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ruid12345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璃鏡和風子歸走出拍賣廳的時候,腳都有些不穩,實在是金幣滿天飛,讓她眼暈了。二十五億,干個什么不好啊。
璃鏡二人走出驍族拍賣行的時候,正好碰上另一對璧人出來。
璃鏡眼睛都血紅了,一個兩億三千萬拍得火麒麟,十億金幣拍得打神鞭的人渣,居然好意思跟自己搶三品異火。
“葉大哥,你送我三品異火,我已經不知該如何感激了,這火麒麟,我……”女人柔美低婉的勾人聲音響在璃鏡的耳邊。
這藍裙女子生得眉如遠山、眼橫秋波,以月為神,以柳為態,以玉為骨,以冰雪為膚,以秋水為姿,叫人看得舍不得動眼珠子。
身材更是火爆到讓璃鏡都臉紅了,胸脯高聳如云,長腿筆直修長,楊柳腰更是一掐即斷,這等妖嬈媚物,給她花個三百萬,送個三品異火,絕對值得。
但是用兩億三千萬金幣的火麒麟泡妞,要不要這樣騷包?要不要這樣炫耀?要不要這樣貓叫狗咬惹人厭,天打雷劈招人恨?
再想想彼此的待遇差別,璃鏡心想,那個所謂的葉大哥,估計對這女人還沒上手,沒上手就舍得兩億多,那要是收入了囊中,豈不是得為她摘星星,掏月亮了。
而璃鏡的待遇呢?那真叫一個難以啟齒,又叫一個一言難盡。
兩對人彼此相對時,出乎璃鏡意料的是,那個男人居然對著風子歸點了點頭,風子歸也回了個點頭的微笑,看來兩人是相識的。
然后那個男人的視線在璃鏡身上淡淡掃了一眼,就面無表情地轉過了頭。
倒是那男人身邊的女人對璃鏡頗為關注,朝璃鏡微微的笑了笑,也不知璃鏡是不是自己心理作用,只覺得這個女人的眼神那叫一個得意啊,笑容那叫一個囂張啊。
“你要拍的三品異火沒拍到,可有什么打算?”風子歸覺得內疚,那時候但凡是個男人就該掏光腰包也要為璃鏡拍到她心想之物。只可惜風子歸為了給他的姐姐風子菱醫傷,早已負債累累,實在是囊中羞澀。
對于風子歸的內疚,璃鏡一點兒也沒察覺到,她就從沒想過要讓風子歸討腰包?!鞍??!绷хR嘆息一聲,“不是我的終究不是我的?!?
“只是害你陪我白跑了一趟?!绷хR轉而笑著逗風子歸。
風子歸見璃鏡這么快就恢復了過來,既欣慰又喜歡,覺得這女孩真大氣。
璃鏡沉默片刻,還是忍不住問風子歸道:“剛才那個男人你認識?”
風子歸點點頭,“他是千機樓的樓主,葉缺?!?
“千機樓?”璃鏡沒聽過。
“那是一個專門兜售各種消息密要的組織,當初為了給我姐姐治傷,我就是從千機樓買到那個藥方的?!憋L子歸對璃鏡沒有任何隱瞞。
難怪了,璃鏡就說那個藥方十分奇特,并不是一般人能想出來的,看來這千機樓真是藏龍臥虎。一個能兜售各路信息的組織,必然有一張嚴密的信息網,還有一大批為之服務的人。
璃鏡為自己報仇之路的艱難感到有些沮喪。
璃鏡回了天諭學院,有些懶懶地沒精神,臉上忽然被“吧唧”親了一口,璃鏡心里大驚,回頭一看,“咕嚕嚕?。 ?
璃鏡立即笑開了懷,“你個小東西,這么久跑哪里去玩了,還生我氣吶?”璃鏡親了親咕嚕嚕,咕嚕嚕渾身立即變成了粉紅色。
璃鏡這才看清楚,咕嚕嚕變了一點點,額頭上多了一個金色的五角星,璃鏡拿手指摸了摸咕嚕嚕額頭的五角星,咕嚕嚕很自豪很驕傲地原地打了兩個轉。
“什么了不得的東西啊,值得你這樣驕傲?”璃鏡笑著戳了戳咕嚕嚕的肚子。咕嚕嚕“嘰嘰咕咕”地拉了一地的魔晶核空殼。
“你個吃貨?!绷хR無奈地看看咕嚕嚕,往它的“排泄物”一看,不得了啊,七階魔獸的晶核都有。如今璃鏡已經知道咕嚕嚕可以鉆到其他魔獸的體內活體吸取它們的魔晶核,但是以前最多只有六階魔獸的晶核,這次居然有七階。
璃鏡抱著咕嚕嚕轉了轉,“呀不得了呀,我們咕嚕嚕升級了!”
