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很愛吃桃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道紋術?
圖彌婉目光一凝,還來不及細思其中關聯,天瑞就抬手自棲獸袋中放出一只妖獸來。護城陣法是遇強則強的,加之前幾波的妖獸修為普遍不高,故而能突破陣法封鎖的妖大多都不會超過筑基期,仗著只影劍法她應付起來麻煩不大。但這只可不一樣,圖彌婉清楚地感受到一種級別上的壓制,這是妖獸至少是金丹期!好在當初創立陣法的人早就料到可能會有人會背叛人族,將妖獸偷渡入城,是以即便在城內,所有妖獸的實力都會被壓制到金丹初期,她還有一拼之力。
念頭還沒轉完,妖獸便已狠狠撲來,她橫劍格擋住妖獸利爪,余光瞥見天瑞向著中樞走近的身影,厲聲喝到:“你不曾身負水木平衡的靈根,永生不能修習道紋。”
“誰說我要修習道紋?似爾等這般無知的人如何會懂我的追求!”天瑞看也不看她,在他看來她是必死無疑的,他直直盯著中樞,目光狂熱得近乎瘋癲:“太古之時,控道門的開派祖師解析神人的尸身,創出道紋之術,而后在這具尸身之上創立控道門。殺了你再毀了陣法,我就能從他們那里得到神軀,神軀在手,我自然可以開創出一個新的道紋流派,何懼靈根限制?!對了,你說,這個門派就叫馭道宗,如何?”
“這就是你背叛整個人族的原因?”
“我從來心系人族,但是為了新的道法現世,犧牲一城一地又有何妨。”天瑞笑道,“罷了,我要破陣,無暇與你分辯,你且安心去吧。”
由于中樞并非裸|露在外,其上自有小陣法保護,天瑞還需先破陣法,圖彌婉看出了天瑞破陣的手法并不高明,料想他不精陣法,便不再分心看他破陣的動作,而是一心對付妖獸,爭取趕在天瑞破陣之前結果了他。
思及此處,圖彌婉出劍的動作越發凌厲,撩刺劈砍,每一劍都能自那妖獸身上帶出蓬蓬血肉。妖獸哀嚎著,一對利爪一次次狠狠拍下,大口吐出的風刃也在她身上留下幾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圖彌婉越戰越覺得神智清明,就像是有什么東西在身體里慢慢蘇醒,不是對劍法理解的提升,而是一種難以言述的直覺。纏斗中,她憑著這種感覺數次避開妖獸的殺招,同時抓住那一瞬的破綻給了妖獸好幾劍狠的。
雖然總體上圖彌婉占著上風,但人類的體力終究遠不如妖獸,當圖彌婉發覺靈力不多體力將盡之時,那妖獸一對利爪仍舊力道不減。這般下去她遲早會敗,她目光一厲,決定拼上一拼。
又一劍擋住利爪,圖彌婉猛地往后一躍,妖獸眼中閃過一抹喜色,利爪拍下之時風刃同時出口,與它對戰的人類為了不和自己的爪子硬抗定然后退,一旦后退他們就會撞上風刃,憑著這一招它著實殺了不少修士。偏偏面前的人類總是不上當,現在看來,她似乎是被逼急了?
逼急了好啊!它最喜歡走投無路的人類了!圖彌婉剛剛才已左臂硬抗了一招風刃,正是鮮血橫流劇痛纏身的時候,她的左手凌空揮了幾下,像是失了平衡一般,落地的動作都不穩。妖獸眼中兇光大盛,速度猛地躥升兩成,再度欺身而上,利爪幾乎要割斷圖彌婉的脖子。突然,妖獸只覺眼前一花,面前踉蹌著的人影頓時失了行跡。
妖獸始覺不對,猛地轉身,可是,遲了!一截雪亮劍刃透體而出,埋在身體里的劍貪婪地攫取它的血液,源源不斷的劍氣摧枯拉朽地絞碎了它的妖丹。直到意識消失的最后一刻,它還是不明白,那人類的速度怎么突然就快了起來。
確定妖獸死透了,圖彌婉運轉靈力勉強止住左臂上的血,方才情況危急,由不得她慢慢運轉靈力,她索性用了滿含自己靈力的血液畫出了道紋,這種做法很容易消耗精血,是以非逼不得已之時她從不用。確定傷口無礙,她直起身,邁步朝天瑞走去。
天瑞沒料到那妖獸這么快就被殺了,翻手取出棲獸袋正欲再放一只妖獸出來,他可不只有一只妖獸,可是妖獸難馴,一來確定一只妖獸就足以殺了圖彌婉,二來又擔心妖獸會掉頭攻擊自己,是以第一次只放了一只。是他小看她了,不過現在她定然擋不住下一只妖獸的,天瑞信心滿滿。妖獸還沒能放出,明明離他七八丈遠的圖彌婉忽而身影一閃,下一瞬,她已出現在他面前,這種速度已經超過筑基期修士的極限,這就是道紋的力量么。心頭貪念驟起,他卻只覺手腕一涼,而后才是極度的疼痛,原來圖彌婉斬斷了自己的手腕!
圖彌婉以腳尖點了點棲獸袋:“好了,天瑞道友,你可以告訴我了嗎?到底是誰告訴了你神軀的事?又是誰和你達成了協議?鬼族?妖獸?”
去過神墟、知道里面有神軀的只有她和“謝南歸”,她沒有透露出消息,那么定然是鬼族內部有特殊的傳遞消息的手段,神軀所有人都想要,即便她告訴他們進入神墟的陣法已毀,也無人會信,他們只會認為她想獨吞它。圖彌婉知道有個很大的麻煩纏上了自己,現在她想知道的是這個秘密是僅在鬼族內部流通,還是鬼族和妖獸已經共享了這個秘密。
天瑞痛得視野都模糊,但他更痛的是自己功虧一簣的事業,明明輝煌的未來就在眼前,卻驟然破碎,天瑞幾欲瘋狂,他的臉上不再有往日里儒雅的笑,盯視著圖彌婉如同淬了毒,他嘴唇顫動:“……”
圖彌婉皺了皺眉,她沒有聽清楚天瑞說的是什么,就在她打算再問一遍時,忽然瞥見天瑞面上的詭笑,囚血劍比她的意識更快,紅光閃過,一劍封喉。
“救……”天瑞把旁人喚來的盤算終是破碎,他的臉上依舊帶著詭秘的笑意,宛如活著,圖彌婉卻能確定他已經死透了,筑基期的修士無法將靈魂寄托于金丹、元嬰之上,肉身死了就是徹底的死亡。為了防止鬼族利用他的身軀,圖彌婉手心燃起一團火,翻手,熾烈火焰吞噬了這個為力量喪失了底線的年輕人。
圖彌婉彎腰取了棲獸袋,挑了離中樞最近的又在城墻廢墟掩蓋之下的安全之處,吞了顆丹藥療起傷來。趁著現在攻城的妖獸實力還不高,她還是先調整自身,以應對下面一*愈發厲害的妖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