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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在想什么?以前的我?”她緩下動作,扭了扭腰,饒有興味地觀察他表情的變化,“真可憐,在這里懷念已經死去的人?!?
他喘著粗氣反問道:“已經…唔……死去?”
“記憶塑造了人格?!彼贮c了點自己的太陽穴,“我與那時的我是不一樣的,她已經死了?!?
每一個伊南娜在記憶燃燒時即迎來了永久的、干脆利落的、不著痕跡的死亡。
沒有遺憾,沒有不舍,沒有留戀。
“你不會認為教室里關機即歸零的電腦是有感情的,對嗎?”人工智能掛著冷冰冰的假笑提醒他,“零碎的記憶片段是無法支撐感情存在的?!?
“…你大可不必這樣對待自己?!卑四究〉涑聊肷?,憐惜而無奈地嘆了口氣,“我并沒有想要強迫你承認,但我希望你能認真地考慮這件事?!?
伊南娜倨傲地看著他,對這些話并不以為然。她縱然在實力上是強者,卻總給八木俊典一種搖搖欲墜的錯覺——或者不是錯覺。破碎的記憶塑造了破碎的她,就如同冰裂紋的龍泉青瓷,脆弱而珍稀。
“我痛恨針對女性的暴力與歧視,厭惡法律在所謂‘親密關系’面前不斷讓步,欣賞勇敢獨立堅強的人?!彼p聲道,“所有掌握相關知識與邏輯思維的人都應該這樣想,不是嗎?”
年長而成熟的那位同樣輕聲回答,仿佛安撫受驚的蝴蝶:“除了知識與邏輯思維,還需要一顆正直善良的心。娜娜,我理解你對安德瓦和轟少年的心情,但也不能走向另一面極端。對我而言,那些過往是存在的,永遠不會消失;你也沒有死亡,仍然是一個完完整整的伊南娜?!?
話音剛落,伊南娜忽然毫無征兆地狠狠咬了他一口,在幾近鋒利的鎖骨上留下一處鮮紅的齒痕。她用力握住那根仍然勃勃跳動的粗大陰莖,上下套弄,濕滑的前液與蜜水交融,牽出些淫靡的細絲。八木俊典悶哼一聲,呼吸陡然加速。
也許是手酸,或者感覺無聊,她很快就結束了動作,取而代之貼上去的是濕軟的花唇。伊南娜早已沒了上次被折騰的記憶,面對這根巨物免不了有些害怕,但還是強撐著給自己做了擴張。濕黏的水聲與難耐的喘息呻吟清晰地擊打著八木俊典的耳膜,他沉甸甸的陰莖緩緩磨蹭著伊南娜水光瀲滟的小穴,想象內部軟肉的緊致滑嫩。
插進去時肯定是痛的,伊南娜的身體似乎永遠都無法適應這根猙獰可怖的雞巴。她不斷發出些含糊的悲鳴,忍受不斷深入的飽脹和刺痛。穴口卡著龜頭的感覺就像皮肉被生硬撕扯開,可等到半根雞巴操進肉穴里,夾在苦痛中的細碎快感帶來空虛的錯覺,仿佛她的身體原本就是一具開了口的柔軟容器,空空如也,要東西填進去才算圓滿。
云朵,泛黃的天空,流星;黃昏時的霞光,皮膚上的淤青;第一支口紅,游樂園里的天空。她失去的一切似乎都在這場性事中被填補飽滿。
希臘神話的黃金時代早已過去,圣者猶存。
這似乎的確不是上一次與他交歡的伊南娜了。八木俊典不禁有些動搖。那只甜美狡黠的云中生物,從未像現在這般……恐懼。
她也許在某些方面是對的,記憶損毀確實造成了不容置疑的影響。但是……
“你要堅強。”八木俊典憐愛地看著她,“他已經離開了?!?
