桃子九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搔了搔鼻尖,傅均城正準備隨意糊弄過去,手機再次嗡嗡震動。
傅均城心不在焉,連忙轉移視線,也沒來得及注意來電顯示,直接接通。
是吳靳。
吳靳的嗓音向來低沉,像裹著萬年不化的寒霜,電話接通的那一瞬間,對面的聲音似乎比以往還要沉:剛才為什么不接我的電話?
廢話。
傅均城心說,不想接就不接咯。
吳靳卻沒有耐心等他解釋。
不等傅均城回答,又問:人呢?
傅均城抬眼,恰好對上徐曜洲漆黑澈亮的瞳仁,正安安靜靜看著他。
就很惹人憐。
讓人充滿保護欲!
絕對不能讓吳靳知道徐曜洲在這里!
照吳靳之前的表現,對方顯然并沒有得到徐曜洲回國的消息,而就在赴宴之前,吳靳還跟徐曜洲通過電話。
雖然不知道徐曜洲為什么瞞著吳靳
傅均城沒準備多問,徐曜洲這么做自有他的道理。
只是如果被吳靳得知這件事,怕是能在變態的邊緣瘋狂橫跳。
也不知道吳靳若是知曉自己是在白月光的眼皮底下,給他這個炮灰替身打的電話,會是什么反應?
估計腸子都要悔青了。
嗐,說什么愛而不得。
還是自身思想有問題!
傅均城態度敷衍,不冷不熱扔出一句:換衣服,沒聽見。
吳靳靜了一秒。
一分鐘。
話里話外傳來的訊息:
再給你一分鐘的時間。
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就很霸道總裁。
特別中二的那種。
一分鐘。
一分鐘換條褲子還差不多!
半晌后,傅均城才慢悠悠換上徐曜洲遞來的衣服。
沒想到無論是內搭的t恤還是外套的素色襯衫,都很合身,就連褲子都像量身定制的一樣。
從衣帽間走出,徐曜洲正和謝琛講著什么話。
徐曜洲背對著他,聽見動靜,第一時間轉身回頭。
謝琛也順著徐曜洲的目光,愣怔望向他。
四周莫名靜了片刻。
傅均城:?
傅均城迎上兩雙情緒不一的眼睛,匪夷所思皺了皺眉,最后把視線本能偏向徐曜洲的方向。
四目相對,徐曜洲把傅均城從上到下快速掃了一遍,才欣喜翹了翹唇角,語氣中藏著幾分驚訝:很合身。
傅均城順著徐曜洲的眼光微微往下瞥了眼,輕飄飄應了聲嗯。
徐曜洲問:不再多休息一會兒嗎?
不了。
傅均城提不起勁,搖頭。
他還得去應付吳靳那個渣渣。
畢竟那人不像謝琛這樣好糊弄。
傅均城欲言又止看了眼謝琛。
謝琛的渣主要體現在后期與白月光漸行漸遠,直到有一回看見白月光與某炮灰舉止親密,嫉妒心爆棚,又恰逢徐家大亂,被吳靳所利用,沒心沒肺對徐曜洲落井下石,以為這樣就能讓徐曜洲從心理上屈服,結果被吳靳整得更慘。就很蠢。
傅均城臨走前,還特意問了下謝琛要不要一起,反復暗示人家徐曜洲該休息了。
結果那廝死都不愿意,說想再跟徐曜洲聊聊。
傅均城猶豫幾秒。
那
行吧。
這會兒的謝琛,應該還出不了什么亂子。
況且這是在徐家,謝琛也不敢怎么樣。
只是傅均城操著一顆老父親的心,還是不放心,三步一回頭,幾步路像走了一個世紀。
直到門再度關上,徐曜洲才慢慢收回視線。
謝琛卻良久沒回神。
眼見謝琛還出神盯著門口的方向,徐曜洲皺了皺眉,淡淡開口:還有事嗎?
思緒回籠,謝琛有半秒的呆愣,像是突然被問住了,哽了良久才接話:就很長時間沒見,挺想你的。
徐曜洲沒什么特別的反應,似乎并不太能想起眼前這個人來。
謝琛急忙解釋:小時候我們還一起抓蛐蛐呢,你還記得嗎?
徐曜洲看著他沒作聲,謝琛頓了頓,才繼續道:這么久不見,偶然在時代廣場的led屏上看見你的照片
很帥氣。
謝琛突然覺得自己像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扭扭捏捏得不像話。
其實他們這個圈子,說小不小,說大也不大。
謝琛總能聽別人說起徐家的小兒子。
從小就聰明,長得也俊,大伙兒都覺得比起流連酒色的徐家長子,徐曜洲更符合一個家族繼承人該有的樣子。
每次聽到這種話,謝琛就無比自豪。
畢竟這些話里的別人家孩子,是小時候好得能跟他拜把子的兄弟。
雖然他們真正相處的日子,僅僅才一個暑假的時間而已。
所以后來傅均城的出現讓他嗤之以鼻。
就憑這個人,還好意思炒作說是翻版徐曜洲。
他也配?
謝琛撓了把后腦勺,本來有滿腔的話要對徐曜洲傾訴,可到了這會兒,突然就不知道要說些什么了。
好不容易憋出幾句,話到一半,驀地被徐曜洲悉數堵了回去。
徐曜洲不緊不慢截過他的話:所以他臉上的傷,是你弄的?
謝琛愣了下,囁嚅道:什、什么?
徐曜洲:你剛才說,你們的關系不太好。
謝琛一時沒說出話來。
徐曜洲涼涼看著他:怎么?連道歉也要別人教嗎?
謝琛:我
徐曜洲:更何況
光是道歉怎么夠?
吳靳早就已經等在車里了。
傅均城打開車門,毫不意外聽見一聲冷調:還知道回來?
聞言,傅均城眼皮都沒抬一下:不然呢?
這話讓吳靳本就拉長的臉變得更冷。
空調吹著涼氣,仿佛有細小冰渣爬過肌膚的每一個毛孔,觸得人發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