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真的假的?
貴圈真亂
該不是徐曜洲自己炒作吧?
徐嘉明那事看起來像真的,罵徐曜洲寄人籬下的時候還被他老子打了一巴掌, 讓他閉嘴。
我看徐曜洲應該是姓徐的, 不然干嘛來這么一出, 聽說這事還是傅均城挑起來的, 擺明了是準備拉徐嘉明下馬,最終受益者是徐曜洲,他也跟著一起雞犬升天,野雞變鳳凰!
傅均城看見這篇帖子的時候滿頭黑線,忍不住吐槽:雞個錘子,你才是雞!
只是看著看著,又覺得這邏輯好像也沒什么毛病, 把徐嘉明拉下馬, 在外人看來,可不就是徐曜洲占便宜么!
就算徐家那位看兩個兒子都不順眼,今晚上被他擺了這么一道, 估計腦袋里全想著被人戴綠帽子的事情,那人向來要面子的很,肯定連帶著徐嘉明也要一起記恨上。
以前看徐嘉明有多喜歡,今后就得多心塞,估計之后還得親自帶徐嘉明去做個親子鑒定,反復心梗。
這么一對比,反而徐曜洲就成了香餑餑,論人品、論智商,樣樣都比徐嘉明強,養子又怎么樣,這不比青青草原的別人家兒子強多了么?
況且這別人家兒子的名聲還不太好。
不然對方也不會在徐曜洲臨走前喊住他,自以為是地警告徐曜洲,要是他敢出這一扇門,以后就別想回來,讓徐曜洲仔細想清楚。
就算傻子也能聽出來這他這老父親的意思,明里暗里都在告誡徐曜洲,徐嘉明若真不是自己的親生兒子,他便有上位的機會。
只要他肯乖乖聽話。
可徐曜洲離開得決絕,怕是徐父也沒有想到。
傅均城又想起上一輩子,徐父對徐嘉明可謂是百般寵溺,只是因為覺得自己已有家室,無法給那位互訴衷腸的紅顏知己一個名分,虧待了人家,便想方設法從徐嘉明這里做些補償,以求心安,日積月累下來反而覺得家中妻子萬般嬌貴,極難伺候,哪里比得上外頭那個百依百順,懂自己的心。
白玫瑰和蚊子血的故事永遠不會過時。
傅均城想得出神,忽被徐曜洲喚回思緒。
徐曜洲問:哥哥真不準備回去嗎?
傅均城收回望向窗外的眼,坐在副駕駛的位置瞧了徐曜洲一眼:回啊,干嘛不回?
徐曜洲眉頭微微動了動,心里的滿腔猶豫在傅均城話音落下的時刻倏地一滯。
他問的明明是想不想回徐家。
傅均城卻說:不然我上你的車做什么?
后方傳來嘀嘀喇叭聲,然后唰地下超車,從旁側飛馳而過。
你好好開車,別分心,傅均城理直氣壯道,你不想快點回家,我還要睡覺呢!
為了能夠早點把那部分的戲拍完,他們可是加班加點,就想著空出今天好早點溜出來,剩下的都是不需要他們在場的過場戲,連替身都沒發揮最大作用,只能在片場穿著戲服聊聊天。
只是好日子也就這兩天而已,馮征平早早就囑咐了他們,明晚就得趕至另一山區實地取景,讓他們千萬別忘了,忘了的話,就地正法。
傅均城伸了個懶腰,突然想到:你之前拍的那部電影,是不是快上映了?
剛才那個帖子是別人發給他的,傅均城這才想起去逛一逛論壇。
結果手機一直震個不停
【謝琛】:你怎么不說話?
【謝琛】:我好不容易脫離我爺爺的魔爪,從公司那座大山逃出來,就看見這么大一八卦!你知道有多嚇人嘛!!!
【謝琛】:徐嘉明真不是徐伯伯的兒子啊???
【謝琛】:你踏馬要野雞變鳳凰了????
傅均城一臉嫌棄,實在是后悔當初為了套話,又把這人從黑名單里拉出來。
神他媽魔爪,還泡椒鳳爪呢。
傅均城暗自吐槽,要不是你爺爺的這雙爪,你人就該廢了,知足吧你。
傅均城啪啪啪打字:
【。】:不會講話的話就別講話,懂?
【謝琛】:???
【謝琛】:吃炮仗了么你?
【謝琛】:徐曜洲過河拆橋,把你拋棄了?
【。】:拆什么拆,老子本來就是鳳凰,用得著變?
【。】:呸!真龍天子!
半秒鐘后,屏幕顯示撤回一條消息。
【。】:真命天子!
【謝琛】:
【謝琛】:對了,你之前問我謝小遲做什么?
【謝琛】:他這人聽說在圈子里不太干凈,喜歡玩那啥,你別跟他走得太近,搞不好分分鐘進局子。
傅均城慢慢悠悠回了個哦字,想了想,又好奇問徐曜洲:對了,之前謝老爺子為什么對你那么好?
說起來,謝琛被逼著退圈,慢慢學習公司事務,其中有大部分還是徐曜洲提的,這事之前謝琛就抱怨過好多次,以致于把對徐曜洲的仰慕和青睞,都漸漸轉化為避而遠之的敬畏,能夠與徐老爺子齊名的那種。
連傅均城為此都對徐曜洲肅然起敬,要是他上輩子有這本事,也不至于讓謝家放任謝琛追求所謂的夢想,跟錯了伴,信錯了人,連智商和情商都直線下降。
結果徐曜洲就在他好奇的目光下,將眉頭擰得更緊,不咸不淡回他:謝老爺子喜歡看賽馬。
傅均城滿臉困惑,沒聽明白:你長得跟馬沒關系啊。
徐曜洲:
徐曜洲好氣又好笑:我每次都能幫他押中頭馬。
傅均城:
傅均城:哦。
想了想,傅均城說:我突然想到一個發家致富的好方法。
徐曜洲心不在焉:嗯?
傅均城興致勃勃說:要不咱們去買彩票吧。
徐曜洲這才短暫思索了一下:你記得彩票號碼嗎?
傅均城:不記得。
徐曜洲聳了聳肩膀,沒說話。
傅均城不解:你上輩子還看賽馬?
徐曜洲說:吳靳以前想博謝老爺子的支持,偶爾會去關注。
傅均城臉上的笑容登時一僵,意味深長看了徐曜洲一眼。
徐曜洲就在這長久的沉靜中,意識到什么。
本來還在因為旁邊人前一秒還在問他電影是不是快上映,后一秒就跟人聊天把他拋到天邊去了的這一件事很有意見,想著對方什么時候能夠再次記起來,說得話也沒太經過大腦,就這么脫口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