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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來的這段時光里,安德烈愿意稱之為「蜜月」,盡管它通常用于新婚夫妻,可在這片呼嘯雪原之上,他們便是一對佳偶天成。
每當安德烈踩著一輪風暴返回白塔時,旋梯盡頭的愛人飛奔下樓,迎接他的歸來。
大多時候阮秋秋穿著一條暖橘色長裙,跑動之時宛如一朵綻開的懸鈴花,晃晃悠悠撲入自己懷中。而她總顧不得積雪濕潤衣衫,埋首在那厚重護罩中,任由干燥凜冽的氣息包裹,不住向他嘟囔起來:“怎么才回來?都等你好久了。”
話里話外,俱是委屈埋怨。
熱戀期間的男女大抵如此,受不得半點分離,何況獨自留守的時光漫長枯燥,她行走于空蕩建筑,整日除了看顧那些植蔬,唯有期盼他的出現。
她輕車熟路替他褪去防寒外衣,期間免不了叨念幾句,諸如:“之前播撒的那批深色種子都陸陸續續發芽啦,原本以為是受了凍害壞死了,居然存活了不少,就是不曉得會結出什么果來。”或是:“今晚吃炸排骨,可能有點油,等以后培育室的蘿卜成熟,我給你做燉湯喝。”之類的。
話題總是恒定在周遭日常中,安德烈甚少接口,耽溺于這樣平和氛圍里。
他透過護目鏡默默觀察對方,那雙褐瞳依舊漾著一汪溫軟水色,只在半瞇起時顯出幾分嬌嬈,看得久了,心也染上許多輕浮雜念。
掀開最后一層頭罩時,半融雪水額角滑落,滴在她的唇邊。安德烈連忙用手拭去,糙硬指腹擦過嫩滑肌膚,觸感酥麻,游走在刺癢的邊緣。
“好涼啊。”她蹙起眉頭,臉頰順勢朝他掌心蹭去。
濕潤痕跡頓時在絹白面上擴散,景象分外旖旎,安德烈呼吸重了重,于是俯身吻住了她。
溫熱吐息落向長睫,阮秋秋隨即笑了起來:“癢呢。”
她踮起腳尖,也在安德烈的下頜回了一吻,不過力道近乎于輕咬,牙齒抵著糙厚皮膚,故意上下碾過,毫不掩飾其中的挑逗意味。如同開葷沾腥的貓兒,在愛與欲的洪流裹挾下,不自覺展露誘惑。
他們在烘干室里足足呆了一刻鐘,阮秋秋才被抱出,模樣已與先前不盡相同,衣衫不整,烏發散亂,整個人軟軟掛在他的胸前,雙腿并得極攏,可純色內褲掛在腳踝處,伴隨動作一晃一晃。
安德烈就近把她放在沙發上,盡管這片區域狹得可憐,兩人還是成功擁在了一起。
這時自然無暇顧及晚餐,欲望總要優先解決,否則飯也吃不安穩——安德烈會在桌下悄悄抬起尾巴,故意搭在她的大腿上,無論是否撥開,都會引來更加得寸進尺的騷擾,最終演變為不可收拾的局面,與眼下無異。
好在他是知曉分寸的,從不拂逆她的意愿強行侵占,一味專心伺候,供奉她如同供奉龕上神女,生怕哪里磕碰,惹來一聲盈盈輕呼。
長舌遠比陰莖靈巧,能夠迅速燃起情欲,阮秋秋通常喜歡坐在高處,沙發、桌上以及床邊,掀起裙擺,好讓安德烈跪趴在腿間替她口交,那副躬身姿態仿佛叩拜,使她身心滿足,騰升一股莫名征服感。
等到高潮來臨,她渾身顫顫巍巍,哆嗦著夾緊了那顆深色腦袋,將所有蜜水予他解渴止饞。
安德烈將白瑩瑩的長腿架在肩上,順勢掰開腿心,熱氣呼在兩瓣濕濡飽滿的軟肉上,穴口似在微微翕張,溢出些許晶瑩,粉粉艷艷,惹人垂憐。
他便仰起頭來,紅瞳望著愛人,無聲懇求一個應允。
阮秋秋自然不會拒絕,這已他們生活中不可或缺的存在,是乏味日常中的新鮮調劑,也是溝通身心的重要聯結。
當安德烈俯身進入她的體內,充實感近乎飽脹,自上而下看去,平坦小腹由此微微凸出,數層脂肪皮肉包裹,勾勒夸張形狀,伴隨每次進出而緩緩起伏。
