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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凝固了兩秒,隨后舒茗嵐露出的坦然神情卻讓賀聆星在那一瞬間再度覺得自己是不是想得太多了。原本在認認真真擦拭身體的女人很是感激地回過頭來,眉眼彎彎道:好啊,那謝謝賀總了。
根本看不出一絲別的味道,就像是在回應好姐妹的邀請一樣。
賀聆星:
實際上她在之前也不是沒有關系特別好的同性朋友,但親密接觸止步于拉拉手和勾肩搭背,頂多就有一次睡在一起還是各自蓋著各自的被。一起洗澡是絕對沒有過,更不用提幫人擦背了。
舒茗嵐把浸濕了水的毛巾遞到了賀聆星的手中,身子一轉,完全露出白皙如凝脂般的背部,兩片蝴蝶骨隱隱在輕薄的小衫下勾勒出來。
輕薄的衣料根本沒法完全遮住身形,尤其是再被水一浸泡,更有一種霧里看花的輕佻朦朧感。在賀聆星伸手去幫她擦背之前,舒茗嵐更是從底下把衣服往上稍微掀起來一塊,隨著她擦背的動作再緩緩向上,眼看著就要越過界限。
舒茗嵐的手在界限處停了下來。
賀聆星小心翼翼握住浸透水的柔軟毛巾抵住了她的后背,隨后緩緩向上而去。
指尖雖然沒有直接觸碰到肌膚,但目力所及之處全是女人凝脂般光潔的脊背,舒茗嵐起初有些不自在地亂動了幾下,賀聆星下意識地扣住她的腰肢,隨后就干脆沒再松開。濕熱的毛巾順著腰線一路向上去,最后在腋下拐了個彎又擦向脊背。
舒茗嵐順著她的力道稍稍轉了個身,半側柔軟的圓弧便猝不及防地暴露在賀聆星的視線內,一層輕薄的衣料覆蓋在上面被水沖得晃蕩漂浮。幾乎是同一瞬間舒茗嵐就感覺到了不對勁,指尖向下一壓,另一側的衣服卻又向上飄了起來。
從棚子里穿好衣服走出來的時候,賀聆星甚至熱得連外套都沒穿。
一邊揪住領口小幅度地晃動來扇風,賀聆星一邊感慨自己驚人的自制力。又純又欲的頂級omega就這么穿著單薄的一件小衫坐在她的旁邊洗澡,她居然都還能忍住只單純地給人幫忙擦個背。
自然,在舒茗嵐反過來想要再給她擦背的時候,賀聆星連忙毫不猶豫地拒絕了。短短三十分鐘的忍耐已經是她的極限,不然在這樣的情況下,她也不知道自己原本引以為傲的自制力究竟能撐到什么時候。
柳下惠是不存在的,除非是性冷淡。她是個各方面都很正常的alpha,被自己臨時標記過的omega在身邊更添了一層曖昧,賀聆星覺得能忍住那么久已經能算是a中豪杰。
想到蘇迪之前所說的洗澡認姬,其實當時的賀聆星還很認同,現在真正嘗試了以后倒也有些舉棋不定了。
她雖然沒吃過豬肉但也見過豬跑,之前搜索的那個網站里五花八門無奇不有,其中有一個就是教小白怎么把自己的女朋友給拐上床,誘引在其中就占了很大一部分。剛才舒茗嵐的舉動讓她稍微有點懷疑,但又沒法完全確鑿。
吃了那么大一個悶虧,賀聆星必定不可能就這么輕易地就把人放過,本在尋思著找機會再試探報仇,然而那些細節容不得賀聆星逐次剖析,因為舒茗嵐回去之后還是成功地著了涼。
這一次的時裝周是在一個西方國家的城市舉行,到了江城剛住一晚上兩人就要一起坐飛機前往國外。賀聆星的助理直接包了個飛機,舒茗嵐的經紀人也都跟上,順帶一起去的還有受到邀請的林清妍和公司里一個叫做nami的混血兒。
