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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個事兒。”
真是怕什么來什么,抱他也不行了現(xiàn)在。
言之菀嘆氣,“什么事?”
“周兵漾替你當(dāng)了槍子兒這事,你怎么想?”廖希野問。
言之菀當(dāng)即推開他,后退兩步雙手抱在胸前,有一撮頭發(fā)順著耳垂下方落在肩側(cè),去見他之前還是刻意打扮了下,西裝搭吊帶白裙,是他喜歡的感覺,妝容也畫得精致而明動艷人,眉眼間帶著女人少有的颯氣和靈動,但一冷淡起來,就是拒人千里之外的架勢,任誰都碰不得。
“他擋就擋他的啊,我該有什么想法,當(dāng)他還我的不就行了。”
話音剛落,言之菀淡淡瞥了眼廖希野,獨(dú)自邁開腳步往大樓里走去,問的什么莫名其妙的問題,她當(dāng)初不也救了周兵漾一命,正好今天還了兩清,問得像是她要拋棄誰然后為了報恩以身相許別人似的。
不過她好像沒跟廖希野提過這件事,廖希野難道是吃醋了?
言之菀站在玻璃門里面,悠悠回頭望廖希野,挺拔的背影單獨(dú)立在外邊,背對著她一動不動的,也不知道在想什么,罷了罷了,她先走吧,不用她請,廖希野一會兒會自己上來的。
言之菀再多看自己的男人幾眼,就去等電梯上樓。
周兵漾做完急救手術(shù)便轉(zhuǎn)去普通病房休養(yǎng),所幸子彈打中的是右胸口,人沒多大事,等麻醉過去就會醒。
后面廖希野如言之菀所猜,自己上樓的,他吩咐林至和趙智在病房里守著后,就把言之菀?guī)Щ亓俗√帲鹊诙觳乓黄鹑メt(yī)院探望周兵漾。
江染中午的時候來的,是以感謝昨晚周兵漾出手相救,買了一堆水果和午飯來,言之菀跟廖希野在外面吃了過來時,林至胡杰趙智正坐在走廊的長椅上吃飯的吃飯,啃梨的啃梨,一看見兩人來了,立馬放下手里的東西站成一列。
林至和胡杰挺胸抬頭站得板正,趙智也學(xué)得有模有樣的。
“人醒了嗎?”言之菀詢問,今早來的時候周兵漾一直在昏睡,總歸剛做了場手術(shù),還不能很快恢復(fù)過來。
“已經(jīng)醒了,”林至說,接到廖希野遞來的眼神,忙又解釋椅子上的這堆東西,“剛才江染買了一堆東西來放著,說是感謝,也給我們帶了,就,就擱這里吃了。”
廖希野擺擺手,林至眼睛珠子轉(zhuǎn)了兩圈,立馬反應(yīng)過來,拎起一堆外賣盒子帶著胡杰和趙智離開,去另外找個地方吃。
“你進(jìn)去吧,我去抽支煙。”廖希野說。
言之菀抬眼,而后點(diǎn)了點(diǎn)頭,推門走進(jìn)病房里,半靠著枕頭發(fā)呆的周兵漾視線立馬掃過來,臉上便露出笑容來,喊言之菀:“之菀。”
言之菀過去床邊,拉開椅子坐,“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還行,就是胸口疼,不能亂動,”周兵漾說,“昨晚那個人,是你之前要我查的那個吧,之菀,你為什么會連性命都不顧就要去追錢子恒呢?”
“沒什么,一點(diǎn)私事,不喜歡驚動警察就打算自己私下解決掉,”言之菀看著周兵漾,“你來九蒙做什么?”
周兵漾神色頓愣,猶豫了幾秒說:“來調(diào)查廖希野,我直覺他身份不對勁,還有昨晚跟著你的那個高個子,是他的手下吧?”
言之菀沒說話。
周兵漾突然冷笑一聲,“果然都不對勁,身上隨時隨地能帶槍自由出入各地的人會對勁到哪里去......”
“周兵漾,”言之菀打斷,靠著椅背,兩腿交疊翹著,“你是警察,我知道你為什么會一直追著廖希野不放,但是你要想以非法的名義去抓他,我想你恐怕做不到,聽我一句勸,別查了,你扳不倒他的。”
“為什么?”周兵漾激動起來,“之菀,現(xiàn)在是法治社會,你怎么也跟他站在一條戰(zhàn)線上了?”
