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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BGM:《Wait a Minute!》 by WILLOW
轟總上線歌
這章寫得急,以后可能還會改改……(心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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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木俊典教什么課?伊南娜開學以來都沒在教室里見過他,不由得疑惑地問香山睡。
“他也是新人,還在聽課實習。”香山睡解釋道。
伊南娜點點頭:“八木老師拜托我照顧的那個學生還挺有意思。控制不好個性強度其實是很常見的問題,像他這樣會弄傷自己的就不多了,一般都是無意中傷害其他人的……”比如那個動不動就吼到別人耳朵流血的。
山田陽射說:“綠谷出久嗎,他作業做得不錯……”
伊南娜:“…不要再提醒我交作業了,不會交的。”
相澤消太聽著隔壁桌沒營養的對話,忍著翻白眼的沖動咳了兩聲。
他打算找個機會跟伊南娜好好聊聊她戰斗風格的問題。伊南娜在職業英雄里不算有名,但與這些學生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在非單人的項目里,相澤消太不得不親自下場做她的對手或隊友,平衡雙方實力,順便做個職業級示范。他自己是單打獨斗的人,伊南娜顯然也不太習慣跟其他人合作,兩人分頭行動的戰略部署都完成得很好,一到同場作戰就不太行了。在學生面前表現成這樣實在是有失職業風范。
相澤消太認為伊南娜必須解決這個問題:畢竟他自己算是半退役了,伊南娜還得回去工作。
沒有合作意識的個人逞能主義者。相澤消太一直以來都知道伊南娜搭檔少,但再怎么說也有五年工作經驗,磨煉也該磨出來了吧?問題的嚴重性遠遠超出了他的想象。
除了這樣的正事,還有點私人問題也得說說她。相澤消太面無表情地想著。
伊南娜和歐爾麥特的關系突然親密起來了。他很清楚伊南娜的惡劣性格,必須要警告她別把歐爾麥特也拖下水……
水下已經很滿了,再來個人就擠不下了。
相澤消太一直都知道自己只是伊南娜的眾多炮友之一。山田陽射可能知道,也可能不知道;香山睡肯定知道;八木俊典也知道,還幾乎是一眼就看穿了。只有山田陽射——伊南娜最寵他,最會跟他撒嬌,最依賴他,最喜歡他,也最小心地瞞著他。
他們都不說,但是任誰都看得出來伊南娜和山田陽射是兩情相悅,很久以前就是了。中間有段時間兩人疏遠了,不久之后就又黏黏糊糊膩膩歪歪——在心知肚明這種情況下,相澤消太原本不應該插上一腳的。
但是有什么辦法呢,這個程咬金也不是他主觀上很想當的。
只是陰差陽錯,是他看到了伊南娜反常的情緒波動。痛苦和絕望如海嘯般鋪天蓋地,洶涌澎湃,摧枯拉朽地席卷而過,她在巨浪里尖叫,顫抖,哭泣,死亡。
她有意隱瞞,所以山田陽射不知道,其他人誰都不知道,只有相澤消太撞破了這個秘密。他理所當然地伸出手把野獸似的伊南娜圈進懷里,接受、懲罰、夸獎、原諒,直到她再次安靜下來。
他喜歡安靜。
伊南娜異樣的負面情緒總能輕而易舉地侵占她的大腦,她不得不為此尋求相澤消太的教導,渴望他的指引,并且乖巧馴服地雌伏在他身下,百般花樣地取悅他。
哪怕被她邀請來參觀的學生們還在樓下,天時地利人和沒一項符合要求,伊南娜還是會無法自制地向他伸出雙手,在快感和疼痛的漩渦中將自己的大腦破碎重組,把奔涌不息的巖漿壓抑回閾值以下,茍延殘喘地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相澤消太是她毒癮似的解藥。
而一個安靜柔軟、聽話懂事的伊南娜,是獨屬于相澤消太的高定款,是對他接納她的謝禮。
所以相澤消太并不嫉妒誰。他于伊南娜而言獨一無二。
相澤消太是伊南娜永久的歸處——她總會回來的,帶著自責、焦慮、煩躁、迷惘、悔恨和憎惡,帶著一切負面情緒前來尋求他的幫助,得到解脫。
他、一、點、都、不、嫉、妒。
伊南娜還在和山田陽射斗嘴,相澤消太用書“啪”地敲了一下她的頭,起身上課去了。
“伊南娜…同學。”
正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被叫住了,伊南娜有點疑惑地抬頭看去。
“轟同學。”她有點驚訝,但還是溫和地回答了,“有事嗎?”
“美坂……”半紅半白發色的男生冷淡地問道,然而他神色中的緊張與焦躁在伊南娜面前幾乎是一覽無遺,“是指美坂直希律師嗎?”
伊南娜已經知道他要說什么了。
“嗯吶,美坂律師是我的老師。”她垂下眼簾,“轟冷夫人是我實習時跟的第一個案子。”
轟焦凍語調稍高,有點驚詫的樣子:“當時你才——”
“十叁歲。”伊南娜道,“還好吧,你現在不也才十五歲?”
“…算了。”轟焦凍一時語塞,也沒再糾結這個問題,“請問你還記得我母親當時的情況嗎?”
伊南娜拎起書包:“邊走邊說吧。”
“得知轟炎司把冷夫人告上法庭的時候,說真的,我很驚訝。”
伊南娜和轟焦凍往校門走著,轟焦凍聽得很認真,一灰一藍的眼眸如同星芒在湖水中流動閃爍。
“我以為英雄至少會顧忌點自己的名聲,雖然已經破例決定不公開庭審,但當時的確還是引起了一些風波的。”伊南娜回憶道,語調平緩肅穆,“但你也知道,安德瓦就是安德瓦…所以事情很快就被壓下去了,甚至在開庭之前,就再也沒有媒體關注這個案子了。”
“冷夫人自己,轟炎司和冷夫人的家人都沒有給她請律師,是美坂老師主動提出要為她辯護的。轟炎司是真的想把她直接送進監獄…因為她‘傷害’了你,轟同學。”她舉起雙手比了個引號。
轟焦凍靜靜地看著,感覺她是在頭頂比了個兔子耳朵。
“冷夫人先是拒絕了老師。她很難過,也很內疚,而且她不愿意再見到轟炎司。‘就算監獄也好,沒有任何地方比他身邊更可怕’,聽到夫人說這些話的時候,美坂老師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