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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那么壞》
作者:搖兮
文案:
第一次見,是在魚龍混雜的高級酒吧里,言之菀長發飄搖,轉過身,勾人又俏皮地沖他眨了下眼,隨后消失于人群之中。
再遇時是在一場商業聚會上,廖希野輕晃著杯中醇酒與人笑談風生,便見一襲紅裙的言之菀緩緩走來,綽約嫵媚,明艷撩人的面容浮著幾分醺意。
廖希野勾了勾唇角就上前去,“喝一個?”
言之菀微愣,隨手接過一杯侍者端來的酒,沖他婉婉地笑:“好啊,廖長官。”
【臥底特戰指揮官vs貌美嘴甜小模特】
1v1,sc,男女主瘋狂互撩的故事
作者的沙雕微博@宇宙睡覺星邊上的三千棵樹
內容標簽: 豪門世家 天之驕子 娛樂圈 甜文
搜索關鍵字:主角:廖希野,言之菀 ┃ 配角: ┃ 其它:
一句話簡介:什么樣的男人,才是欲·望本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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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六月,郢城郊外一個處于半開發狀態的旅游景點里。
窗外的綠色密林連綿不絕,氣溫摻著昨夜一場大雨遺留下來的沉悶節節高升,濕濕悶悶的熱,直讓人想隨身扛著一臺空調對著臉吹個天昏地暗。
言之菀放下手里的咖啡,將視線從外面收回來,兩邊手肘還搭在實木的窗臺上,沒有起來的意思,任徐徐熱風撩開額前那一層薄劉海,頭發沒扎,隨意披在身后,遮住了大片雪白細膩的背。
木屋里開著空調,旁邊還放了臺電風扇在吹,燈光人員......實則是攝影師張臨現場找來的一個在景點工作的小妹,小妹盡心盡責地舉著白板跟隨張臨的要求角度左右挪動,雖然沒打光的動作那么標準,但畢竟是臨時雇的工作人員,要罵跑了,他上哪兒再找一個去。
周圍都是相機咔咔咔的響聲,不過言之菀基本沒怎么動過,只稍在窗臺上隨便一趴,就是好幾張p都不用p的照片。
現在正值下午晚霞升起之際,拍攝也已到了結尾,張臨抓緊時間猛按了幾十下快門,見言之菀起身要站直了,他再拍了幾張,笑嘻嘻地抱著相機上前去,“辛苦了寶貝兒,晚上請你吃大餐,你想吃什么呀?”
張臨是她的高中同學,一直聯系到現在,最近在搞畢業設計,得知她回國了就追到郢城來,滿心滿意地想要她當畢設的模特,起初她對拍照沒什么心思,誰知張臨好說歹說不依不饒外加求爹告娘,她聽得耳朵起老繭了才松口。
以前還在國內的時候就有給張臨當過幾次模特,照片放到社交軟件上曾經引起了一波不菲的熱度,名氣瞬間大燥,當時便有很多傳媒公司找上門來,mcn公司什么的也有,給出的條件豐厚誘人,但可惜的是她都沒簽約。
之后便立即被家里送去國外留學,期間也有為了生活費接一些拍攝的活計,由于那時候本就擁有了一些知名度,因此找她拍的人還挺多,可后面不知怎地變得越來越少,甚至于沒有,之前拍的東西有一部分還被合作方突然通知棄用,更不用談什么宣傳度和話題了,而且謎的是她不知為何始終不簽公司也不要經紀人,一直無拘無束地野到現在。
老粉們表示不解。
曾立下血誓要捧紅她的張臨也表示不解,要是有了那些公司的資源和人脈,她非常可能不知道會紅到哪片天去了,哪會像現在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要什么沒什么,丟進娛樂圈這個大染缸里看都看不見,就是一個排名十八線空檔期不穩定延長的小野模,前段時間還被一個要準備參加國際秀場的三線女模帶粉下場撕她祭天,沒有經紀公司幫忙公關,根本只有硬著頭皮挨揍的份。
再者網紅出生的模特熱度也就那幾個月,有的連半個月都不到便涼涼,也就是所謂的曇花一現,如言之菀這般野的更甚,還沒現完全呢,就什么動靜都沒了。
“有我這個level的攝影師在,就算不大紅大紫,怎么著也能在娛樂圈搶個三線的位置吧,你丫的就是不珍惜我!哼!”張臨經常這樣罵她。
“回去再說,”言之菀抓起旁邊木椅上掛著的一件黑色防曬衣套在身上,挎上小皮包又問張臨,“可以走了吧?”
