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硬甲紅龍怔了一下,立刻又回過神大聲應道:“…是!”
相澤消太對他點點頭,毫無柔情地把伊南娜扛在肩上轉身就走。切島銳兒郎有些欲言又止,但相澤消太走得太快,他甚至沒來得及發(fā)聲。
“如何?”相澤消太急匆匆直沖到建筑物內,才終于抽空問了一句,“還能堅持嗎?”
“…嗚。”伊南娜微不可聞地嗚咽了一聲,“我想見維大人……”
相澤消太身子一僵,冷硬地回答道:“他走了。”
她還沒反應過來,只是愣愣地重復了一遍:“走…?”
“準確來說,是馬上要走了。”相澤消太的腳步停住,小心地把她放回地上,彎腰直視著她漸漸發(fā)紅的眼睛,“你要留在這里學習,他不可能不回珈蘭。”
伊南娜沒有回答,只是低頭揪著自己的衣角,逐漸捏緊了拳頭。
黑龍盯著她看了幾秒,輕嘆著后退一步:“他還在校長辦公室辭行。”
伊南娜帶著滿身香氣撞開校長室的門時,房間里只有山田陽射、香山睡、13號和袴田維本人。衣著整潔而設計感十足的年長精靈絲毫不驚訝,只是淡然地轉身看向氣喘吁吁面色潮紅的少女。
闖進來后反而不知道該怎么做似的,她有些顫抖地扶著門,雙腳像是被釘在地上般再也邁不出哪怕一步。淡金發(fā)色,青藍眼眸,身形修長而挺拔,慣于拉弓的手臂肌肉結實線條流暢,被時髦服飾包裹得嚴嚴實實的身體,清新淡雅香醇的氣息。每一點都那么像她記憶里的主人,但如果是那位大人,怎么可能會要拋下她不辭而別……?
“您已經…不需要我了嗎?”
她呆呆地盯了他半晌后,也只是干巴巴地憋出了這一句話。
“娜娜…”13號剛要開口,就被香山睡和山田陽射狠瞪了一眼。他立刻閉麥,還比了個OK的手勢。
袴田維沒有回答,只是靜靜地看著她。黑衣黑發(fā)的相澤消太出現(xiàn)在她背后,與袴田維互相點點頭。伊南娜似乎再也無法忍耐這種死寂的氛圍,垂下了腦袋:“為什么?”
“是我太沒用了,還是說、因為我的發(fā)情期…您明明知道……”她越說越混亂,淚珠含在眼眶里打轉,發(fā)情的燥熱和情緒波動使得銀龍金屬光澤的尖角再也無法隱藏。原本就是沒接受過龍族訓練的小家伙,對身體的掌控能力并不太強,在這樣的情形下還能保持人形就已經算是天賦異稟了。
“站直。”袴田維終于有了些反應,他毫不留情地訓誡道,“門都不敲就闖進來,教你的禮儀都忘了?”
伊南娜不可置信地瞪大了眼睛。
她的目光在袴田維身上定了十幾秒,突然瞳孔猛縮,一只手化形為尖利的龍爪,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向前一竄——
袴田維眼里閃過一絲笑意,下手卻結結實實地把攻過來的小龍捆了個正著。他用的是弓弦,又細又利,力度卻控制得剛剛好,僅僅在她的皮膚上留下些紅痕。
伊南娜僵了一會兒,漸漸放松身體,被袴田維連著弓弦一起扯進了懷里。她沒有再說什么,只是任由主人解開細線,溫順地被抱了起來。
“我太弱了。”她吸吸鼻子,把眼淚偷偷抹在袴田維衣服上,“對不起。”
袴田維仍然愿意管教她,他沒有打算放棄。雖然不知道具體情況,但只要袴田維還在,她就忽然如釋重負地松了口氣。而在她暫時還沒注意到的地方,13號已經被香山睡帶出去了,房間里只剩下他們四人。
“你要接受這一切。”袴田維輕聲勸哄道,表情有點憐愛的意味。
伊南娜低低嗚咽了幾聲。在她跑來的這短暫時間里,發(fā)情期誘出的蜜水已經浸透緊身的訓練服長褲,甚至沾濕了袴田維的衣服。精靈把她放在桌面上,修長的手指緩緩剝開訓練服,露出雪白的皮膚與其上的傷痕烙印。正在他打算收手后退時,袖子卻被緊緊抓住了。攥著那塊布料的指節(jié)用力到發(fā)白,一雙美眸目帶哀求懇切地仰視著他。
[我不想要這樣。]
[請您救救我,我不想要這樣!]
袴田維能如此清晰地從那雙眼睛中讀出這些語句,但他只能搖頭。
“很快就會過去。”他再次安慰道,“等到成年就結束了。”
他原本“以為”這樣就足夠的。
直到伊南娜的身體迅速開始變形,一剎間即顯出龍身時,他也這樣“以為”。
所以,直到體型相較更為龐大的黑龍與黃金龍咆哮著將那只意欲逃跑的小銀龍死死按在室外地面上,袴田維都似乎有些沒反應過來。
如果袴田維放棄了她,那一切也都解釋得通;但如果他沒有放棄,仍然想要作為保護她的主人,那他怎么能——
“您是我的主人。”在嚴厲喝令下恢復人形的小銀龍拼命掙扎著抬頭看向他,眼眶通紅,卻仍然是強忍著沒落下一滴淚水,“但我也是我自己,我出于對您的尊重與敬仰一直追隨著您——但這不代表您可以——隨意支配我的身體!”
無論現(xiàn)在是什么情況,要不要交配與誰交配都是她的選擇;就算她依賴著袴田維,相信他能為自己找到最好的解決方法,但袴田維憑什么——
袴田維憑什么把她的身體交給其他人!
他怎么能絲毫不考慮她的意愿,把活生生的一條龍當成所有物任意處置?!
屈辱,這種難以忍耐的屈辱使她止不住地顫抖著,身體卻被牢牢制住動彈不得,只能任由淚水模糊了視線。情欲的火焰蔓延得實在太快,她皮膚上泛起色欲的粉紅,雙腿也不自覺地緊緊夾在了一起互相摩擦。雄龍的氣息近在咫尺,她熟悉這兩位老師,也很清楚接下來會發(fā)生什么;但無論如何……
“我知道您是故意的。”伊南娜仍然倔強地仰著頭,嘶啞著嗓子也要硬擠出這幾個字,“但這實在太過分了…袴田維,你太過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