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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呼吸也由急促轉(zhuǎn)為沉緩,唯獨雙眼睜得極大,定定凝望黑暗盡頭。
你知道它仍在注視著你,或許就在你的身前,正用那不可名狀的怪異頭顱慢慢的、慢慢的逼近過來,使得你整個人籠罩在它所帶來的熱息之下,但你毫無逃離辦法,觸肢們將你簇擁在懷抱中央,形成無處可逃的絕境。
只有更加殘酷的慘劇在等待著你。
如同印證你那不詳?shù)念A感,后腰忽然傳來莫名壓力,一根觸肢不知何時掀開了外衣,順著縫隙蜿蜒鉆入,像是確認了一處嶄新領(lǐng)地,四下游弋著探索起來。
它們接二連三的從衣領(lǐng)袖口伸入,爭先搶占每處肌膚空余,攀住雙乳、肋下與小腹,登時將衣物塞得滿脹。你感覺陷進了池沼里,異樣的溫暖裹覆周身,被它拖住軀體沉沉下墮,只得手腳并用地開始來回踢蹬,進行徒勞自救。
可惜人力到底微弱,觸手繞過臂膀形成鎖扣,將你輕易捆束,重新在身上橫行肆虐。
似乎厭倦了穿行在層迭布料之間,索性一把扯斷所有障礙,赤裸肌膚還不及暴露在潮冷空氣當中,就被密密麻麻的觸肢阻絕在外,你的新衣將由它們構(gòu)成。
恐懼感達到頂峰,你把雙腿緊緊閉攏,無助祈禱著事態(tài)發(fā)展不要如猜測的那般絕望——你情愿就此死去。
“嗤——”
一道細響回應(yīng)了你,那是內(nèi)衣經(jīng)由外力破壞所撕裂的聲音。
一如先前,它并不著急侵犯,而是繼續(xù)那套慢條斯理的撫弄把戲。
細長觸手沿著表皮來回勾勒你的身體,因沒有布料阻隔,體感愈發(fā)黏膩與清晰,當吸力十足的內(nèi)壁擦過乳房,激得乳尖為之挺翹。這令它產(chǎn)生了些許好奇,卷著兩團軟肉,時不時抓握揉捏,觸須則勾住那塊狹小凸起,或輕或重地碾壓起來,磨得人半癢半痛。
把玩乳房之余,另有兩根觸肢不停摩挲著你的后頸、肩胛與腰窩,那力道過分纏綿,每次觸摸都牽連出數(shù)條水絲,恍惚讓你產(chǎn)生了正在被它熱烈舔舐的錯覺。
直至下身傳來隱秘涼意,你這才驚覺雙腿已然分開,觸手悄無聲息地卷上腳踝,滑向腿根邊緣,稍微往外一拉,雙腿就這樣被輕易打開,在它面前敞露無遺。
不過一時間它倒沒有過多動作,只拿觸須沿著陰阜附近輕輕搔動,似乎好奇中央那處細窄肉縫,有意無意地向腿心湊攏。
你連忙嘗試縮回腿腕,卻也無濟于事,反而使觸手態(tài)度愈發(fā)強硬,掰開腿根向左右兩側(cè)抵住,令那原本閉合的肉縫為之洞開,顫顫巍巍地吐出隱在頂端的敏感小核,以及下方溫熱而微微翕動的穴口。
見狀,觸手紛紛涌向下腹,幾根須條包裹私處,積極進行開拓工作,以近乎拉扯的方式分開兩瓣飽滿軟肉,蠕動過程中不免蹭到了嫩核,立刻惹來莫名快感,即刻又被巨大的惶恐情緒給壓抑下去了。
你開始難以遏制地急促呼吸,胸口起伏遠甚先前,原因無他——一根觸肢正貼向陰部,積極進行探索工作,末端的柔軟須條來回摩挲,有意無意刮進穴口。
進入體內(nèi)的一剎那,你的呼吸陡然凝窒,隨后求饒一般抽噎起來,但那哭喊頃刻間就淹沒在了觸肢們相互擠壓的稠密蠕動聲下。失去了衣服遮蔽以后,你的尊嚴也隨之脫落。
似乎覺察到下方那細細窄窄的孔洞深處別有天地,它便依循著本能蠕動,先是塞去一根,淺淺攪動幾圈,形同試探,在確認這里更加合適交媾后,又添了兩根、三根、四根。異物帶來的侵入感并不強烈,軟而濕濡,像是手指,你甚至能夠感受到它時不時蜷曲起來,底盤用力吸附著層層迭迭的膣肉。
可手指遠沒有那么夸張的延展長度,當它逐漸熟悉穴口環(huán)境以后,須條不斷朝里開拓,整個過程漫長徐緩,仿佛在黑暗中撥開一瓣一瓣肉花,直至抽離掉最后那根脆弱的蕊。
你死死咬住下唇,不讓自己發(fā)出呻吟,同時努力蜷縮身體,想要擺脫侵犯與控制,反而惹得身上觸肢纏得更緊,狡猾而惡劣地鎖扣住關(guān)節(jié),印下無數(shù)紅痕,一道迭過一道,編織成一張瑣細羅網(wǎng)。