“法治社會,”言之菀笑了笑,從腰后掏了把手/槍出來,在周兵漾面前晃了晃,而后丟在床邊上,“這就是廖希野所理解的法制社會,我見過,所以很支持他,而且上回武局不是已經(jīng)警告過你不許再查廖希野了么?算算時間,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沒復(fù)職,過兩天我會叫人送你回北城,傷好后就繼續(xù)當(dāng)你的人民警察,別的事就不要插手了,我把你當(dāng)朋友才這么說的。”
周兵漾瞧著那把手/槍,再看看言之菀,還是搖著頭不肯相信:“之菀,你怎么會變成現(xiàn)在這種樣子,不行,你得跟我一起走,你不能再和廖希野待在一塊,他會害了你的!”
言之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把槍又拿回來別在褲腰帶上,別了三次才成功,手感還是有點(diǎn)生疏,畢竟是昨晚剛學(xué)的,不能急于求成,她站起來,清了清嗓子:“不管怎么樣,還是很謝謝你昨晚擋的那一子彈,這兩天我就不來看你了,日后回了北城,咱們再聚,走了。”
“之菀!”周兵漾忽然抓住言之菀的手,身體也跟著起來,由于動作幅度太大扯到了傷口,疼得他面目猙獰,額間青筋冒了好幾根,他咬咬牙,抬頭問言之菀,“你和他,不是普通關(guān)系對不對?”
“不是,目前來看是男女朋友的關(guān)系。”言之菀回說。
周兵漾目光怔怔,愕然地看著言之菀的臉,過了半天,他松開了手,“好,我懂了,我會按照你的要求回北城的,還有,你不用謝我,當(dāng)年你不也救了我一命,就算互相抵消了。”
“那你好好休息,這些天我會請護(hù)工來照顧你,有什么問題你可以打電話給我。”言之菀說。
周兵漾點(diǎn)了下頭,“嗯,謝謝。”
言之菀兩手揣進(jìn)衣兜里,便就走出了病房,廖希野還沒回來,她直接去消防通道里找人。
果然在呢。
聽見門響,廖希野掀眸,嘴邊咬著支剛點(diǎn)上的煙,青絲繚繚,面容清雋俊毅,收了收屈著的那條腿,挺背站直,拿走煙,勾起唇笑:“話都說完了?”
當(dāng)然說完了,昨晚回住處后,廖希野跟她來了一場面對面的會談,就周兵漾這事兒嚴(yán)肅討論了一番,于是就有了剛才在病房里的那些話,廖希野覺得光說不夠,硬是拉她練了半小時的別槍拆槍的技巧,意在證明她已經(jīng)上了廖希野的賊船,雖然方才沒敢那么拽,當(dāng)著周兵漾的面拆槍,但是吧,她還是第一次這么聽一個人的話,說什么就做什么,而且對方是個男人。
她都懷疑平常是不是太慣著廖希野了。
這樣不行,也得給點(diǎn)顏色讓他瞧瞧。
言之菀不回答廖希野的話,走到他面前就把槍拿出來,拉開廖希野的外套要將槍插/進(jìn)他腰后的槍帶里,不想他今天沒別槍帶出門,言之菀鼓著兩邊腮幫子,把槍塞進(jìn)他西褲褲兜里,翹著嘴斜眼睨他。
“不是喜歡玩嗎?怎么又還給我了?”廖希野抬著拿煙的那只手臂,低頭似笑非笑地盯著言之菀。
“讓我一個普通老百姓拿著槍去跟一個警察聊天,這種拽死人的方式你倒想得出來。”言之菀嘟嚷,語氣里藏著十分的不滿。
“這樣不好么?證明你是我的了啊,”廖希野兩只手臂架在言之菀的胳肢窩下面,輕巧往上一提,就把言之菀抱去第一層臺階上站著,“任他周兵漾再怎么追著你過來,也得知難而退了。”
“你就是想太多。”言之菀平視他。
“我沒辦法,現(xiàn)在看誰都像情敵,而且,男人最了解男人,我每天跟那么多男的打交道,不會想錯,”廖希野按住言之菀的背往懷里貼,不用低頭,只湊近她,就能輕而易舉捕捉住她紅潤的唇,吻了幾下,廖希野貼著她的唇角,用鼻尖磨了磨她白皙嫩滑的臉頰,聲響發(fā)沉,“回家,可以么?”
言之菀怕是被他的言語所蠱惑,適才要給他瞧的顏色變成了點(diǎn)一下頭答應(yīng)。
作者有話要說: 廖長官:情敵不用我出手,老婆自然會解決掉,舒服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