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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還挺硬氣啊這騙子指揮官!
言之菀不屑一笑,切了聲惡狠狠盯著廖希野:“你別以為我舍不得打你罵你,要是我手里有槍,我現在就爆了你的頭!”
“帶了。”廖希野順著腰側摸進去,把手/槍抽出來遞到言之菀面前。
言之菀神情頓然怔楞住兩秒鐘,惱火地起身,雙拳攥緊道:“廖希野,你就不能哄哄我嗎?還真的拿槍出來你!”
“我這不是聽夫人的話么?”廖希野神色正經認真,一把攬住言之菀的腰給撈到懷里來。
誰是他夫人了??
言之菀反抗,兩個拳頭氣憤地捶了三四下他的胸口,硬邦邦的像堵墻,怎么捶都似乎捶不壞,言之菀索性停下不打了,惱里惱氣道:“你別亂喊啊,我跟你講,你這是霸王硬上弓......”
這時候,一道黃色影子從大g后邊沖了上來,不偏不倚正好停在車頭旁邊,換了個面孔的外賣小哥拿著張便利貼沖兩人念道:“請問是廖希野老婆廖營長他夫人嗎?您訂的一桶汽油送到了,麻煩簽收一下!”
言之菀:“......”
廖希野悠悠側目瞥了眼外賣小哥,笑了。
——
給大g加滿了油,言之菀本想以大g拉風的理由自己開輛車走,還沒實施行動,就被廖希野拉去黑轎的副駕里關著,胡杰被叫回來開大g。
沒回住處,而是去了廖希野公司的一個倉庫里,錢子恒這段時日就住在這里養傷,而抓住錢子恒的時間,竟是在周兵漾中槍的那天晚上,廖希野早布下天羅地網在巷子外邊等著錢子恒,且按胡杰的身手怎么可能會讓錢子恒那么輕易就逃走,除非是故意的,唯一沒想到的是周兵漾的出現。
言之菀現在也才恍然大悟,她當時想什么去了,竟然疏忽了這一點!
再看看身邊的廖希野,她覺得一定是廖希野太會聲東擊西,把她給蒙蔽過去的。
嗯,絕對是這樣!
到了倉庫最里側,廖希野把周圍守著的人都遣散下去,帶著言之菀單獨走進錢子恒的房間里。
錢子恒正捧著平板打游戲,基本的生活設施這里都有,錢子恒看上去也沒之前那樣消瘦了,現在倒是吃好喝好,精氣神十足。
一見兩人來,錢子恒連忙放下平板站起來,看看言之菀,就跟廖希野打招呼:“廖大哥,你們來了。”
言之菀疑惑,廖希野可以啊,竟然把跟個刺頭兒似的的錢子恒收于麾下了,再瞧瞧周圍的擺設環境,一看就是用錢堆出來的,是個人都難以抵擋,何況是錢子恒這樣的少年。
廖希野抬手示意錢子恒來沙發這邊坐,錢子恒馬上關掉游戲,著最邊上的一張單人沙發坐下。
“要單獨談還是我陪著?”廖希野的手臂虛護著言之菀落座,他人沒跟著坐,俯著上半身湊到言之菀耳邊,低沉著嗓音道,“他現在是我這邊的人,你問什么都會說的,要不我還是去外面等著?”
言之菀抬眼,點了下頭。
廖希野頷首,輕輕拍了拍言之菀的后背,便就離開了房間,帶上門。
房間里只剩下遙遙相望的兩人,氣氛靜默無聲,錢子恒被盯得有點不自在,就小聲喊:“之菀姐姐。”
言之菀不是那么好收買的人,兩腿交疊著坐,開口就問:“我曾追過你兩次,為什么要跑?”
錢子恒滿臉歉疚,兩手抓著褲子低著頭沒敢看言之菀,半晌,他慢慢地回答道:“我出生在一個非常普通的家庭,我爸是出租車司機,每天起早貪黑地外出去拉客,我媽生下我后因為沒好好坐月子落下了病根,加上長期在水泥廠工作,得了肺癌,就算我爸一天只睡兩個小時去賺錢,我家里依然承擔不起這筆昂貴的治療費,后來他不知道去哪里接了一個給富商當私人司機的活,只做了一個星期就出事了,我家里因此得到了一大筆錢,治我媽的病綽綽有余,但是我媽沒有接受,自己拔了氧氣管......”
