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雁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舔過她的頸項與胸乳,厚舌不知疲倦,汲汲追逐著每一處嬌軟地帶,最終一頭扎進下腹隱秘處。舌尖繞著光潔陰阜流連數圈,卻不著急伸入花谷,只挑開細縫,探向上方的小小花核,含在唇邊,輕輕吸吮起來。
分叉舌尖來回研磨肉珠,阮秋秋不自主地摁住他的頭顱,朝著腿心壓去。
那兩瓣飽滿嫩肉便似果肉爛熟,稍微受到外力擠壓,淫而濕靡的甜水便涓涓涌現,淋漓淌進猩紅炙熱的口腔當中,給予對方自身所有的甘美。
直到呻吟陡然拔高,這場口交在她腿根的痙攣中落下帷幕。
高潮掀起的酥麻浪潮由下往上,阮秋秋朝后軟倒,長睫半掩著煙迷霧鎖的褐瞳,視野盡頭的蜥人正褪下彼此衣褲。
蓬勃粗長的性器脫離布料束縛,直愣愣戳向柔軟腿根,稍微調整角度后,輕松抵進下方花阜當中,方才分開軟膩膩、濕漉漉的肉縫,細窄穴眼隨之漾出稠亮蜜汁,浸得整個龜頭泥濘不堪。
就著這股潤滑,他模仿著性交姿勢在體外慢慢摩擦起來。
肉刃不斷擠開肥軟外陰,鈴口嘬著那點嫣然蕊心,忽上忽下,忽撞忽壓,不過頃刻功夫,便將這片光潔之地蹭出紅縐縐的艷色。
盡管沒有粗糙鱗甲,然而遍布莖身的凹凸棱角每每刮過中央敏感區域,總能帶來強烈刺激,懷中之人因此渾身戰栗,胸口起伏逐漸加劇,他伸手捧住兩團豐盈,乳波在指尖漣漪般散開,她亦溶在他的掌心。
這番欲進輒止的操弄下,小穴自然蠕動收縮起來,期待一場充實性愛,然而快感斷斷續續若隔靴搔癢,又被他抱得緊密,熱意煨著肌膚,人竟愈加燥動難耐。
阮秋秋最受不住磋磨,想要抬腿主動迎合,腰身反被他挾持,陷入進退兩難境地,唯有哀哀央他快點進入,才能消解體內空虛。
這一央求,少不了要說上許多好話,往往惹他起了壞心故意拖延,只把赤黑冠頭塞了半截,要聽她嚶嚀著反復述說綿綿情意,才肯挺身沒入,在那高低婉轉的嬌呼中輕搖慢聳起來。
他插得頗深,退得又緩,肏開層迭包裹的膣肉,深淺交替著肆意蹂躪花心。
香膩濃稠的蜜汁混了薄汗,自結合處縫隙涓涓溢出,滑過臀縫、腳腕與地面,漫向無盡遙遠的幽暗處,最終匯入磅礴情海,轉瞬將人吞沒。
欲念翻涌,阮秋秋唯有隨波漂流,她艱難朝著半空伸延雙手,嘗試逃離它的摧折,可下身始終受到那根可惡長尾的限制,腰肢一軟再軟,腿心一敞再敞,只能嗚嗚咽咽含下大半性器,被他按在沙發上,承接一次深過一次的搗干。
“安德烈……”
她喚著她那沉默的愛人,膩著嗓音,嬌滴滴的,眼角緋意漸重,秾艷如杪上桃花,視線迷離游走在那張深黑面孔上,隨手雙手自半空垂落,轉而捧起他的下頜。
“再親親我嘛。”她不自覺撒起嬌來,好將身心徹底依托過去。
