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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希野看她的表情就明白了始末,搭上她的肩頭,輕輕且富有重感地拍了兩下,讓她別慌,吩咐她身后的趙智:“帶上人,從基地后門往外擴散,分開找。”
“是,三爺!”趙智得到指令,馬上吼了一嗓子,一幫人連跑帶拽地四下散去找人。
言之菀現(xiàn)在不想跟廖希野說話,擋掉他的手,欲踩上馬路牙子沿著人行道走。
廖希野一把拽住言之菀的胳膊,眸黑如墨,與夜色相襯少了幾分冷靜,“怎么了,突然跟我生氣。”
言之菀抿了抿唇,側身淡漠地看他,“我想關于錢子恒的事,在我找到言佳漫后,你有必要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
話音一落,言之菀別開廖希野的手,加快步子原路折回。
作者有話要說: 今天姨媽來不舒服,得早睡不熬夜了,先寫那么多,明天我多更些,愛你們mua~~
第46章
“不用太著急, 菀菀。”
廖希野邁開步伐, 比平常走路的距離多了幾公分, 只幾步就與言之菀并肩同行, 他輕聲分析, 字字帶沉:“抱歉, 沒經你允許就擅自跟來,剛才你從后門出來后大概過了十分鐘, 言佳漫也出來了, 一個人, 走的是你走過的路, 我當時沒想太多,慢慢開車跟在你們的后面,就在我等紅綠燈的時候,言佳漫繞進了一條小道, 等我開過去查看時,她人已經不見蹤影, 進去找找, 應該就能找到。”
言之菀心神稍動,蹙眉思量, 想起今天言佳漫穿的那雙高跟鞋不是一般的高, 她在車里看言佳漫時, 身高比例拉長了好些,應該是走路腳疼,又不想就此放棄讓她看不起自己, 本身也是個錦衣玉食的大小姐,怎么能光腳在地上走,于是就想抄小道。
至于抄了這么久的小道還沒到達指定的位置,十有八九是迷路了,更糟一點的情況,遇到了危險。
言之菀猛地抬眼,“快帶我去那條小道,言佳漫可能迷路了,她從小就方向感差,還喜歡自作聰明抄近道。”
廖希野看著言之菀的眼睛里略微深邃,似是也想到了她所想的,便握住她冰涼的手放在掌心處,指腹習慣性磨了磨她的手背,拉著往前走,“跟我來,前面轉角就是小道的出口。”
走得快,風就起了,吹得胸口發(fā)涼。
言之菀抿唇望了望廖希野棱角分明的側臉,眉濃眼深,鼻挺唇薄,看著清凜漠然不近人情,但掌心的溫度卻如火爐般溫暖著她,五指有力,緊緊將她抓住,像給她吃了顆定心丸。
廖希野似乎察覺到言之菀的目光,半睜的眸便斜了斜,正要開口問,言之菀忙挑開視線裝模作樣去看路。
罷了罷了,找到人再跟他算賬,也就牽個手而已,她可沒說自己的氣過了。
廖希野微微勾唇,繼續(xù)帶她趕去小道的出口。
這座森林公園屬于國家級的,林木多而茂密,穿插在其間的石板路也多,按照地圖的顯示,中央還流著條河,夏日季節(jié)的時候時常有人來這里的河邊燒烤度假,言之菀跟著廖希野從出口里走進去,眼前一下暗了大半,只有手里的手機屏幕在亮著,彈出了附近賣租借燒烤架賣食材的優(yōu)選店鋪。
言之菀滑掉,心上不安,希望言佳漫別到處亂走給跑河邊去,那么黑,一不小心就會栽水里,她這里的信號也不算好了,剛進來十幾米,信號格就減少了仨。
“地圖關了吧,這里背靠著一座大山,樹木花草自帶天然氣候生長,有些路都被堵了,只能憑感覺找路,而且山后五百米處是個火葬場,還有的人不一定會按照這些小路走,不然你以為這里的風景那么好,為什么白天都沒人過來欣賞,”廖希野瞥了眼言之菀的手機,拉住她停下,“給趙智打電話,讓他們進公園,兩人一組,機靈點兒,別被一些看不見的東西給引了路。”
言之菀后背頓感一陣陰冷的風吹了過去,下意識就往廖希野身邊湊,用手機照著自己的臉問廖希野:“你休想嚇我,現(xiàn)在都什么時代了,還迷信呢,好歹你也是上交給國家的人,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那些話別告訴我你沒背過!”