咕嚕嚕很哈皮地用耳朵拍拍肚子,示意璃鏡給它揉揉。
自從上次璃鏡去哈亞鎮“消遣”,讓咕嚕嚕自己玩開始時,她就再沒見過咕嚕嚕了,這么久不見也著實想它,所以咕嚕嚕拍肚子,璃鏡也就耐心地給它摸。
璃鏡一邊揉肚子,一邊說著話,她幾乎沒有什么朋友,心事無處傾吐,只有對著咕嚕嚕才能道出一二。
“咕嚕嚕,我遇上個天殺的臭男人。第一回是我對不起他,但是他報復也報復了,第二回居然還欺負我。最過分的是,這次居然又跟我搶三品異火,打又打不過,你說我該怎么辦?”璃鏡很有些低迷地戳一戳咕嚕嚕。
咕嚕嚕原地打了個圈,有些激動地用耳朵拽璃鏡的手,兩人相處這般久,璃鏡立刻知道了咕嚕嚕的意思。
“不行啊,明天我有比賽呢,咕嚕嚕也去給我加油好不好,等比賽完,我再跟你去玩?!绷хR摸了摸咕嚕嚕的耳朵,以為咕嚕嚕又要出去頑皮了。
咕嚕嚕有些失望地眨巴眨巴大眼睛。璃鏡為了安撫它,給他熬了一大鍋藥汁,將它撐成了一個大圓球,咕嚕嚕才滿足地睡了過去。
次日的比賽是璃鏡和孟廷燁第一次參加第二大組的比賽。抽中的對手是排名178的人魚之戀和205位的和平。
故地重游(一)
昏厥中的葉缺只覺得胸口一股火蔓延看來,行到下、身處越發灼熱,滿而外泄,欲放卻不能放,只覺得難受。
忽然,有花朵綻放開開來,將他舒舒服服地包裹住,卻吝嗇地只肯包裹一個尖端,葉缺本能地向上挺了挺,那花朵卻似含羞草般,瞬間合攏,舒服得讓他悶哼出來,只盼望那花朵再綻放開些,再深些。
那花朵卻跟他唱反調似的,死也不肯再進一步,只是緩緩慢慢地上下摩擦,有一剎那葉缺以為那花朵就要離去了,拼死向上頂了頂,才險險將一個半個小頭留在了花苞里。
璃鏡雖然已經溫熱潮濕,畢竟是第一回,不過入個頭已經疼得想掉眼淚,根本不敢再向下坐,人在上邊,不好使力,雙手顫巍巍支在葉缺的頭側,將自己托住緩緩兒地磨??上Э薀嵋廊徊唤?,讓璃鏡以為自己是不是想錯了解藥。
這邊璃鏡想退,那邊葉缺卻大刀直入,花蕊里的吸盤吸得他喉嚨一顫,慢慢恢復了神智。
入眼是兩團點著粉桃花瓣的雪峰,輕輕起伏,蔓延入了葉缺的眼里,向下是架在他腰側的兩條修長白嫩的腿,膚凝如脂,葉缺不由自主地就摸了上去。
璃鏡的動作停了停,只覺得腿上舒服極了,葉缺卻難受了,再抬眼,垂在美人肩側的秀發便撓在了他的頰邊。
美人秀麗精致,如初春時迎春花的嫩苞,身后是無邊□。
美人的眼,水霧迷蒙,酡顏緋紅,嘴微微的開合,呢喃著醉人的芳香,葉缺才后知后覺自己這是被人找樂子了。
偏偏這找樂子的人還不肯費力,只沒入了小半截指頭長,徐徐緩緩急死個人似地研磨。
葉缺哪里受得住這般輕慢,將璃鏡翻了個身,壓在身下,一挺而入,換來璃鏡慘叫一聲,這才知道先才那層膜都沒破。
這會兒的撕裂才叫痛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