大多情況下,他總是安靜的,悶哼夾雜在愈發粗沉的呼吸之間。偶爾倒有例外,他會一面保持活塞運動,一面小小聲問著阮秋秋是否愛他。當阮秋秋模仿他的沉默習慣,刻意三緘其口時,他便不可避免的陷入慌亂,反復親吻著耳根與后頸,直到她受不住瘙癢,輕笑著應允愛他,方才順遂心意。
整個過程不會過于漫長,往往在她含著鼻音似要啜泣時結束,滾熱精液注入膣道,由于量大緣故,總易沿著穴口漫出,黏膩水沫附在腿根,靡艷至極。
于安德烈而言,欲望遠未平復,從前倒會背著阮秋秋獨自抒發,被覺察幾次后,索性不再遮掩。他總跨坐在她身前,正對那張遍布潮紅的面容,來回擼動赤黑陰莖。
抵達臨界之時,卻不急于發泄,非要重新插回細狹花壺,足足射滿她的小腹方肯罷休。
約莫三四次功夫,小肚皮因此鼓鼓當當,水液充溢私處的滋味并不好受,偏生安德烈喜好這樣,如同標記所有物般彰顯主權——或許源自蜥人血統天性?阮秋秋不解緣由,只能一面嘟囔難受,一面放任他的行為。
而年輕人總是善于揮霍,他們輕易擲下大把時光,消磨在一場又一場性愛上,從廚房到浴室,從床前到地板,曖昧呻吟繚繞在這間暖房之上。
伴隨每天日升月落,他們都在更加貼近彼此,用話語、用唇舌、用軀體,時日一久,她也壯起膽子,不再害怕那根畸陋性器。
閑來無事,竟會抓在手里隨意把玩,棱角分明的兇器平日躲在體內,只消在下腹腔口附近摩挲兩下,自然輕松將它勾引出來。雖然黏液粘連手指,好在取暖效果不差,尤其是在培育室忙碌一通掌心發冷時,握上一握,最是熱和。
面對這樣得寸進尺的舉動,安德烈自然哭笑不得,隨她戲弄。
但若因此忘記分寸,過度撩撥的話,反會作繭自縛——阮秋秋是吃過大虧的。
起初只是一場尋常雪夜,他們一面看著電視,一面相互依偎愛撫,手掌在彼此身上翩翩起舞,點燃一簇又一簇的火花。
阮秋秋總是喜歡率先引誘,指尖繞過衣料,解開腰帶,一路招搖著探進對方腿間。
蜥人早已興奮,性器半勃起來探出體外,她只勉強握住一端,觸感熱熱黏黏,莖身棱角猙獰突兀,與他本人一般糙硬。她盯著電視節目,面上佯做無事,手上動作卻是不停,借由不斷泌出的腺液潤滑,緩緩擼動起來。
安德烈的呼吸便在這一上一下中漸漸發沉,當對方掌心磨過龜頭,指甲有意刮蹭敏感鈴口時,細微而尖銳的痛癢令他頃刻倒抽涼氣,當即按住了那只纖細腕子,試圖阻止進一步的刺激。
“別鬧了。”
他稍微調整姿勢,端端支起腰身,將性器別去一側。
阮秋秋見他這幅正襟危坐的模樣,只覺好笑,又因興頭被他打斷,反倒不依不饒起來,整個人鉆進安德烈懷里,強行將他褲子直接拉開,于是那根勃脹陰莖歡脫彈出,打在她的小腹上,濕濡且熾熱。
而她學起電視里那些流氓小子的嬉皮笑臉,存心調戲起來:“摸一摸嘛,摸一摸又不會少塊肉。”
安德烈喉間發出一聲短促輕哼,終于繃不住那副端正表象,一手握住腰臀,一手按在后顱,與她擁吻起來。
那根分叉長舌在口腔里肆意攪動,汲走所有津液,就連空氣也被榨取干凈,仿若抵死纏裹,不肯余留絲毫予她。動作是少有的蠻橫霸道,她也因此產生缺氧錯覺,想要別開腦袋尋求喘息時機,卻被緊緊捏住下頜,不得脫身。
尾巴悄然卷上腳跟,試圖加深這場纏綿,可那腰帶隨意抵在膝彎處,硌得皮肉生疼,阮秋秋鼻間發出一聲吃痛悶哼,這才迫使對方松開鉗制。
兩人喘息著稍微分開,安德烈盯著那柔柔艷艷的唇肉,又盯著她微微發怔的面容,似乎意識到自己過火,將人乖乖抱回原位,小聲提議著:“一會再做吧?”
