烏鴉老道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你咋一個勁地瞅沈知青。”
張云見自家閨女恨不得那眼珠子都快粘人家沈知青身上了,連忙拍了一下江珠。
江珠猛地回過神來,臉上沒有窘色,一片坦蕩,神色正常的樣子,反而是那沈秋風(fēng)先臉紅了起來。
“你咋還害羞上了?”
江珠著實不解。
“誰害羞了。”
沈秋風(fēng)瞪了一眼江珠,扭頭便走了。
“莫名其妙。”
江珠看著那人的背影消失在了隔壁,這才收回目光,和母親張云回了家。
到了晚上,江珠一家順著梯子來到了地窯里。
只見這地窯挖的很大,能頂上兩間屋子那么大了,中間擺著一張方桌,墻角里堆著一堆腌咸菜的空壇子和兩把鋤頭,地面是鋪了青磚的,人踩在上面,不沾土。
“這么大的地窖,留著也沒啥用。”
江有財提著煤油燈四處打量,只見四周光禿禿的,除了一堆空壇子和一張桌子,兩把鋤頭外,就啥也沒有了。
江珠看著那堆空壇子,卻陷入了沉思,她記得書中有一場□□,那場饑荒餓死了不少人,這個地窖剛好可以藏些糧食啥的。
但江珠現(xiàn)在沒法說,畢竟無憑無據(jù)的。
“這為啥把鋤頭放在地窖里?”張云猜不透。
“可能是為了怕被收走吧,當(dāng)初公社為了造鐵,凡是有鐵的東西都一股腦收走了。”
江有財回想起他們剛搬進(jìn)來的時候,灶房凡是鐵造的都不見了,包括灶上的原來的鍋。
她們仨人從地窖里爬了出來,把之前放在地窖里的東西都拿了上來,包括那一瓦罐的骨頭湯,還有那兩把鋤頭。
夜色漸濃,江珠手腳麻利地用白面搟了一鍋白面條,配上骨頭湯,再撒上一些青菜,仨人端著海口似的大碗蹲在灶房,
吸溜吸溜地吃了幾大碗。
白面是麥子磨得,帶著一股清香,再混著濃郁醇白的骨頭湯,那味道絕了。
隔壁的知青們,又叫喚了起來。
張大娘的孫子更是在家里不依不饒,撒潑耍賴。
“爸,媽,這些東西吃完,咱就沒有了,所以咱不能坐吃山空。”
江珠放下碗,看向江有財和張云。
“珠珠,你有啥想法就說,我和你媽隨你指揮,你以后就是咱家的司令官,我倆是你手下的兵。”
“對,你爸說的對。”
張云忍不住點頭附和,現(xiàn)在閨女長大了,比她倆有能耐,他們就聽閨女的。
“好,媽你吃過飯,能不能去弄一些種子來,就像是蘿卜,白菜啥的。”
“這有啥難的,等我吃完飯,出去串門,這家要一點,那家要一點就夠了。”
她張云別的能耐沒有,但是整點種子還是輕而易舉的,說著就撂下碗出門了。
“閨女,那我哪?”
江有財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他像是打了雞血似的,完全沒有了平日的懶骨頭。
“爸,別急,你知不知道咱村子周圍有哪個隱蔽點的地方,能種菜不讓人發(fā)現(xiàn)的?”
江珠心里盤算好了,她要賺錢,要囤糧食,靠著那袋谷糠,他們一家三口壓根就活不下去。
江有財一拍大腿,頓時想起來了。
“有,還真有,我記得山那邊是個坡,那里有一塊上好的肥地,還是我年輕的時候在山里迷路發(fā)現(xiàn)的,用來種菜最是合適不過,平常也不會有人去那。”
“你還記得路不?”
“這咋不記得,你爸我記性好,那片地方旁邊是一棵歪脖子樹,我不用燈摸黑都能找到那。”
江珠頓時有些興奮,她壓下聲音,小聲說道,“那等我媽回來,咱就去那個地方,不過這事不能走漏風(fēng)聲。”
“當(dāng)你爸傻哪,這投機(jī)倒把的營生當(dāng)然不能往外說。”
父女二人說著話,沒一會兒張云也回來了,兜里裝滿了菜種子。
仨人等到夜深人靜的時候,才提著煤油燈,扛著鋤頭,拿著水桶,偷偷摸摸地出了村子。
山上靜悄悄的,偶爾傳來一陣沙沙的風(fēng)聲。
“這山上會不會有狼啊?”
張云緊緊地抱著閨女的胳膊,往四周看。
江珠聽到她媽打顫的聲音,忍不住抱住了她媽的肩膀。
張云身子往閨女那里靠,頭直接埋在了江珠懷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