而羅網(wǎng)中心的獵物卻什么都看不見,你睜大雙眼,凝望身前那抹幽邃,意識卻逐漸從身軀里剝離,開始漫無目的地發(fā)散思維。你想到了隊長,又轉(zhuǎn)念想起隨行同伴,不知眾人是否成功撤離了魔窟,亦或與你相同,正在經(jīng)歷有悖常理的玷辱。
胡思亂想中,它的侵犯仍在繼續(xù),只一味汲汲向前,且由于粘液潤滑,堪稱暢行無阻,直至碰到宮口盡頭那層隱秘薄壁,方才挨個撤縮出去。
“嗒。”
一點水花掉在頸項之間,濺起微涼的寒意,你辨不出那究竟源自于巖壁上的露,還是怪物分泌的體液。
它的頭顱大概是靠得更近了,有一陣均勻吐息拂過赤裸肌膚,潮濕的洋流環(huán)繞著你。
漆黑之中,耳畔再次聽見窸窸窣窣的低響,似乎有什么東西伸了過來,一個硬熱之物無聲抵上了額頭,隨后慢慢騰騰的滑向臉頰、咽喉與乳房,末端滴答答溢著黏液,一路蜿蜒拖行,最終停留在了下腹位置,份量沉甸,蓄勢待發(fā)。
舌齒仍有腥澀余味,那窒息一幕令你印象深刻,你張了張口,誰知還未來得及發(fā)出尖叫,就被撞成了散碎悶哼。
它來勢洶洶,侵犯你的陰道一如侵犯口腔,幾乎要將你頃刻間剖分開來。
即便如此,下身卻無疼痛之感,取而代之的是前所未有的鼓脹,窄緊膣肉被它強行肏入,每處褶皺都受到外力壓迫,無時無刻不在推擠著、擁堵著,當它一點一點撐開甬道后,漲得你莫名產(chǎn)生了想要排尿般的錯覺。
更為糟糕的是,體表之上,觸肢仍在前仆后繼地涌動肆虐,期間一根觸手盤亙在陰阜周圍,來回親昵擦蹭,因為腿心大敞的緣故,須條能夠輕易碾過中央珠核,吸盤無情地拉扯著那處嬌嫩,激發(fā)綿綿密密的酥爽電流。
與此同時,埋藏體內(nèi)的粗碩觸肢勢如破竹,在成功抵達盡頭后,似乎不滿狹窄宮口阻礙前路,稍微退開幾分,復又重新頂撞回去,專注鑿著那點細孔,形成聳動之勢,輕重交替著插向花心。
你在這場內(nèi)外夾擊中潰不成軍,然而緊繃的神經(jīng)延緩了快感的爆發(fā),無處可逃,唯有忍受。
于是一面承接這股源源不絕的鈍麻,一面開始劇烈顫抖,陰道同樣無意識收縮起來,滲出絲縷蜜水,混合在粘液中,嘗試迎合這場異種奸污。
漸漸的,喉中哽噎化作低喘,你連哭泣的力氣也失去了,嗬嗬抽著冷氣,墜往幽暗盡頭。
忍一忍。你唯有這樣安慰自己,很快就結(jié)束了,就像先前那樣,它不會停留太久的。
大約抽插了幾十下,它依舊如愿沒能肏開宮口,頂端抖了抖,一股暖流射入子宮,水量充足豐沛,灌得小腹酸澀難忍,而后身體驟然放輕,那根作亂的觸肢拔出之際,濁液隨即汩汩泄出穴眼。
不待你稍微松氣,肉縫再度擴張開來,新的觸肢迅速堵回原位,就著之前余留的濃精,迫不及待地繼續(xù)完成媾和。
裹在身上的觸手依舊熱情,它擁抱著你,組成一座密不透風的牢籠,瘋狂求索撫摸,陰蒂和乳尖被它揉得發(fā)腫,細微疼痛加劇了敏感程度,帶有鐵銹氣息的腥甜滲出嘴角,你咬破了唇瓣,仰頭發(fā)出一聲哀哀絕叫,痙攣著陷入高潮。
噗嗤噗嗤。
四面八方俱是黏膩回音,你要溺斃在這巢穴當中了。
不知過了多久,當成百上千的蒼白觸手潮浪般退卻后,你趴在它的懷中一動不動,有如鯨魚擱淺,雙目失焦,意識墮進深海中央。
而它似乎又蠕動起來了,拖曳著龐然軀體,嘆息聲轟隆奏響,激蕩顛簸片刻之后,那層光潔厚實的甲殼似乎翻開一角。
迷迷糊糊中,你感到它把你整個小心翼翼地塞進了甲殼縫隙中,那是截然不同的干燥觸感,柔軟溫暖,宛如皮膚,更有一種蓬勃的咚咚聲響,匿在下方,安靜跳動。
你被放在了聲源位置,耳畔是一陣又一陣的穩(wěn)健律動,聽得久了,神經(jīng)漸漸舒緩,呼吸趨于平和,人也像是在驚嚇中脫了力,終于昏昏沉沉暈死過去。
一根觸手蹭了蹭你的唇畔,小心刮去干涸血漬,不再朝內(nèi)伸進須條,轉(zhuǎn)而安靜盤繞上了脖頸,一如最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