廖希野壓下言之菀的手機,瞧著還是有點嚇人,廖希野把聲音放輕,帶著幾分逗趣和認真,“那些話都是給老百姓們聽的,我之前常年在邊境游走,遇到的奇聞怪事不算少,之后開了公司,接觸到古玩圈,怪力亂神的故事也知道的挺多,不過信則有不信則無,全看自己,你要想聽,回頭我慢慢跟你講。”
不知為何,此時此刻的廖希野身上有種說不清道不明的蠱惑之意,加上林木沙沙搖晃伸手不見五指的四周,言之菀頓覺異樣四起,仿佛真有什么東西在周圍飄蕩那般。
言之菀倒吸了一口涼氣,抓住廖希野的胳膊,摁亮手機屏幕去照他的臉,試探又憂心忡忡地問:“你現(xiàn)在......還是廖希野吧?”
廖希野垂目,眼底浮上一抹好笑的意味,他雙手抄進褲兜里,俯低臉擰眉有些無奈地瞧著言之菀,半會兒,是溫柔的口吻:“快打電話。”
記得剛剛吩咐她的事!
意識還清醒著的,是廖希野本人沒錯!
言之菀安撫一下適才緊繃的胸口,給趙智打了個電話過去,把廖希野吩咐的話一字不差交代后,她把手機電筒打開,跟著廖希野繼續(xù)往里進。
“哎,一會兒你要是發(fā)現(xiàn)我有哪里不對勁了,你就當著我的面給我轉賬,或者把你的黑卡給我也行。”
廖希野疑惑,給她拉開前面擋路的樹椏,“為什么?”
言之菀擺擺右手,示意廖希野看手環(huán),“都是大把的鈔票呀,如果你送我這些東西,看見我表現(xiàn)得很開心,那說明是我本人,如假包換,反之同理。”
廖希野輕蹙眉頭,“你手上那個,辟邪。”
言之菀:“......”
什么!
辟邪!
啊她的鈔票!
言之菀神色僵硬,過半晌,她清了清嗓子,說:“那算了。”
廖希野偏頭淡淡抿開笑意來,抓一抓言之菀頭頂,用力按著她往右邊走,“換個方向,趙智他們在前面,應該是找到了人。”
“你怎么知道?”言之菀震驚,豎起耳朵專心聽周圍的動靜,沒發(fā)現(xiàn)異常啊。
廖希野揚了揚眉,說了四個字:“本能,預判。”
言之菀不屑地嘖了聲,不是特別相信廖希野的賣弄,但等走近廖希野指的地方,當她隱約聽見有言佳漫叫救命的哭聲,立馬打從心底佩服廖希野的本能預判。
聽覺竟然這么敏感,牛逼!
不過趙智他們既然找到人了,這荒山野嶺的有了同類,言佳漫還哭什么?
言之菀急于想看到底是什么情況,拉著廖希野快步趕過去。
地方就在河岸邊,言佳漫被趙智那幾個舉著手機電筒圍在中間,進也不是退也不是,言佳漫哭得愈發(fā)厲害了,趙智想去哄哄,剛蹲下,言佳漫一個尖叫就把他給嚇得又站起來,眼瞧著言之菀和廖希野趕了來,趙智忙迎上去。
“你們別是嚇她了吧?”言之菀一來就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