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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時候找誰哭去?
親了會兒,言之菀的腰酸軟得很,可廖希野并沒有要放過她的想法,照舊想怎么吻就怎么吻,槍口絲毫沒松懈,抵著她腰肢正中間,硌人,后座空間又不算寬敞,要是再這樣下去,她估計得抽筋,最后言之菀實在是撐不住了,在廖希野的唇離開的一瞬間迅速用勁兒推開他,“換地方換地方,腿麻了!”
廖希野一副我脖子還沒酸你就腿麻的表情,笑了笑答應:“行,下車。”
“還有槍。”言之菀小聲提醒。
廖希野的食指扣進扳機口里一轉,槍便被握在手里,“好了。”
言之菀才松了口氣。
停車的地方離別墅門口不遠,言之菀將合同抱在懷里,被廖希野牽著進了門,因為言之菀一直目不轉睛地盯著槍琢磨,廖希野怕她起什么壞心思,就先上樓去,不許她跟著。
言之菀小氣地嘖了兩聲,便換上廖希野大大的居家拖鞋去客廳那邊,合同隨便丟在矮幾上,就到處踱來踱去,參觀他的私人別墅。
整體設計偏北歐風,所有陳列裝潢的物件兒都十分精致,格調簡約又奢華,房子后邊還帶有個蠻大的露天泳池,逛了一圈下來,言之菀甚是喜歡,這時候廖希野已經從樓梯上下來,她作思考狀:“廖希野,你這房子要賣出去,肯定值不少錢吧?”
就放把槍的功夫,怎又盯上他的房子了?
“一個小姑娘別成天把錢掛在嘴邊。”操著一副長輩訓誡的語氣,廖希野走到言之菀面前,將她打橫抱起,再往樓上去。
言之菀摟住廖希野的脖子,晃著腿悵然若息道:“你又不給小姑娘簽合同,小姑娘不掛錢掛什么?”
“掛我身上。”廖希野說。
作者有話要說: 羞答答,拉燈~~~
第20章
主臥很大, 衣服隨便丟, 床也寬到怎么滾都滾不下去, 還軟, 言之菀一開始睡得很舒服, 只是到了后半夜, 她睡著睡著就渴醒了,睜開眼便發現窗簾被拉開了一層, 剩下那層薄薄的白紗垂在地上, 窗外靜謐漆黑的夜色之上掛著一輪朦朦朧朧的圓月, 皎白月光灑進屋里來, 映得她露在被窩外邊的皮膚白如雪蓮般。
廖希野沒在,不知道去哪兒了,言之菀把擋在眼前的頭發捋到耳朵后,身體是側躺著的, 她不想動,就這么看著窗外出了神。
過了大概十多分鐘吧, 昏暗沉靜的臥室里多了幾道腳步聲, 言之菀抓著被角遮住胸口坐起來,“廖希野——”
“嗯?”廖希野回應道, 反手推門關上, 就把燈打開, 臥室里一下亮堂了,廖希野見她沒什么精神,似乎有些不太高興, 松軟的長發將她露在外面的肩背都遮擋住,整個人瘦瘦小小的蜷在床的中央,廖希野拿著杯水走到床邊來,“怎么不多睡會兒?心情不好了?”
言之菀抬頭看向廖希野,伸手,“水。”
廖希野遞給她,拉開被子到床上來,靠著床頭攬住她說:“喝慢點兒。”
“我媽叫顧明月,我見今晚的月亮又明又圓,就有點想她,一想就覺得難過,”言之菀喝了一口水,想想又說,“也不算是心情不好,更準確點講是不甘心,甚至憤怒到會想殺人,我之前經常性會有這樣的心理,改不了,你介意的話我......”
“不會介意。”廖希野打斷她。
“為什么?”言之菀問。
廖希野傾身過來,長臂撐在言之菀兩側,將她完全攔住,別開她落在胸前的頭發,就低頭下去吻了吻她平直的鎖骨,瞧著上面的一顆淡淡的痣說:“因為你現在和我在一起。”
“你殺過人嗎?”言之菀握緊水杯,認真地盯著廖希野的側臉。
廖希野拉開她壓被角的手,“為了救一個小姑娘殺過,但是她罵我混蛋。”
言之菀笑了,“那肯定是因為你不怎么憐香惜玉,人家小姑娘才會罵你的。”
廖希野收回落在被里的灼熱視線,頭抬上來,壓住言之菀的唇側,一點一點慢慢啄吻過去,“我還不夠憐香惜玉?”
