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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阮秋秋瞅準時機探向尾根用力揉抓時,腰身伴隨動作抬動,壓過那處蓬勃之地,蜥人猛然加重了吐息,原本平穩溫存的氛圍被這股熱氣吹滅殆盡,余燼中重新燃起的,只剩欲火。
……糟了。
阮秋秋暗叫不妙,被那深紅豎瞳看得渾身發麻,剛想脫身逃開,就被他緊緊按住腰臀,性器隔著衣料重新貼近腿心,引得她下意識繃緊腿根。
“是你在胡鬧。”他的嗓音微啞,抓過那只作亂的小手,放在嘴邊欲咬,卻見她連聲咿呀嚷著不行,索性先吻住那張艷紅色雙唇,試圖阻下所有話語。
與方才充滿憐惜與安撫的淺嘗輒止不同,這是在無意挑逗中引發的山洪,壓抑過的情潮最為洶涌,只一霎間,她被他的氣息覆蓋吞沒。
安德烈的吻仍舊富有侵略性,強悍不容抗拒,卻更為靈活,先是輕咬唇瓣,酥麻觸感令她微微張嘴,不等貝齒閉合,長舌迅速鉆入縫隙,盤踞了整處口腔,開始汲取源源不絕的甘甜。
他一手按在阮秋秋腦后,防止她的后退逃跑,同時加劇抽送力度,迫使彼此交換津液。
阮秋秋長睫顫顫,仰面承受他的深入,柔軟小舌一來一回勉強迎合,或是迭繞,或是攪動,表現得遠比預想順從。她與他不是第一次親吻了,舌與舌的糾纏極為淫靡,柔軟、黏膩且濕熱,一時喘息起伏,水聲嘖嘖,口涎順著唇齒交接的間隙滿溢而出,直至二人分離,牽連數道銀絲。
激情駛入微妙階段,兩人默默無話,以交頸姿態緊貼著,耳鬢廝磨,脈脈不語,遠勝尋常濃情。
她不敢抬頭對視,心內懊惱不已,所謂偷雞不成蝕把米,說的就是自己。然而下身隱隱有了濕濡跡象,只得平復急促呼吸,任他撥弄自己長發。
正思忖著如何提議回去,對方突然低頭,分叉舌尖掠過耳垂,劃向白皙脖頸,所經之處水痕延綿,分明引人發癢。然而笑意瞬息消散,凝成錯愕表情——安德烈竟挺動腰身,將那根硬物牢牢插進了腿縫。
“不行,別這樣,快把它拿開……”
阮秋秋自然懂得他的行為意圖,登時慌了心神,想要從懷抱束縛里脫出,怎奈語氣嬌軟勾人,面若飛霞,哪里還有半分勸阻意味。
安德烈正要穩住她的掙動,卻見她環住他的肩膀,附耳低聲說了句:“我害怕。”
再一抬眼,又見女人雙眉深蹙,眼波黯淡,頗為無助地倚在胸前,正艱難避開性器觸碰,朝他哀哀求援,十足惹人憐惜。
縱使無比眷戀此刻繾綣氛圍,他也懂得適可而止,點頭應了聲好,乖乖放她起身,替她撫平衣上褶皺,更是撫平所有紛雜念想。
臨走之前不忘大手牽小手,保持并肩同行的步調,一道返程。
眼瞧成功脫險,阮秋秋悄然吁出一口氣來。
平心而論,她不介意他的觸碰,可獨獨畏懼這根怪物似的東西。
那夜情景歷歷在目,那些凹凸棱角磨過柔軟內壁,它的畸形,它的溫度,甚至它在體內帶來的酸痛不適,實在太過清晰,深烙于記憶。
好在安德烈始終顧慮她的態度,沒有強硬提出求歡要求,在這一方面上,他的體貼總是遠勝其余同性,不似個狂躁蜥人。
這一夜過得意外平靜,阮秋秋早早睡下,不過八點一刻的時間,就說困倦,紅著臉匆匆回了臥房,將彼此隔絕在門扉內外。
獨自呆在客廳,安德烈反而略略放松心情,趁著這個空檔,他打開電腦戴好眼鏡,噼啪傳送數據,進入日常的機械工作狀態,以此緩沖身體興奮。
與阮秋秋的靦腆怕羞不同,他正不斷壓抑欲望,今天收獲的甘美超乎想象,簡直令人難以承載,以至于稍有刺激,就情不自禁顯出勃勃姿態。
估計嚇到她了,他有些自責的想,應該再收斂些。
敲打鍵盤的手指頓住,他垂頭盯著自己胯間,那是阮秋秋抵觸的源頭。
即便對方不曾提及,關于這點認知,從他們僅有的床事體驗中就能窺得端倪,他的表現糟糕且粗魯,而人類素來纖細脆弱,所以當她借助燈光看清這場格格不入的性交時,才會哭著推開以示抗拒。
安德烈為自己的差勁感到后悔,卻無力補救,但這點煩躁尚未聚集,又被綿密喜悅沖淡——至少她沒有因此嫌惡厭棄,她還愿意愛他,在那深海般的溫柔包容下,他只是一葉渺小浮舟,唯有依憑她的情緒而動。
……她甚至在睡前給他留下了一枚晚安吻。
