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撩又撩得很,真上又不肯。
喜歡也不說,就知道演我。
林漸西眼睜睜看著傅臨北自以為隱蔽的一系列憨批行為,再一想他近段時間莫名其妙的偽裝,不禁無語地在心里撇撇嘴,略微生出了一絲不滿。
他向來是不肯吃半點虧的,但凡有一點不滿總想著一定要討回來,于是眼珠子骨碌碌一轉,立刻就有了主意。
這個杏味豆不錯,你嘗一個。
好。傅臨北完全是下意識應答,結果一抬眸,就看見青年瑩白帶粉的指尖捏著一顆青色的豆子,已經直直地喂到了自己的嘴邊!
他登時就是心口一跳。
那個杏味豆不過小小的一顆,被夾在中間,那么只要自己一張嘴,就是避無可避,好像無論怎么樣都會冒犯地碰到漸西的手。
那要拒絕嗎?
怎么可能!
于是傅臨北十分機械地張口
果然,冰涼柔軟的手指和鮮香的豆子一起,蹭過他的嘴唇,在上面輕輕碾過,一下子就激起了他大腦皮層的一陣戰栗。
窗門沒關嚴,外頭的聲音傳了進來,其實有點喧囂,可里面的氣氛就是莫名地靜謐又黏膩,叫人無所適從。
我聽見了。林漸西忽然道。
聽見什么?傅臨北咽了下口水。
聽見你心跳得很快。青年無辜又好奇地盯著他看,然后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臨北,你在緊張嗎?
傅臨北無言以對。
他微微凸起的喉結此刻顯得尤為性感,十分艱難地上下滑動了一下。
按照理論,在隔著血肉和有環境音的前提下,是聽不見別人的心跳的。停頓了好一會兒,他忽然面無表情地說,干巴巴解釋的口吻像是手機里的siri。
所以如果你能聽見我的心跳,就說明至少有五級以上的心臟雜音,那么,我可能需要去醫院。
噗
林漸西沒忍住,一下子笑出聲來。
你真的好煩啊,一定要這么嚴謹嗎?
他嘴里說著好煩,可是人卻靠得很近,話也軟綿綿的,里面含著的黏乎乎的撒嬌意味,傻子都能聽得出來。
傅臨北頓時就覺得整個人像要燒起來似的,還沒反應過來,林漸西卻像是玩兒夠了似的,忽然抽身而去,似乎是想要從里側站起來。
是以傅臨北頓時有點悵然若失,正想給他挪個位置,然而下一刻,青年似乎是起來的時候太急,腳下一個沒站穩,居然整個人直接撲在了他的身上!
唔
身體忽然相貼的炙熱觸感讓林漸西有點慌亂,一下兩下居然沒爬起來,感受著彼此的呼吸,窘迫得臉都要紅了。
可是很快,他就發現身下的男人遠遠比自己更加狼狽,渾身肌肉崩得緊緊的,僵硬得就像一塊木板。
于是林漸西忽然就不著急站起來了。
他把頭貼上傅臨北的胸膛,輕微地蹭了蹭,感受到胸肌那一瞬間的繃直,忍不住嘴角微勾,口中卻驚呼一聲。
糟糕!
怎么了?男人頓了好一會兒,才開口問道,嗓子極為喑啞,連說句話都覺得困難。
現在是真的聽見了。林漸西仰起頭,發絲微亂,那張精致的面孔就這樣猝不及防地撞進了傅臨北的眼里,引來刺啦刺啦的火花。
你的心跳聲,真的很快。
傅臨北深吸了一口氣,覺得自己現在有點不行。
或者說,有點太行了。
還沒來得及回應,身上的青年又自顧自開了口,按照理論,這樣的心率,一般是人類突然看到老虎獅子這樣的猛獸,才會產生的,所以臨北
他拉長語調,好像有點委屈,眼里卻含著狡黠的笑意:難道我也是什么洪水猛獸嗎?
砰砰砰
在這樣心率過快的時刻,傅臨北的大腦一片空白,其中劃過的第一個念頭,居然是前天剛剛惡補過的霸總紅眼給命文學。
親我一下,命都給你。
要了命了,原來小說里寫的都是真的。
作者有話要說: 傅小北裝渣失敗,沒有人可以玩得過小西。
感謝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維德尤斯 23瓶;青檸微涼、請讓我滾去學習 20瓶;你需要月亮嗎 17瓶;可憶、婉婉的兔砸、木皆 10瓶;春山見月 9瓶;言立午羽 8瓶;恣懿、繁星閃閃閃 5瓶;喵喵太可愛了叭 2瓶;金、紫紫、香草奶昔w 1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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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章 不是喜歡
怎么不回答?林漸西伸出一根手指輕飄飄地戳了戳男人寬闊堅實的胸膛, 在想什么?
語氣也是輕飄飄的,帶著似有若無的笑意,像一團浮在半空中的霧氣, 朦朧又神秘,風一吹, 一下子就鉆進了旁人的心里。
傅臨北的耳朵已經全紅了, 出走的靈魂仿佛直到這時候才開始回籠,隔了一會兒, 才低低地道:按照理論
林漸西立刻在心里翻了個白眼,又是按照理論, 一天天的你哪兒來那么多理論!
不是只有看見猛獸才會導致心率加快,還有可能是看見了足夠震撼或者好看的人或物。雖然緊張到渾身緊繃, 但傅臨北的眼神依舊牢牢鎖定著懷中的青年,還意有所指地表達了自己的心意。
算你會說話。
林漸西忍不住把頭埋在他胸前,偷偷地悶笑了幾聲,然后下一刻, 就再次感受到了傅臨北的僵硬。
頭頂的呼吸聲徹底亂了, 身下的肌肉全部進入備戰狀態,好像有熱氣流竄到頸間, 蔓延出一點一點的酥麻, 大腦混沌得就像喝醉了一樣。
周圍的溫度逐漸升高,曖昧的氣氛也愈演愈烈,兩個緊緊貼著的人各自心跳都很快,卻十分默契地始終沒人動彈一下, 就這么舒服地互相依偎在一起。
不行,再這么撩下去,我自己也要臉紅啦。
林漸西面上難得閃過一絲赧然, 手一撐,飛快地從傅臨北身上爬了起來,然后規規矩矩地在旁邊坐好,故作鎮定地率先換了個話題。
對了臨北,我記得你之前說過,這個月三十號要約我吃飯?
傅臨北頓時也微微松了一口氣,直起身子整了整領帶,面上恢復了往日的優雅從容,只有微紅的耳根還能顯露出一點真實的心緒。
沒錯,你還記得?他眼中極快地掠過一絲驚喜之色,然后語帶歉意道:先前你來家里做客的時候,食材準備得不夠,沒能好好招待你,這次一定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