她顫抖的眼睫還掛著未落的水汽,氤氳出一片霧白。過量的刺激打破了感官的平衡,接近痛覺的不適被削到極弱,甜美的酥麻感不斷翻涌,腰腹酸軟,軟肉痙攣。
沒錯,那個人已經離開了,他留下的空缺卻急需填補。那是潮濕而滾燙的皮膚、交織的喘息、嘈雜的心跳都無法代替的東西。
“…八木俊典,我喜歡你?!?
沒給他震驚的時間,伊南娜幾乎是同時用力沉下腰身,硬生生又吞入了一截莖身。介于舒爽和痛苦之間的感覺讓她渾身發抖,淚水不受控制地往下滑。騎乘這個姿勢實際上相當殘忍,如果不能一鼓作氣插到底,就只會卡得兩邊都很難受。但這種東西,嗚,這種東西根本就不可能直接吃進去嘛。
“我喜歡你?!彼叴⑦吥剜钋槎恋难劬锏褂吵鼋鸢l的璀璨,“我喜歡你…我喜歡你,八木俊典?!?
鎖住四肢的鐐銬霎時間粉碎殆盡,他緩慢而深重地頂入腔內,濕熱的壁肉溫柔地親吻他的莖體,快慰順著神經末梢擴散到四肢百骸。
八木俊典試探性地坐起身,伸出雙手去擁抱她。伊南娜乖順而柔軟地任他擺弄,一具冒著熱氣的肉體蜷在他懷里,像剛出籠的蟹黃湯包,皮薄精美乃至透光,稍微用力就能掐破,湯汁鮮美,蟹黃細潤豐腴,泛著可口誘人的香味。
他的喉結不由得咕咚滾動了一下。
“俊典…嗚,不要咬、痛!”
堅硬又柔韌的櫻果被含入唇齒間挑逗,埋在嬌軟綿白中的男人情色地吸咬著敏感的頂部,手上還不忘技巧純熟地將乳肉揉捏變形。
他叼著軟嫩的奶尖拉扯,壞心眼地用氣音問道:“痛嗎?”
“痛——嗚啊……”
下身舒緩的抽插忽然激烈起來,龜頭惡狠狠地將穴道頂得變了形,好像要把軟肉肏成配套大小的一般。他趁機再次咬住伊南娜的奶頭,她的求饒聲當即就拔高了一個調,近似于小貓叫春般咿咿地哭叫起來,穴道緊緊地絞著雞巴。
痛?高潮帶來了麻痹大腦的極樂信號,連同痛楚都轉化成了快感的一部分。她意識不清,頭昏腦漲地邊挺胸奉上一片溫香軟玉,邊在八木俊典的肉棒抽離時努力縮緊,盡力挽留肉棒,在肉棒插進來的時候又放松地讓它插到深處,像個不知道如何處事的孩子一樣小心翼翼地討好著八木俊典。男人的囊袋急速撞在臀肉上啪啪作響,大腿根部沒一會兒就紅了。
“求、啊,輕——啊啊??!要壞了…不行,不行不行——!”她被肏得渾身軟綿綿的,原本還記得要掙扎,宮口的敏感點被狠勁搗弄兩下后她更是完全懵了,只追逐快感的穴肉美滋滋地吮著雞巴不放,“深…嗯,呀……插到了,再來,好棒…!”
“我知道你。”八木俊典噙著笑意,再度回到不緊不慢的速度肏干,“等會兒又該哭著喊著不要了,就會折騰人……”
這是對她報復的報復。即使心如明鏡,她也只得哭噎著應承道:“對不起,饒了我吧……老師…俊典,嗚,八木俊典……”
這句話說完的下一秒,她就被八木俊典頂得尖聲叫了起來。陰莖又快又狠地操著小穴,龜頭次次撞在敏感點上,伊南娜咬著牙心想這次一定要忍住,沒過幾十下腿就又開始亂蹬,腰酸得幾乎要斷掉,淚珠撲簌簌往下滾,肉穴里外全是潮吹時噴出的淫水。
太不禁肏了。
“放松一點…”高潮時的內壁夾得實在太緊,八木俊典拍著伊南娜的背試圖安撫她。他本想放慢速度讓她好受些,但很快又缺乏耐心地加快聳動,伊南娜就哭得更厲害了,小腹一抽一抽的,花穴也毫無章法地顫抖收縮著。
她對性愛的快感毫無抗性。記吃不記打的嫩穴即使被捅得痙攣抽搐紅腫不堪,溫軟的肉壁也還是纏纏綿綿地緊咬著肉棒,萬般舍不得地挽留。
八木俊典向后撩了一把汗濕的頭發,喘著粗氣突兀問道:“可以嗎?”
