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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前那個無所謂不在意別人眼光又囂張肆意的言之菀去哪兒了?
黎嘉彥忙解釋:“冷靜小菀,你先冷靜,聽我說,咱倆沒事,我睡的隔壁房間,過來叫你起床吃午飯的,順便拿衣服來給你挑。”
氣氛陷入默然狀態(tài)。
過了半天,黎嘉彥熬不住她冷冰冰的眼神了就喊:“小菀?小菀你怎么了,你說句話呀小菀?”
“沒怎么,”言之菀終于出聲,“車鑰匙在哪兒?”
“昨晚小寶貝給扔樓下客廳了,”黎嘉彥回答,納悶地瞅著言之菀,“怎么了到底,你拿車鑰匙干嘛?”
“回家,”言之菀下床,撿了件外套披著,拿上手機(jī)就往門外走,“我今天可能沒清靜日子過了,車先借我用用,明天還你。”
黎嘉彥快步追上來,“車還不還沒所謂,重要的是你吃個午飯再走也不遲呀,我......”
“不吃了。”言之菀截斷話。
“真不吃嗎?”黎嘉彥跟著走到樓梯口,想了想又勸,“我覺得你不吃會后悔的,還有我......”
“你自個兒吃吧,就一頓午飯有什么好后——”
話還沒說完,言之菀突然就定在樓梯口,神情呆愣地看向樓下站著的男人。
她身后只裹了條浴巾的黎嘉彥驚了,“舅......舅舅,你怎么來得這么快,不是說從你那兒到我這里起碼得半小時才到嗎?”
廖希野望向旁邊頭發(fā)有點亂的言之菀,線條本就剛毅清晰的臉在此時明顯緊繃得更加有棱有角,嗓音也極其低沉有壓迫感:“快嗎?我還覺得慢了。”
“餓了呀,我馬上叫小寶貝去做飯,都吃得辣的吧,小寶貝只會做川菜,小寶貝,小寶貝?!”
黎嘉彥一邊下樓一邊喊。
作者有話要說: 廖長官:拐球了,怎么有種手環(huán)要被賣的感覺???
菀菀:還有什么寶貝都拿來,錢不錢的無所謂,我主要是喜歡賣東西。
昨天姨媽來了很難受,沒寫得成,今天才更上,咱們明天晚上繼續(xù)~~
第15章
喊了幾聲沒聽周小貝應(yīng),黎嘉彥回頭看看兩人,一個盯著手機(jī)看得認(rèn)真在上,一個高冷地站在下面,氣氛說尷尬吧好像也不是那么尷尬,說和諧吧似乎并沒有那么和諧,畢竟沒好好單獨(dú)待在一塊兒說過話,還有點刀光火劍的意思。
之前在郢城匆匆見的一面,也沒有現(xiàn)在這種劍拔弩張的感覺呀,難道是因為太匆匆,這兩位端著架子呢?
黎嘉彥心底頓起一計,“舅舅,小菀,你們先坐著聊,我去找小寶貝,也不知道跑哪兒去了......”
黎嘉彥在玄關(guān)處拿了件外套披上就出門去,房子里剩下遙遙對視的兩人,走之前黎嘉彥沖言之菀做了個加油打氣的姿勢,雖然言之菀沒看見。
四周安靜得可怕,尤其是廖希野那雙黑沉無光帶著威懾性的眼,盯著人看的時候仿佛直抵心臟深處,讓人無處可逃。
不過此時此刻的言之菀沒太注意樓下,掌心里的手機(jī)一直在震動,言佳漫打來的準(zhǔn)沒什么好事,她正考慮要不要接呢,那邊言佳漫可能沒有多大耐心,震了四五聲就掛掉,然后繼續(xù)打來,像找她有急事那樣。
言之菀清楚自己即將面臨的是什么,用不著多聽言佳漫說,便直接點了拒聽,順手將手機(jī)調(diào)成靜音揣外套兜里,這才挑開眸子看向下面的廖希野。
這回不是往日一絲不茍的西裝了,簡單的黑衣黑褲倒顯得他十分淡逸筆挺,逆光暈了一層薄薄的光圈罩在他頭頂上,襯得那雙眉眼深邃如黑墨,頗具冷冷的壓制意味,也不知道為什么會用這種眼神瞧她。
言之菀承認(rèn),廖希野確實是真的很帥,一看就挪不開眼的那種,而且氣場不是一般的強(qiáng)大,擱你面前隨便一站都特別有震懾力,令人心悅誠服。
相視不過十秒,言之菀心理防線如約被擊潰,她快速把頭發(fā)抓理順暢,睡裙也扯了幾下,這才施施然下樓,到廖希野面前時乖乖停住,露出她一貫富有親和力的微笑跟廖希野打招呼:“來吃午飯的呀廖總,這黎嘉彥也是,把你喊來那么早,午飯卻還沒準(zhǔn)備,回頭呀我?guī)湍懔R罵他,但今天估摸著是罵不了了,我現(xiàn)在得抓緊時間趕回家一趟,午飯就不相陪了,等下次,下次一定好生招待廖總,那,我先走了,廖總拜拜——”
廖希野抬起長臂擋住言之菀的去路,大掌劃落到言之菀的腰上,稍許用力將她撈回眼前來,“我的家事,你管什么?”
言之菀一笑,知道他指的是什么,便說:“對哦,我和黎嘉彥也就是普通的酒肉朋友,既然廖總想親自管教,我這個外人肯定是不能從中插一杠子了。”
神態(tài)看似隨和親人,話也說得沒什么漏洞好反駁的,但是吧就不跟你交心,把你的好奇心勾得牙癢癢,無時無刻不再想著她腦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這種女人說好聽點是情商高,說難聽的,就是隨心所欲,待人做事吊兒郎當(dāng)不著調(diào)子。
也就是所謂的特立獨(dú)行,神秘感重,任誰用任何方式都抓不住她。
廖希野從一開始就明白這一點,他忽然往前走,目光沉靜地盯著笑嘻嘻的言之菀。
“怎么了?我說錯話了么?”言之菀微呆,順勢后退,琢磨著這男人要干嘛,怎一聲不吭了。
不知不覺,言之菀的后背抵到樓梯扶手的那一刻,反應(yīng)過來自己已經(jīng)被逼到了角落,右手腕猛地
被抓住,廖希野個子高挑,居高臨下的姿勢完全蓋過了她。
言之菀仰著脖子把廖希野的臉看了個清清楚楚,手下意識往腰后躲,腕上卻一緊,被廖希野緊緊握住不放。
又不說話,言之菀緊張得心里直犯嘀咕,該不會是想拿回手環(huán)吧,她還沒戴超過一天呢。
送人禮物哪有這樣的。
“廖希野,”言之菀小聲喊他,語氣可憐楚楚的,兩道黛眉快皺巴到一塊兒了,“手環(huán)我再戴半個月,到時候就還你請你喝酒,可以商量的吧,畢竟你都送我了。”
小女人能屈能伸,錢不錢的無所謂,主要是為了手環(huán)多戴幾天,讓她低聲下氣都可以。
廖希野靜靜地垂眸打量著她,另只空閑的手懶洋洋撐在扶欄上,整個圈住她,俊毅的臉容欺近她,“半個月,喜歡它?”
“嗯!”言之菀眨巴眨巴眼以表決心。
“知道它代表著什么嗎?”廖希野笑了笑。
“看起來很貴重戴在手上倍兒有面子你很有錢的意思?”言之菀瞎猜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