林清妍現在是滿天星女團內最具商業價值的成員,一張少女與御姐氣質相結合的臉吸引了無數顏粉,本身的業務能力也在國內的女團中算得上佼佼者,一向對娛樂圈風向標把握清楚的時裝周在之前就給她遞了請帖。
nami則是耀星娛樂中難得的模特出道,寬肩窄腰個子高,堪稱是天生的衣架子,每年的是時裝周都必不可少。
在賀聆星剛剛到來之前,耀星的光鮮表面下其實已經是破敗不堪的里子,但隨著滿天星女團的出道而成功地力挽狂瀾。
這個團體最近的熱度居高不下,在換掉倒導師之后賀聆星也強調過暫時不能走單飛路線,而是每次都要一起出席。好在幾個女生私下里也都關系挺好也比較團結,林清妍身為隊長也能鎮得住場子,沒了慕容峰利用外掛的挑唆,一切都還在朝好的方向發展。
這次的時裝周其實也是個很好的時機。
在原劇情中,舒茗嵐也參加了這次的時裝周,憑借一個驚艷的造型出圈,在舞臺上的即興發揮更是讓熱度席卷了整個娛樂圈。
但在剛剛瞧見曙光時,舒茗嵐當時的造型就被爆出拼合抄襲,即興發揮的動作也是copy一個名氣不大的網紅,從那開始名譽一落千丈。
這段劇情并不是慕容峰作怪,而是他后來幫忙壓熱搜解決的,因此哪怕慕容峰現在不在了也會有這一段劇情可能會出現。
而原劇情中熱搜被壓的行為也引起了許多路人的不滿,紛紛指責舒茗嵐捂著嘴不讓人說話,路人緣就此斷崖式下跌。
但實際上藝人的服裝還是由設計師來設計,像是時裝周那么大的場合肯定也不會允許忽然即興發揮出動作,一切基本上都是事先排練安排好的。
為了防止出現岔子,賀聆星暫時按兵不動,把幾個設計師都先帶了過來,同時開始聯系某家工作室,面上不動聲色還沒有聲張開來。
去往國外的飛機上,舒茗嵐坐在窗邊靠著軟枕,一路上幾乎都沒怎么說話,三四個小時除了吃飯吃藥以外都在補覺。賀聆星就坐在她的旁邊,不一會也被傳染的困意弄得睡著了,醒來時就發現自己的腿上蓋了條薄薄的毛絨毯。
舒茗嵐小口啜著橙汁,見她醒來之后把腕上的手表湊了過去,時間顯示在下午六點三十分鐘。南來北往參加時裝周的人并不算少,今天晚上賀聆星還要帶著旗下的幾個藝人去參加一個推不掉的老總的飯局。
回到酒店之后拾掇拾掇時間也就差不多了,算上交通的時間其實還有點緊。
賀聆星下意識看了眼舒茗嵐不知道是不是被空調吹得有點紅的臉:能不能行?
她心念一動,又搶在舒茗嵐回答之前伸出手去摸了摸對方的額頭,隨后又扳著人的肩膀向前靠了靠,直至兩人的額頭抵到了一起。
她們的座位是在前面的,后面的人被高大的椅子遮擋住了視線,自然也沒誰會過來盯著兩人的動作。舒茗嵐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本能地想向后退時,賀聆星卻又神態自若地松開了掐著肩膀的手。
還不錯,燒完全退了。
除了脖子那邊還有點紅。
賀聆星從來都不是個不記仇的人,尤其是上次那種尷尬的情況已經牢牢烙印在她的記憶中,循著機會就想來次報復。在下飛機之前,她又勾了勾手,看舒茗嵐毫無防備地湊過來時忽而一把攥住了對方的胳膊,伸出手來在那脖頸上的紅暈處不輕不重地一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