錢子恒的說話聲平穩微弱,臉上看不出太大的情緒起伏,“我那時候還小,這些都是我懂事后奶奶跟我說的,她說我媽是因為知道錢是我爸拿命換來的,也害了別人的家庭,我媽不能接受這筆不義之財才選擇了死,后來奶奶也走了,家里就只剩下我一個人,沒人管我,我就拿著這筆錢去賭場,后面就變成了現在這樣,靠著販毒生活。”
“我爸出事前,曾叮囑奶奶把一封信交給我,讓我好好保管,關鍵時刻能救我的命,我看了眼,知道背后指使的人是言氏集團的言銘,這些年來,他也一直在暗處接濟我,我知道他是怕我手里面有證據,因此活到了現在,但是之菀姐姐,你不知道像我這樣生活在底層的人有多難過,每天心驚膽戰的,我害怕有一天那些人不再忌憚我,就偷偷拍了詹明日制毒販毒的視頻,這個我已經交給廖大哥了,廖大哥說只要言晟和詹明日伏法,我就能堂堂正正重新生活在太陽底下。”
言之菀面色沉靜,問錢子恒:“那封信呢?”
“我得到信的時候是奶奶去世之前,原件被我撕了,防止有人再來翻我的家,”錢子恒說,“唯一的一份復印件被我弄成明信片,從西藏那邊一家時光明信館寄過來的,算算時間,不出意外的話這周六應該能寄到北城,地點就是之菀姐姐你的家。”
言之菀一愣,過半天拍桌而起,“你的膽子跟你的外形絲豪不搭,特么今天都周四快過了你現在才說!”
“之菀姐姐,我......”
錢子恒話音未落,言之菀邁開步子朝門口去,推開門就走。
廖希野正在外邊坐著喝茶,見她出來了,便給倒上半杯,“知道你想要的了嗎?”
“知道了,”言之菀拉開椅子就坐下,捏著茶杯端起來喝了一大口,掏手機出來訂機票,“我得馬上回北城一趟,最好今晚就能走,錢子恒他爸留了封遺書,我得去拿,靠!半夜的航班竟然都滿了,有這么多去北城的人?小爺我有錢都坐不起飛機了?!”
周圍站著的林至和胡杰還有一些跑腿的弟兄們聽她怒罵,皆都你看我我看你的無聲樂了起來。
廖希野擺了擺手示意大家都退下,慢悠悠在旁邊空椅子上拿了支錄音筆放去她面前,“這里面有錢子恒的口述,在飛機上你可以先聽聽,如果拿不到信的話,你就把這個交給蘇老夫人,從一開始你只是想知道真相,能不能治言銘的罪全看蘇老夫人。”
廖希野說的不錯,她一直以來的執念就是真相,怎么做全看她家里最有權力的那個人,畢竟光憑錄音并不能翻案,可是飛機上?
言之菀愣愣地看著廖希野,“你早料到我會回去,就提前買了飛機票?”
“算是吧,”廖希野慢慢點了下頭,“我有跟錢子恒談過,推到現在才帶你來見他,是因為言銘那邊還有點尾巴沒收,這點我很抱歉,已經盡量把時間控制到最佳......”
“廖爸爸!”不管他在說什么,言之菀忽然起身撲了過來,側身坐在廖希野腿上,捧住廖希野的臉就親下去,左邊一口右邊一口,“你是我見過最好最棒最厲害的指揮官,我太愛你了!”
廖希野微微怔神,隨后挑唇溫柔寵溺地笑了笑,拉來她的手,眼眸悄無聲息間柔情四溢,在她手背上淺淺吻了吻,“真的愛我?”
“啊,”言之菀回答,“我言之菀向來有一說一,騙你干嘛?”
“那你愿不愿意嫁給我?”
話剛落耳,原本被寬而大的黑布遮擋住四周隔出活動空地的倉庫一下起了動靜,所有黑布在這一刻全部掉下來,鮮花氣球鋪滿了整個大倉,“嘭嘭嘭”地聲響混合著調子甜蜜的爵士樂奏響,漫天的氣氛紙簌簌緩慢在空中旋轉飄舞下來。
趙智,胡杰和錢子恒出現在倉庫門口,推著一張長方形的桌子進來,上面擺滿了蛋糕香檳,有兩個人拉掉右邊最后一塊黑布,一個巨大的禮物盒隨即往兩邊散開,里邊那輛全新的超跑逐漸露出面目。
整個倉庫被數量龐大的鮮花點綴得無比溫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