想往外走。
葉缺也沒阻止她,只自顧自地在帳篷中央立著的四柱古歐式床上趴下,隨手除掉了袍子。
葉缺的膚色帶著古銅色,璃鏡的眼睛不由自主地順著他的脊柱線一路下滑到深處。她只覺得葉缺的菊花沒緊張,她自己的倒忍不住縮了縮。
“不是你說的要來嗎?”葉缺懶懶地帶著嘲諷地看了璃鏡一眼,“沒器具嗎,都在那邊擱著,隨你高興挑。”
然后葉缺又涼悠悠地加上一句,“別浪費你僅有的這次機會。”
璃鏡聽得只想腳底抹油,趕緊跑。她拿眼看了看那邊,居然還有小型狼牙棒,葉缺對自己也真夠狠得下心的。
這種對自己都可以這么狠的人,璃鏡以為,他對別人只可能更狠,她當初不過是篤定了葉缺絕不會答應,才提出那么個強人所難的要求來回絕葉缺的,哪知道人家心理素質實在過硬,而且大丈夫能屈能伸。
這時候就是借璃鏡一千個膽子,她也不敢上了葉缺,人家這是擺明了有上有還,她又不傻。璃鏡依然覺得今夜葉缺的情緒極端不穩(wěn),盡管他努力克制著,但是月夜狼變,她深思熟慮后,還是覺得三十六計跑為上策,今后有機會再和平地續(xù)一續(xù)前緣來得安全些。
只可惜璃鏡的腳還沒竄到門邊,就被葉缺從背后攬住了腰。一柄槍穩(wěn)穩(wěn)地頂在璃鏡的腰上,嚇得璃鏡根本不敢動彈。
“怎么了,不喜歡狼牙棒嗎?”葉缺的手在璃鏡的眼前把玩著小型狼牙棒,“嫌小了?”
璃鏡一個勁兒地猛搖頭。
“你是自動放棄這個權利嗎?”葉缺低頭含著璃鏡的耳垂。
璃鏡乖乖地點了點頭,她已經(jīng)感受到葉缺那充滿著怒意的牙齒正準備把她的耳垂咬下來下酒了,所以點頭一點兒也不敢慢。
“那你是原諒我,從此舊事不再提的意思嗎?”
璃鏡感覺到葉缺的雙手呈合攏式地掐住了自己的脖子,所謂的好漢不吃眼前虧,璃鏡很不爭氣地屈服于葉缺的“威武”之下,又點了點頭。
“喜歡我嗎?”葉缺的手帶著致命的威脅在璃鏡的脖子上緊了緊。
璃鏡覺得葉缺有變身鬼畜的可能,腳都要發(fā)抖了,葉缺才問完,她就恨不能點了十下頭了。
“你不是真心的!”葉缺涼悠悠的語氣激得璃鏡打了個冷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