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殷汝霖看到了譚藻,也是松了口氣,對婢女道:“你看,哪有什么死人。”
“是,奴、奴婢慌張了。”婢女又向譚藻也道了歉,原來她看譚藻撲在地上,還以為出了什么意外,嚇得直接跑去找殷汝霖了。
“行了行了,去收拾吧。”殷汝霖無奈地將之揮退。
阮鳳章則對紅衣女俠道:“祝師妹,好久不見了。”
殷汝霖笑道:“我就說鳳章認得出你。”
“阮師兄好記性,不過是五年前見過一兩次而已。”這紅衣女俠正是已逝的武林盟主祝盟主之孫女祝紅霞,祝家現在由她父親執掌門戶,她是獨女,此次前來想必也是為了小鸞山寶藏傳聞之事。
祝紅霞目光轉向譚藻,瞇起一雙鳳目,“雖然殷師兄提醒過了,但我還是很驚訝……我已許久未見過譚藻,但這眉眼的確是與譚藻小時候一般無二。譚藻若長大了,可不就該是這幅模樣么。只是,又有些地方說不出的不同,興許是小孩子長開了?”
早在譚藻聽到她的姓氏時,就已經回想起了她的身份,此刻只能干笑道:“那是因為我與他的確并非同一人。”
祝紅霞冷冷道:“但我與譚藻青梅竹馬,可從未聽聞過他有親人,更不要說雙生兄弟。”
譚藻:“不曾聽聞,但也不代表沒有吧?”
其實他更想說的是……
阮鳳章:“你與譚藻什么時候青梅竹馬了?”
沒錯,就是這一句了,多虧阮鳳章幫他問了出來。譚藻看向了祝紅霞。
祝紅霞道:“我祖父與他師父有交情,平輩論處,小時候我們在一起玩過幾天,說是青梅竹馬嘛,算起來他輩分倒還比我大,只是不大學好,常常被我揍。”
譚藻險些臉上一紅,那都是不堪回首的歷史了,他年紀比祝紅霞還大上幾歲,又是男孩子,但兩個小孩在一處玩,動起手來,他從未贏過。
阮鳳章看了看譚藻的神情,轉開話題道:“原以為祝師妹還要些時日才到,何況這幾日暴雨連綿,沒想到你這么快就來了。”
祝紅霞面色凝重,也看了看譚藻,道:“其實在接到你們的信前我就上路了,卻不是為了寶藏傳言一事,但也與魔教有關。”
三人俱是滿面驚訝,也與魔教有關?
譚藻的驚訝其實是裝出來的,他心中想著此事說不定與靳微他們有關。
而阮鳳章與殷汝霖卻是不同了,他們是的確很驚訝。
他們二人都參與過正邪大戰,知曉當年發生過內奸暗中出賣己方布置的事,導致損失慘重。再則為了避免人心惶惶,此事一直是他們在暗中盯著,連祝家也沒有被告知。他們懷疑祝家被靳微待了一遭,已經有內鬼了,且祝紅霞之父的能力遠不如祝盟主。
此次寶藏的傳言,并未有盛囂塵上之勢,即便因譚藻的參與變得有些詭異,按理也不須祝紅霞親自過問,她這一趟來的,本就令殷汝霖心中疑惑,不想其中原有內情。
只是不知到底是祝家察覺了靳微一事,還是魔教有另外的動作?
“不錯。”祝紅霞正色道,“近期我們發現了有人施展魔教毒術的痕跡。”
☆、第十五章
相傳奉圣教當年以蠱毒立教,但最開始,并非邪魔外道,而是亦正亦邪,介于黑白之間。奉圣教歷任教主在教中的威信都十分高,于是,某一任奉圣教教主格外殘暴,整個奉圣教都隨之兇殘,徹底淪為魔教。他們有蠱毒為利器,江湖中無人能攖其鋒芒。
后來,最為厲害的蠱術不知為何,漸漸失傳,變成了常人口中的傳說,唯有毒術流傳下來,實力大不如前。不過江湖中擅用毒的門派雖然不在少數,卻絕無可與魔教相提并論的。他們的制毒、用毒之術,以及馭使毒蟲的手段,堪稱獨步天下。因此,仍舊是武林大害。直至五年前被一場大戰終結。
至今魔教仍是許多人的噩夢,倘若魔教死灰復燃,后果將不堪設想。
祝家正是知道這一點,才慎重對待,特意讓祝紅霞前來正氣閣,若說正道之中,有哪個門派最熟悉魔教,那么一定是正氣閣了。<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