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嘉讓為了打破這種無形的尷尬,“那櫻貴人不是東瀛進貢來的貢女嗎?為何要刺殺她?”
“你猜猜?猜中了,就滿足你一個愿望,再為你表上一功,怎么樣?”賀蘭集挑眉。這次追捕歹人是修文帝直接下達的命令,若是沒有嘉讓出手的那一下,恐怕就讓人給跑了。
嘉讓一聽就心動了,她還能論功行賞?世子對自己也太好了吧?
賀蘭集看著她面上露出欣喜的神色,心中滿意極了,就像在飼養一只小動物,而小動物慢慢在與他親近,這感覺真好。
“我看京中的那些話本子里,情投意合的男女因故生變,女子為了榮華富貴,拋棄舊愛,嫁與他人,男子怒火中燒,殺之泄憤。”說完覺得甚是幼稚,有些不好意思立馬又補上一句,“世子莫要笑話我,我也是無意中,看到了京中現下流行的話本子里的故事。”
賀蘭集一聽,這故事不就是他那個親妹子賀蘭頤最近在看的話本嗎?京中的世家貴女多多少少都會看這些閑書,只不過大都喜歡看些癡男怨女或是有情人終成眷屬的故事,而大多數男子為了榮華富貴拋妻棄子,而時下流行的話本子里卻是男女對了個調,反其道而行,頗受這些閨閣女子的歡迎。
“姑且算是猜對了一半。”賀蘭集頓了一下,也就不賣關子了,“那櫻貴人是室町幕府里一位武士的女兒,與那犯人有過婚約。”
“那為何還來京中?這不是欺君之罪嗎?”嘉讓極為驚訝。
賀蘭集似笑非笑,“宮里頭這位櫻貴人卻不是那犯人的未婚妻。”說到這里,嘉讓聽得是撲朔迷離。一副好奇又焦急的模樣注視著賀蘭集,用眼神催促著他講下去。
賀蘭集笑意溫煦,“那櫻貴人是養在幕府將軍夫人名下的養女,與犯人的未婚妻是孿生姐妹,那犯人未婚妻得病去世,為了不讓那犯人知道她死去而過于悲痛,就撒下了一個彌天大謊,說自己要嫁去大齊,讓他死了這條心。哪成想,這犯人竟然殺到了檀京,竟還想刺殺皇上。”
應嘉讓一聽,不禁有些感嘆,“這便是女子與男子的區別嗎?女子為了男子隱瞞去世的真相,男子卻信以為真,不顧往日情分也要殺了未婚妻。他難道不知自己的未婚妻是個怎么樣的人?”
“東瀛也是盲婚啞嫁,他哪里真知道...”
嘉讓小脾氣一上來,就朝賀蘭集懟了回去:“那他未婚妻也不知道他啊!為什么還要隱瞞自己的病情?還不是兩人也有所了解。”應嘉讓聽到賀蘭集那句話,直觀感受便是他在為那男人辯解,遂有些憤憤不平!
賀蘭集一愣,沒想到這個平時溫順謙和的少年竟然會這么不給面子的反駁自己,不由的大感有趣。卻是笑出了聲,“對對對,我有失偏頗,不該為犯人辯白的。”
這認錯的態度之好,反倒令嘉讓有些不知所措,她剛剛為何會那樣不留情面?“是三郎冒失,世子與我都不是當事人,不應該多加揣測的。”
這一會兒解釋完之后竟是兩相無言,還是賀蘭集開口:“以后不要叫我世子了,聽著太疏遠。”
嘉讓面上有些疑惑:“那要叫什么?”
“嗯...你與賀蘭頤一般大,就同她一樣,叫聲哥哥聽聽。”
“賀蘭小姐是世子的親妹妹,理應叫哥哥,可我不一樣的......”
賀蘭集一聽她好像不太樂意,一急就將她的話給打斷了,“這有何不可,就這樣說定了,下回見著我,要叫我哥哥。”一副賴皮的樣子,嘉讓也只得點點頭。
賀蘭集滿意的笑笑,剛想伸出手去摸摸嘉讓的頭,卻想起了之前在南京閣吃葡萄時,她奇怪又怔愣的表情,也罷,男不可摸頭,訕訕地收回了手。
待人好了些,賀蘭集讓手下人送她回了四夷館,自己回了刑部參與協助,畢竟人是賀蘭集費了一番心思抓住的,而今日應嘉讓與阿丹那的現身,讓賀蘭集不得不疑,嘉讓他是放心的,可阿丹那那么上趕著來黑市找人皮面具究竟要做什么?為什么時間卡的那么剛好?
那東瀛犯人姓山田,手下還有十幾號人,皆是來自伊賀,此次刺殺櫻貴人的動機明了,不過賀蘭集卻知道沒那么簡單。
作者有話要說: 推自己的預收文《殺死白月光》
晉王趙循被奸人陷害,壞了眼睛躲進了金光寺的后山
正當命懸一線之際,被一個聲音很好聽的小尼姑救下
小尼姑身上的香味很好聞,手也很溫暖,可惜他卻看不清她的模樣
他將好之際對小尼姑做出了人生中的第一個承諾,那便是娶她為妻,讓她還俗
柴旭妍是先皇后的小侄女,亦是身份高貴的小縣主,卻離經叛道的喜歡上了金光寺的小沙彌
順手救下了一面之緣的晉王,謊稱自己是尼姑,結果這男人還說要娶她,嚇得她趕緊跑了。
后來趙循做了皇帝,家族為了牽制他,將柴旭妍推向了深宮做皇后,她從此成了趙循的眼中刺
為了給“救命恩人白月光”一個交代,趙循一直給她下藥,靜候她的死亡......
排雷:1.男主認錯了救命恩人
2.女主是真的深愛著小沙彌
3.前期就是男女主都有自己的愛人
4.女主無愛,所以應該不會虐到女主
5.追妻火葬場,會寫兩個結局
第59章
嘉讓回到四夷館后, 阿丹那心急火燎的趕了過來。
“你追過去之后出了何事?怎么現在才回來?那位世子手下的人問什么也說不知道,急死我了。”
“你要我回你哪一句?更何況我也沒出事。”嘉讓聳了聳肩,只不過差點就把小命交代了。
“對了, 那個破落戶找你。”阿丹那不情不愿的朝應嘉讓身后努了努嘴。還是一臉鄙夷的看著庚七。
嘉讓轉過身, 看著不遠處貌似不是很高興的庚七,反正他好像一直都是這樣, 但是人還是不錯的。
“怎么了庚七?”還真別說,眼下庚七的模樣似乎有些委屈。
“今天有一位自稱燕王府的江公公來尋你,讓你去一趟燕王府。”庚七如實轉達。
今日嘉讓與阿丹那去了黑市, 江公公自是白來一趟,正巧遇見剛下學的庚七, 瞧他模樣有些眼熟,似是在應三郎身邊見過, 索性就叫他代為轉達。
“你與阿丹那走后不久。那位公公將拜帖交給了廖大人,并未說緣由。”庚七心里不痛快,卻依舊是壓抑著情緒,嘉讓聽得出他話語里的不對勁,也沒時間深思。
若是他倆走后江公公就來了, 那眼下也過了三個時辰,已經誤了午膳。
李霽派人來找自己又想作何?難不成要和上回一樣,當牛做馬一樣伺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