蜥人顯然無法抗拒來自她的一切要求,軟語飄落耳畔,便從澎湃奔騰的情欲洪流中奮然起身,展足了長舌,塞進那處濕濡口腔的盡頭。正如先前所言那般,他吻得極為認真,雖說不如從前激情,然而過程極其柔和、溫吞甚至漫長,兩個人半身嵌在一處,竟有了抵死纏綿的跡象。
起初阮秋秋尚能迎合一二,然而伴隨糾纏加劇,到底體力不支落于下風,鼻尖開始發出帶了哭音的嬌哼——不單是為氧氣剝離、窒息漸重的處境,更因他專注于深吻,身下動作一再放緩,導致粗碩龜頭卡得不偏不倚,堪堪頂住花心。
異物入體的飽脹感本就強烈,抽插之時擠壓層迭膣肉,堆積酥酥麻麻的快意,一旦停滯不動,甬道頓時陷入別樣空虛。
“嗚……動一動,快一點……”
她難耐地扭了扭身,一面承受長舌索求,一面伸手撫摸小腹隆起處,隔著柔軟的脂肪皮肉按壓下去,刺激體內畸長性器,希望使其再次蠕動擴張,完成侵犯。
頂部被這一陣按壓,安德烈悶哼起來,鈴口隨之張了張,卻只吐出一股熱騰騰的濃稠腺液,澆得花心一陣蜷收,穴壁隨即痙攣起來,用力拉扯莖身,直要把它擠進體內更深所在。
夾得實在爽利,肉與肉之間貼合無隙,安德烈眉頭緊鎖,射精欲望一再沖擊,勢頭正猛。他竭力壓抑下去,只想與她共赴極樂,青筋在意志的拉鋸中接連暴起,由手背不斷延向小臂,成為賁凸肌肉上的性感裝飾。
那也的確堪稱性感,結實而充滿肉欲,原始而富有獸性——在遇見安德烈之前,阮秋秋以為她的取向停留在影視劇里的清俊演員上,誰想竟會為了一只魁梧大蜥蜴而心動——于是瞪大了眼睛,盯住他那輪廓硬朗的臂膀,牙齒微微發癢,幾欲咬下一口。
可惜此刻挪移不得,安德烈正鉚足了勁把她釘在身下,握住兩只白生生的大腿,盡力向著左右掰開,同時快速挺動胯部,好讓冠頭強硬撐開軟穴里的各處褶皺,肆意攪蕩水澤。
阮秋秋被喂得滿脹,對他的這番賣力倒很受用,瞇起眼睛,腳趾蜷了又蜷,卻礙于敞露姿勢無法環住蜥人腰身,只有雙手還算自由,干脆摸向彼此結合之處,不出意外的泥濘、滑膩,猶帶一股腥甜熱流,經手指觸碰,登時沸揚起來。
好在她已適應這股燙意,撫摸著余留體外的半截陰莖,無微不至的予以照拂。
安德烈紅眸渾濁一片,自上而下俯視過去,視線所及盡是深與淺,柔與硬的親密黏合,每次出入聳動之際,濕濕嗒嗒的粉穴連同手指一齊裹著根部,不斷激化感官。
于是節奏愈加熱烈,快意伴隨咂咂水聲持續發酵,她與他同墜旋渦,沉溺深淵。
大約都到了臨界點,兩人擁抱一處,肢體形成相互絞纏姿態,唯獨胯下依舊保持抽送節奏,重重肏了百十次后,蜥人陡然繃緊脊背,精關怒張,滾熱白漿霎時噴薄而出。
情孽滔天,兩個年輕人不知倦怠,從沙發跌到地板,又從地板輾轉移向臥室。
直至濃稠精水灌滿胞宮,雙方總算饜足,情潮緩緩退卻,低語悄然浮上。
簡單清理之后,關好燈,安德烈將她圈在懷里,一邊平復呼吸,一邊抬起尾尖,有一搭沒一搭地摩挲她的足背,仿佛哄人入睡般溫柔。
“如果明天雪勢小一些就好了。”安謐之中,她忽而輕聲開口。
那陣摩挲隨之頓住,他的話語偕同熱氣一并柔柔吹拂在頭頂發梢上:“怎么了?”