想到這里,安德烈簡直心滿意足,哪管體內欲火沸反盈天,全然沉浸眼前美好,縱使將來不再觸碰,只要阮秋秋仍然留在他的身邊,他便情愿忍受這場折磨,且甘之如飴。
不過事態發展順遂至極,確定關系之后,兩人開始適應同居情侶的相處模式。
起初只局限在每天清晨外出前的臨別吻與夜間入睡前的晚安吻上,點到即止的架勢沒能持續幾日,逐漸熱烈起來,也不知誰先主動加深,舌齒交互探索,攫取所有水液,直至一方缺氧抽離,方才罷休。再然后他們不滿足于普通接吻,陣地開始轉移,從她的鎖骨、胸乳與腰窩,到他的喉結、臂膀和小腹,反復親啄舔舐,一一輪番演練。
但無論如何愛撫觸摸,始終避開了性器——確切的來說,是他的性器。
阮秋秋仍在懼怕,偶爾碰到勃脹陰莖,總要不自在地別過視線,于是他唯有謹慎掩藏,一心癡迷她的軀體。
以人類審美而言,她長相偏向溫婉一掛,可身材發育得實在優越,胸臀豐腴,充滿肉欲質感。在蜥人粗獷身形映襯下,反倒凸顯嬌小,仿佛能夠隨意把玩,遍布情色意味。而私處更是柔嫩,兩瓣軟肉覆著小小花核,形成緊密細縫,稍微分開之后,露出里面粉媚顏色。
安德烈喜歡在明亮處仔細端詳,每每展露陰阜,恥意油然而生,反倒催發情動,滲出一點水潤痕跡,旋即被對方吮走。他的口交技巧不算老練,一味取悅敏感陰蒂,那是她體內所有快樂源頭,等阮秋秋因之痙攣泄身,長舌連忙鉆入嫩穴,一面享受膣肉收縮,一面將所有蜜液吞吃干凈。
他們就這樣完成了單方面的性愛,以她的高潮告終。
有時阮秋秋看見那處郁勃凸起,也會感到慚愧,嘗試替他紓解欲望。奈何外褲一脫,黑紅交錯的雄壯性器彈跳而出,兇騰騰地險些打到臉頰,鈴口泌出的粘液濺上肌膚,燙得她渾身激靈,還未上手,便先怯了八分。
安德烈從不勉強,見她馴懦抬手,搖了搖頭,沒有繼續下去。
欲望不斷積壓,他通常選擇自瀆紓解,在每次性事結束,等她回房熟睡后,才肯躲進浴室釋放出來。安德烈憚怕著,不愿將這幅丑態暴露在明面上,唯恐再度失了分寸,驚嚇于她。
那張姣好面龐只需綻放笑顏,而他,會將所有引發負面情緒的因素一一摒除。
安德烈按下臺燈開關,在漆黑中面朝右方橫臥蜷起,每一個夜晚他都保持同樣姿勢,凝望臥室那扇緊攏的房門,凝望他的愛人。
一門之隔外,阮秋秋正坐在桌前,沒有熄燈入睡,而是拿出了手賬本,打開其中一頁。
紙上提著一行日期,記錄在七月九號,是他們確定關系的那天,沒有任何文字記錄,只畫了許多小小愛心,組成一顆巨大心形。
她撅起嘴巴,左右打量了會,在角落補上個火柴小人,與一只簡筆蜥蜴,兩兩相靠,這才舒開眉頭,望著圖案露出滿意神情,徑自笑了起來。
換作半年之前,她是決計不信自己愿與異族戀愛,況且還是以暴虐聞名的巨蜥人種,世事果真難料,一場風雪引出一段感情,緣分總起于意外處。
聽聞隆加鹽湖那邊有個祈愿景點,販賣許多同心鎖,情人之間百試百靈。阮秋秋腦海里忽然冒出這條信息,這是她在雜志宣傳上瞧見的。
等雪停后離開高蘭,一定要和安德烈去那邊買一把試試,再一起駛向北方。她將這個念頭記下,自然而然地把對方納入了未來人生規劃里,且理所應當地認為兩人合該同行——畢竟他們承諾相愛。
阮秋秋隨手擱過手賬,懶懶趴在床頭,一邊低聲念著蜥人男友的名字,一邊夾緊了被角。
下腹處的空虛感漸漸強烈,她繃著腿根,耳根紅燙。臨睡之前安德烈已經替她舔弄過了,那根分叉長舌兼具靈巧與厚實,不過半刻功夫,就能推上滅頂邊緣,可也只限于邊緣。快感傾瀉的剎那,她只想讓他的舌深深鉆入體內,渴盼填補更多。
會不會太放蕩了點?阮秋秋苦惱不已,伸手撫上私處,肉縫仍是濕滑一片。
此時若是開門呼喚,想來對方是會欣然應允的,接著再次用舌頭將她引入高潮。然后?然后沒有然后了,她仍會面臨眼下的失落難耐,仿佛循環無解。
何況,她不愿將安德烈視作緩和性欲的道具,戀人之間不該如此對待。
翻來覆去沒有得出結論,腦海里那根猙惡性器的輪廓卻是愈發清晰,她的指尖按向隱在中央紅腫花核,緩緩按壓,以此取悅自己。
微不可聞的呻吟掩在床被之下,她睜大褐瞳,思索如何面對明天的安德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