伊南娜茫然地看向他,濕漉漉的眼睛里滿是懵懂:“可以…?”
他掐著細腰的手一用力,直接向側面翻倒,從她身后再次壓了上去。腰臀被抬高,粗硬的肉棒破開痙攣的緊致內壁一舉撞入!
“不!嗚——”不可以!
喉嚨里的呻吟全被撞碎成哀鳴和抽泣,肚子像是要被捅壞了似的,在每一次深入后甚至能在小腹看見那粗壯的猙獰形狀。她兩腿瑟瑟發顫,幾乎快軟倒在床上,只留臀瓣還高高翹著被入得水花四濺。八木俊典的肋骨硌得她背后發疼,手指無助地抓著身下的軟墊,光滑濕潤的表面完全使不上力,只能又哭又鬧:“救命!救、救我…唔嗯!啊……”
向No.1的大英雄歐爾麥特求救,原本是理所當然的,但如果他自己就是罪魁禍首呢?那么這求救也太色情了,聽得他呼吸一窒,血流更是直沖海綿體,撐得青筋暴起,不時跳動。
酸脹酥麻,快感交織糾纏,她迷蒙的意識隨著強勁有力的撞擊和律動不斷沉浮,終于電流般的顫栗從脊髓再次攀升至顱頂,緊致嫩滑的花心發瘋般狠箍著撞入的肉柱,細密的推擠蠕動榨出一股股濃白——
她過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張開嘴發出無聲的尖叫。男人從龜頭噴出的精液無處可去,全部打在了子宮柔嫩的內壁上,填滿了肉道的縫隙,再從穴口邊緣溢出來。
結束了。
終于結束了……她顧不得還深深埋在穴里的粗大性器,眼神渙散手腳發軟地歪倒向一旁。這場近乎折磨的性事太過漫長,漫長得讓她首次在腹中被灌滿精液時感到如此安心。
得讓八木俊典自己收拾干凈。無法遏制的高潮讓她的大腦一片空白的轟鳴,胡思亂想著奇怪的東西。在訓練室里搞黃色,這種事無論如何也不想讓別人發現……
她還沒緩到能說話的地步,發散的思維很快就被細密的刺癢收束。挺立的奶尖再次落入指尖揉捏掐弄的折磨中,還在抽搐顫動的肉穴同時迎來了新一輪的操干。
“乖,乖,馬上就好?!蹦腥藦谋澈笠ё∷亩?,又舔又吸地低聲哄道,“我的身體你也清楚…嗯……難得能盡情一次,辛苦你了?!?
盡情一次。這句話太讓人絕望了,伊南娜沒忍住又哭了出來。
還能怎樣呢,她已經選擇了八木俊典,隨之而來的無盡高潮與欲望不過是附贈品罷了。
“喜、嗚啊啊…喜歡你,呀,喜歡……”她失神地低語著,嗓子又疼又啞,黏黏糊糊地伸手要抱要親。
八木俊典太高也太瘦了,就像是0.5mm規格的自動鉛筆與0.7mm的鉛芯,似乎無論如何也匹配不上。但他還是盡可能緊緊地擁抱著伊南娜,力道大得幾乎要兩人鑲嵌融合在一起。
“別害怕?!彼鴼獾吐曋厣甑?,“他離開了,但你仍然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