阮秋秋有點莫名歡喜,枕著他的肩頭,隔了好半天才又說:“雪小了,就能出去堆雪人了,之前那次沒趕上,好遺憾的。我想堆兩個大雪人,一個你,一個我,就堆在工廠門口,這樣你每天上班都能看見,開不開心呀?”
身下胸膛傳來輕輕震動,安德烈的笑意不加掩飾,但又有意矜持,于是哼哼兩聲以示回復,“還好吧。”
“什么還好,我知道你是在偷偷開心。欸,要是能打雪仗就更好了。”像是瞧出了他的做作姿態,阮秋秋咬住蜥人喉結,再眷戀地蹭了蹭,不過這并非求歡,更似單純渴望溫存,肌膚相互貼附,毫無狎昵之情。
臨近生日,她原本籌備了許多安排,想要一一與他吐露,奈何先前性事耗去太多精力,根本無暇整理話語,索性闔上雙眼,散漫提起三兩句,從例行的晚飯菜式,到那盆半蔫番茄的移栽,不算絮叨,但始終孤零零回響于暖房之中。
“跟你說話呢——”
阮秋秋不滿地拱向對方,性愛方面的滿足不能填補傾訴欲望。可安德烈依舊從容保持平躺,長尾安穩擱在腿上,一動未動,唯獨呼吸聲音均勻綿長,沉穩覆蓋耳畔。她得以恍悟,原來不知不覺間他早已睡著。
蜥人體能天然優于人類,確定關系同床共枕之后,從來都是由他看護自己入眠,通常還要負責收拾事后狼藉。可是自從經過那夜談心,他不僅變得越發纏粘,精神方面同樣松弛,仿佛緊繃許久的絲弦驟然放開,形成蜷曲細線,整個人松弛而懈怠——他開始先于她步入黑甜夢鄉。
她不愿打擾,收了聲,伏在那暖意融融的懷抱中,困倦卻始終未曾遮蔽意識,那一捧精水溫在腹部深處,輾轉俱是熱意。
左右睡不著,阮秋秋啄了啄安德烈唇畔,踩著滿地凌亂衣服與他的酣夢,赤條條地往客廳走去。基于數月以來足不出戶培養出的認知,她對房間各處布局了然于胸,身形悄然融進晦暗陰影中,像一縷幽艷的魂,孤零零徘徊在白塔中。
走到小桌前,才打開了一盞臺燈,借著淺光拿過手賬本,慣例記載今日見聞。
提筆第一句話便是:「真希望雪停。」
實話實說,她不想堆雪人,也不想打雪仗,被拘束在這逼仄一隅太久了,只想瘋跑到荒原之外,大口呼吸新鮮空氣。把紙張從后往前翻閱,幾乎每頁都記錄著她的殷切期望——早些雪停,早些離開。
「到了明天,就是二十三歲的生日了,雖然因為缺少材料做不成蛋糕,不過長壽面還是能煮上一碗的,只可惜相紙用完了,不然還能紀念一下。萬幸,有安德烈陪在身邊,不至于太冷落。等明年生日的時候,我想和他去到一個更加溫暖的地方慶祝……這里的風雪太過漫長,我總是在希冀春天。」
阮秋秋將心事洋洋灑灑訴諸紙筆之間,接二連三寫下無數地名,把它們從風景雜志上摘錄過來,明媚的、熱烈的、遍布陽光的城市山水相互擁擠融合,構成未來藍圖一角。
然而她無法將之展露在安德烈面前。
在無數個朝夕相處的日與夜中,他從未有過任何一次主動提起外界話題,仿佛扎根在了亙古不化的凍土上,永遠消極回避煙火塵世。
沒有關系,早晚而已,她只有再一次安慰自己,既然成功靠近了他的過去,同樣可以走入他的未來。
不要急,慢慢來,她的時間與堆砌在儲物室里的罐頭無異,充裕富足,可以大把大把虛擲消耗,不必吝惜。
阮秋秋注視著那僅剩三兩空頁的本子,把筆一丟,無聲嘆息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