言之菀還沒說話,唇就被抵住,手里的水杯被拿走,哐當的落柜聲,言之菀下意識抓住廖希野的胳膊,身體隨著他嫻熟的吻滑進被子下面去。
......
......
此后一周里,言之菀哪里也沒去,就呆在言宅里等廖希野給她回信兒,因為那天早上廖希野終于舍得開口留下一份合同先琢磨琢磨,看上眼了即使以他現在無業游民的身份沒法簽,也能給言之菀引薦一下廖氏集團的負責人,要看不上眼,他也親口允諾會給一些意見,畢竟是做了幾個月公司總裁的前輩,說什么都比她經驗多,言之菀這種初出茅廬的半吊子當然是滿心歡喜啊,拿著剩下的一份就高高興興打道回府了。
卻有個問題,無論言之菀怎么撬廖希野的口,都撬不出來他辭職的原因,還有他現在的身份到底是什么。
張臨臉上的傷也已經好得差不多,可以出門見人了,而聽說為了打架這事兒,張臨的所有銀行卡全被他老爸老媽給凍結了,還得準備畢業展和晚會,張臨請不起女伴撐場面,就邀來言之菀坐鎮,但禮服那些得張臨自己掏錢。
思來想去,張臨決定把手表首飾衣服那些能賣的都賣掉,除了那堆攝影器材,言之菀閑來無事有陪他去過一次首飾店,那天正巧遇上之前做過古玩那一行的店長,店長熱情好客,言之菀便同之交流了幾番,雖說都是一些古玩的知識普及,聽得她云里霧里的,但是有一段話她聽明白了。
“姑娘,你這個手環要我沒看走眼的話,這可是上上品呀!知道什么叫上上品不?就比如這手環上一塊小小的白玉,那都是當年進貢給唐朝皇帝的珍品啊,世間難得,難得!更何況你這手環上還不止一塊白玉,姑娘可得好生保護著,別被人騙了去!”
“這個真的是古董?”言之菀當即追問。
店長推推鼻梁上的老舊老花鏡,“千真萬確的姑娘,老夫干這行也有十多年了,從不說假話!”
張臨在旁邊特無語,瞄了一眼這位蓄著兩撇小胡子一看就是江湖騙子的店長,還操著一口裝神弄鬼的古話,跟潘家園里那些忽悠人的淘寶店主一個樣,就推推言之菀:“別信他,上次我來這里買項鏈的時候他也忽悠我是幾百年幾千年前的古董,特么買回去就是塊普通的翡翠,現在拿回來賣就半價,坑死我了,你這手環不像手環手鏈不像手鏈花里胡哨的東西在潘家園那邊有一堆呢,五十塊一個,跳樓大甩賣的時候能買倆,別聽他瞎扯,咱走吧,今天的大餐我請了,去你喜歡的餐廳。”
“著什么急,”言之菀踢張臨到一邊去,繼續問店長,“麻煩您再仔細瞧瞧它能值多少錢?”
店長擰著兩道眉用特制的放大鏡再研究了幾番,閉眼思考了大概七八分鐘,對言之菀比了個耶的手勢說:“這個數,兩百萬,遇到伯樂的話,可能還會往上加一百萬。”
言之菀愣了半天,還真是古董,之前只是有這個猜想而已。
等等,她現在是發了嗎?
果然金主爸爸出手就是闊綽啊!
幸好當時她沒把手環還給廖希野,不然三百萬就眼睜睜從她手上飛走了,機智,她真的太機智了!
言之菀小心翼翼又無比珍惜地摸了摸手環,向店長道謝后就拉著張臨趕緊跑去車里,“三百萬啊三百萬,你去查查廖希野究竟是干嘛的,怎么那么有錢呀他,隨便送個禮物都是古董。”
“網上甩賣古董的淘寶店主唄還能是誰。”張臨嘟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