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靈與肉的結合,讓璃鏡臻至了極大的快樂。
當璃鏡的腦海里放過燦爛煙花之后,她緩緩地睜開眼睛,看到葉缺胸膛躺著汗滴,正覆在她的身上,像是在艱難地忍耐什么。
“呃……”璃鏡很想推開葉缺,告訴他,自己的祭天魔舞后遺癥已經過去了。不過莫名地,璃鏡看著葉缺的臉,就有點兒說不出口。
“你好了?”
葉缺莫名其妙的一句話,璃鏡居然聽懂了,她點點頭。璃鏡靜靜地等待著葉缺翻身起來,然后自己可以感謝一下他的“助人為樂”,當然也要堅決表示絕對沒有下一次。
結果葉缺一個猛沖,像出兕兇獸一般肆虐開來,璃鏡才被動地承受著沖擊。其實她早該察覺的,先前葉缺實在是照顧她,怕她無法專心聚氣,根本就是在強制壓抑自己的沖動的。
“別……”璃鏡的驚呼沒有出口,就被葉缺吞入了肚里。她就像一只雪白的玉兔正被追趕上來的狼一口撕咬在身上。
璃鏡蹬彈著雙腿想要掙扎起身,卻被葉缺將雙腿下壓,作出極其拉筋的姿勢,以更好地容納他。
“葉缺!”璃鏡疾呼。葉缺的力道太重,璃鏡覺得自己像要散架一般,也不知能不能熬過這一劫。
木已成舟,璃鏡自己也意識到,這時候想要葉缺停下來,除非太陽打西邊兒出來。所以她只能退而求其次地柔聲道:“輕些,你輕些呀。”
這樣的配合、這樣的委屈、這樣的低三下四,你總是該溫柔些吧,不是不讓你吃啊,只是吃慢些、吃溫柔些而已,沒人要跟你搶,你別跟三輩子沒吃過飯一樣啊。
只可惜葉缺就跟沒聽見一般,越發地狂放起來。
璃鏡“溫柔”的指尖撫摸上葉缺的脖子,她努力撐起腰,貼近葉缺,喘著氣兒帶著哭音道:“輕些呀,我都依著你,都依著你。”
這回璃鏡姑娘真可謂是把身姿低到塵埃里了,誰受得住這般摧殘啊,識時務者為俊杰。
葉缺停頓了半秒,摸了摸璃鏡的臉頰,道:“別說話,我不想傷了你。”
璃鏡一時沒理解葉缺的意思,直到他狂風暴雨般地襲來,才知道,原來說話也是一種“情趣”。
璃鏡被葉缺翻過身子,摁在床上,她死死地咬著被子,只泄漏出一絲因撞擊帶來的無法避免的□聲。
像一只病弱的幼貓一般地哼著。越發激發了兇獸的獸性。
璃鏡的純靈體最終還是沒能頂住,直接暈了過去。她再次醒轉時,立即感到了下面火辣辣的疼痛,肯定是受傷了,即使花液準備得極為充分,也依然有些傷著了。
璃鏡像烏龜一般,眼睛只敢睜開一條縫,想隨時可以龜縮入閉眼的狀態,她睜開的眼睛剛好對著葉缺即使已經偃旗息鼓但依然傲人的物件上。
璃鏡心想,大概真要是天賦秉異之人才受得住這個。自己難道就是這個天賦秉異之人?璃鏡很委屈地給自己上了個治療“春光”,緩解了痛苦。
葉缺察覺到璃鏡醒了,低頭看了看她,手指摸上她的小腹,璃鏡瞬間利刺全開地繃緊了神經,像憤怒地小獸一般,恐懼但是堅定地看著葉缺。
“對不起。”
璃鏡以為自己聽錯了,葉缺居然說了這三個字。
不管是真矯情還是假委屈,璃鏡的眼睛一酸,沒忍住淚水,這個男人總算知道他有錯了吧?!
“下次我盡量溫柔些。”葉缺吻了吻璃鏡落淚的眼睛。
璃鏡的淚水越發流得兇了。她是真心后悔幫風子菱了。下一次,當然會有下一次,既然葉缺提到了祭天魔舞,那就是說要拿到龍血,璃鏡必然還要跳一次祭天魔舞。
璃鏡緊縮著身子,雙腿屈膝并攏抱在胸前,她后悔得要死,風子菱跟她什么關系啊,她犯得著為了她一步一步陷到如斯境地嗎?
一開始是真心幫忙,到后來是不好半途而廢,再來是祭天魔舞的誘惑,璃鏡受著自己私心的引誘,以為可以利用葉缺,卻反過來將兩個人的關系弄得如此復雜。
“想打退堂鼓?”葉缺何等人物,一下看出了璃鏡的退縮。
璃鏡沒開口,只愣愣地看著葉缺。樣子可憐極了,眼睛因為先時過程里的哭泣還紅著圈,鼻尖也微微帶紅,小嘴有些腫亮,脖子上、鎖骨上,布滿著紅痕。
“就這樣被我白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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璃鏡的指甲瞬間掐入了掌心。眼前這個人還真是深諳“怎么才能更討人厭”的道理吶。
白睡?當然不,既然牛都滾到池塘里了,你留個尾巴有什么意思。
璃鏡很傲然地拿起被單裹住自己,然后挺胸抬頭地邁腿下床。很自然、很優雅地紅著臉拾起四零八落的衣裳。
“什么時候出發?”璃鏡向著葉缺抬了抬下巴。
“現在。”葉缺答道。
因為再沒有被單裹體,所以葉缺只好赤、身起床,很大方地在璃鏡跟前展示他精瘦而強健的身軀,以及誘人的人魚線和腹肌。
璃鏡像被閃了眼睛似地,趕緊調頭。
葉缺那才叫一個自然地在她跟前兒換了一身干凈的袍子。然后淡淡地掃了璃鏡一眼,又淡淡地道:“你不換?”
當然要換。
只是葉缺的態度這樣的自然,讓璃鏡生出一股他們是老夫老妻之感,彼此已經到了赤身nuo體不需避忌的地步。但是天地良心可鑒,璃鏡的羞恥心可還是多多的存在的。
還好這回葉缺很紳士地走出了門兒。璃鏡才趕緊換了一身。
璃鏡跟在葉缺身后,見他招出坐騎,平凡普通的一匹黑馬,哪怕毛發烏黑發亮,毫無一絲雜毛,可依然還是一匹馬。唯一特別的就是馬額正中有一朵白色梅花。
璃鏡還以為葉缺這種土豪,怎么也得弄頭騷包的神獸當坐騎,才能彰顯他的“豪氣”。結果居然是這么一匹低調的馬。
盡管葉缺的黑馬很不符合他那種土豪身份,但是也總是可以鄙視璃鏡這種土包子的。
葉缺回頭看了看璃鏡,眼里是默默的詢問,意思是你怎么這么慢?
璃鏡有些羞惱地道:“我沒坐騎。”當此刻,璃鏡在心底暗下決心,今后一定要弄一匹帥到爆的坐騎,也好當面“羞澀羞澀”葉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