來郢城的這兩天,幾乎都在這個廖無游人煙的景點度過,也沒做點兒正事。
張臨咧嘴一笑,“可以可以!你等我一下,我把工錢給這小妹結了,然后咱就開車回城里,你想干嘛就干嘛,所有費用都我來出,也不知道車修好了沒,我把器材整理完就去瞧瞧,你弄完了就下來啊。”
“知道了。”言之菀拿走茶桌上的手機,往門口走,拐個彎,去隔壁的住房樓區。
房間在三樓,上去的第二間房就是,張臨那廝有拖延癥,肯定得半把個小時才能把他那堆租來的拍攝器材打包帶走,除開相機是他自己的,車也是租的,輪胎還不知何時被扎漏氣了,也不明白大老遠跑這邊來拍照片有什么意義,因為風景好么?
言之菀拉開窗簾,綠嶺環繞,依山傍水,鳥獸齊鳴,人煙罕至,可能是隨便找個沒人地兒都有這樣的風景的原因。
也沒什么可收拾的行李,就一套換洗的衣物和一堆化妝品,言之菀把這些分開裝進旅行包里,桌上手機就響了起來。
言之菀瞥了眼來電人,沒理,繼續把拉鏈關上,等鈴聲響過一陣兒后,一條信息隨之跳進來。
【畢業典禮是七月初吧,需要我過去參加嗎?正好順便接你回國,我和奶奶都很想你。】
言之菀的面色云淡風輕,看完了就把菜單欄的通知全部刪掉,短信也刪,在房間里待了大半個小時,她才提上包去樓下前臺把房退了,張臨速度神奇地變快了很多,言之菀剛想坐下再休息會兒就接到張臨的電話,叫她來修車的地方。
外邊的陽光沒有中午那時候曬得厲害了,碧藍的天空之上紅紅火火鋪滿了大片大片的火燒云,映得空氣仿佛都有了顏色。
言之菀繞過走廊往客棧后院那邊走,幫忙修車的是客棧老板,早些時候干過這行,平常也會接待過往路人,這附近也沒個修車的地兒,省了叫師傅從城里大老遠趕過來的一番功夫。
到后院的時候,張臨正和客棧老板有說有笑的,加了微信轉賬,客棧老板便提著工具盒離開。
言之菀在屋檐下停留了幾秒,就踩著積滿水漬的路面走到張臨面前,“多少錢啊?”
車是巡洋艦,空間大,張臨把器材全搬進后備箱里放著都還有剩余空間,關上后就提走言之菀手里的旅行包,給丟后座去,回頭笑了笑說:“一萬二,也不是很貴,我換了抓地力比較好的輪胎,還有一些七七八八的檢查,加上洗了車,這個價格算下來應該不是很虧。”
“......四個都換了?”言之菀有些無語。
“啊,保證安全嘛,”張臨理所應當地回答,“老板說有段路因為前晚上下暴雨山體滑坡被堵住了,咱得從鄉下繞一段,但鄉下的路不好走,有個輪胎還被釘子扎了兩個洞有些漏氣,為了安全起見,我想了想就全換了,輪胎還是從牧馬人上卸下來的,雖然被用過,八成新,但也將就了。”
言之菀偏頭瞧了瞧巡洋艦左邊的兩個車輪,無語嘖嘖:“破一換四,你是傻還是閑出來的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