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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肯定是不會跑的嘛,”譚藻正氣凜然道:“我是清白的,我怕什么,不過擔心老宗主的身體罷了?!?
阮鳳章不置可否,他猛然出手,擒住譚藻的肩膀。
譚藻下意識地想掙扎,但阮鳳章灌注了內力,導致他動彈不得。譚藻這一身仙骨,除了死前被捅出來的傷口都沒了,一點痕跡也不留之外,沒甚好處,丁點兒內力也不剩,此時只能受制于人。
他倒想以巧制勝,無奈阮鳳章武功本就比他高上許多,一力降十會,他縱有百般手段,施展出來也是無用,只好束手就擒。
阮鳳章早就想試試譚藻武功,看他招式。但不想譚藻毫無抵抗之力,阮鳳章心中生疑,按住他的脈門道:“你的內力呢?”
譚藻毫無掙扎,任由阮鳳章的真氣輸入自己體內,在經脈中游走。
若非面對極親近之人,常人萬不能如此門戶大開,任由別人探尋自己的經脈。但譚藻自知情況,毫無顧慮,自然放心讓阮鳳章探查。
阮鳳章也是稍一驚訝他的態度,隨即被經脈中的情況吸引了。
譚藻的經脈中空空蕩蕩,沒有一絲內力,但是經脈開闊,根骨也極佳,簡直可稱得上天資非凡。
只是,他分明沒有任何修煉過內功的痕跡……而不止是內力全無!
阮鳳章的臉色不太好看了。
他相信自己的感覺,但眼前人的身體情況騙不了人。他更想起,若說譚藻身無內力,那么昨夜,他是怎樣在無人察覺的情況下,進入嶧山,并從自己的屋頂摔下來的?
難道說,此刻,嶧山還有第二個外人在……
譚藻并不知阮鳳章想到了昨夜的事,他抽回了自己的手,道:“我沒練過內功?!睆那八Y質相當平庸,即便再勤奮,也不過中上,再難邁入絕頂高手的行列。
阮鳳章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是嗎?”
不知為何,即便是親自探查過了他的經脈,阮鳳章也全然不相信他不是五年前死在小鸞山的那個魔教右護法,譚藻。
說起來,魔教的右護法,是一個受到詛咒的職位。
在教內一直有個傳說,無論之前再怎么春風得意,當上右護法后,人生也會非??部溃绕涫乔槁贰_@個傳說也不知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流傳的,但有不少人篤信。甚至有一任教主從不任命人為右護法,似乎更坐實了這個詛咒的存在。
譚藻叛入魔教后,曾經遇見當時剛升任右護法的靳微折磨被她抓來的正道弟子。靳微便是真正的春風得意,她是魔教歷史上,最年輕的右護法,在此之前,她也是最年輕的旗主。
被折磨的那位那是個很有些眼熟的人,也許當初在同一陣營時他們見過。此刻,那人滿身傷痕與鮮血,在靳微腳下翻滾。
而譚藻是陪著賀靈則經過此處,那時他加入魔教不算太久,對賀靈則的了解也不深。
靳微看見他后,一面折磨那人,一面盯著他不懷好意地笑。
很顯然,靳微想用行動使他難堪。
譚藻不得人心,此時更需要的是忍耐,但他余光掃過似乎在盯著自己反應的賀靈則后,改變了主意,并沒有忍,“夠了吧,靳護法。”
靳微等他這句話很久了,立刻就停下了手,“怎么,這是譚少俠的熟人?”她諷刺的用了“少俠”這個稱呼。
譚藻沒有理會,而是兀自道:“士可殺,不可辱。而且靳護法所用的手段,未免太過血腥了?!?
靳微輕蔑地看著他,“嫌血腥你又何苦投入圣教門下?!?
“教主……”譚藻看向賀靈則,想開口求情。
“??!”賀靈則卻如夢初醒一般,還不等譚藻說出自己的請求,便道:“靳微,把這人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