情欲催得體溫升騰,性器隱約傳來脹痛,可他還是攥緊拳頭,強壓所有肆虐欲望。不是不想親近,然而一旦開始,總要折騰半晌光景,等到性事結束,電視劇目同樣告終——她總免不了牢騷兩句的。
阮秋秋一時沒有作聲,捂著嘴角,指腹擦過唇瓣,似乎仍在懷戀方才觸感。
仿佛最初那枚親吻般,熱切、強烈而毫無章法,與平日克制壓抑不同,她嗅到隱藏其下的濃厚山火氣息,重重累積,沉淀摧枯拉朽之勢。
本該遠遠逃開才是,可她依舊湊向蜥人,占據對方整片視野。
“再親一親我吧,”她垂下眼簾,勾著蜥人后頸,輕聲向他耳語撒嬌,如同不知天高地厚的幼鹿,向著火光毅然躍去,“就像剛才那樣,好不好?”
安德烈聞言一愣,尾巴先是因興奮而繃緊,旋即垂在旁側。喉間只醞釀出了一個“不”字,未及開口,便被她主動吻住。她靠得那樣近,身段竭力貼合,長發因動作而落下一簾濃幕,甜馥香氛順著縫隙傾斜而下,線條盈盈動人。
“過分一點也沒有關系的。”阮秋秋說。
她微微啟唇,探進了對方熱燙口腔,勾著那根粗舌反復輕吮,遠比從前積極。
尾巴重新翹起,安德烈捧起她的臉側,開始迎合節奏。幅度也由最初的克制逐步放肆,津液在兩段柔軟肌體之間流轉交換,情意愈發濃稠,就連彼此呼吸也似粘連起來。
“真的可以么?”他又試探性問道,“我可能……可能會控制不住。”
阮秋秋為之莞爾,扯過對方衣領,以一種略顯羞赧的口吻回復說:“可以的哦,不許憋著。”
性事由此拉開帷幕,山火終于轟然爆發,幼鹿如愿見證洶洶烈焰卷地而起。
肢體很快糾纏一處,眨眼功夫,她被壓在身下,上衣推卷至胸口,勉強遮掩嫵媚春光,安德烈低頭為她解開內衣,動作不算熟練,卻足夠小心謹慎,沒有絲毫損壞撕裂。可等乳房顫抖著脫離布料束縛后,它又被隨意丟棄于地上。
“別扔地上……”
可惜申斥隨即便被喘息替代,安德烈欺身而上,對著乳肉一頓吸咬,長舌迅速滑下,圍繞肚臍不斷打旋。
她原本打算側身躲過舔弄,怎料甫一抬腿,就被抓住踝骨,朝著他那勃發下身按去。
粗碩性器頂向腳心,又硌又燙,隱隱發癢,令她立時慌了心神,連忙擺動小腳試圖蹬開,反倒愈發刺激感官,安德烈挺動腰身模擬操磨姿態,鈴口隨即泌出一股粘稠腺液,濕淋淋的掛滿足背。
客廳到底不是臥房,四面敞亮的感覺令人坐立難安,阮秋秋下意識捂住光裸胸口,從椅上坐起,示意先回住所。
然而安德烈只將人翻身按回原位,沒有遵從她的意愿,這是他第一次在性事上有所悖逆。
也是她在今天贈予他的特權。
那條暖橙色長裙被推上腰間,光裸下體隨之呈現身前,他伸出分叉厚舌,沿著臀縫卷上兩瓣光潔花唇,圍繞穴口來回舔舐,對準中央嫩核一陣吸咬。她濕潤得厲害,又經不起挑弄,不消片刻,豐沛水汁溢出,與他嘴里涎液混合,轉眼被他飲盡。
只是快感還未積起漣漪,高潮尚遠,安德烈忽然抽身離去,沒有如往常那般專注以唇舌伺候。取而代之的是兩根粗長手指——由于沒有過多前戲的關系,擠進體內時甚至有些鈍痛。
狹細閉合的甬道被迫打開,指腹蹭過緊致膣肉,略顯硬質的觸感使她發出綿軟呻吟。
“慢一點、慢……唔……”
話未落下,又是一指塞入,呻吟陡然拔高,隨即墜下化作嗚咽。
蜥人體格遠勝于她,那三指過分龐碩,在體內隨意翻攪,帶出大量甜液——她的身體正在減緩強行擴張的不適感,水聲因此噗嗤響動,滴滴答答順著腿根落下。
穴口邊緣一帶更為敏感,阮秋秋伏在散落衣物上,盡量抬高臀部,依著對方手上力道迎合,嘗試獲取些許歡愉來舒緩緊張。
但她的順從反而刺激了情欲,安德烈似乎比往日更為急迫,不等阮秋秋適應,突然抽出濕漉手指。
空虛感只存在了短短一瞬,她幾乎不及感受,蓬勃陰莖便趁勢挺入,將小腹喂得飽脹。
“……別那么、別……快!”
阮秋秋立時亂了氣息,話也說不分明,整個身體連帶甬道一并劇烈顫抖,下身鈍鈍木木的,仿佛被他貫穿內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