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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簡墨書侯爵的莊園里,俞畫即將迎來婚后的第一個新年。
“先生,明天我們要怎么過?”
新年前夜,外頭下了雪,俞畫早早就縮進被窩靠在男人懷里,一臉期待地看著他。
簡墨書把被子往上掖了掖,蓋住了她的耳朵,只讓她露出一雙眼,而后低頭輕輕地在她眼皮親了一口:“先叫聲親愛的聽聽。”
即使簡墨書成了她的丈夫并且結婚已經有半年,可俞畫對于禮儀教師的身份印象根深蒂固,就是改不了口,也不大想改口。
俞畫哼哼兩聲:“好吧,親愛的先生——我們該如何慶祝我們的新年呢?”
簡墨書笑了笑,跟她商量:“明晚給剩下的仆人們放個假,然后我們自己親手做頓晚餐,怎么樣?”
“好呀!”俞畫開心地抱住他,腦袋在他胸前一直蹭:“我還沒嘗試過烹飪呢!”
胸膛隔著睡衣也被蹭得陣陣發熱,連帶著小腹也開始燥熱起來,簡墨書無奈按住她:“寶貝兒,知道你高興。”
“但如果你不想把精力在今晚就花光的話,聽我的話,馬上睡覺。”
感受到男人胯下有抬頭趨勢,俞畫趕緊閉上眼表示自己是個乖寶寶。
不多時,俞畫就染上了困意在男人懷里安靜睡去,簡墨書一邊平復火氣一邊借著壁爐的光看著她的臉。
為人妻子后,少女五官曾經的青澀與稚嫩逐漸褪去,嬌媚和熟女的風情慢慢覆上來,在男人的悉心澆灌下無聲蛻變著。
看見她夜夜安然地躺在自己身邊的樣子曾經她父母的一點阻撓,或者說是考驗,也算不得什么了,畢竟最終得到的獎勵是他覬覦多年的珍寶。
簡墨書低頭埋進俞畫披散的長發,嗅著周遭縈繞的淡淡花香陷入沉睡。
次日黃昏,在食材都準備好后,簡墨書如約遣走了仆人,拉著俞畫到廚房給他們分別系上了圍裙。
少女甩著背后的蝴蝶結綁帶撲向了食材和調料,好奇十足地這里戳戳那里聞聞,看著生肉和蔬菜,無法想象它們是經過了怎樣奇妙的魔法才變成她在餐桌上見到的樣子。
“啊——先生!”
俞畫突然想起來:“仆人們都走了,沒人教我們烹飪,這可怎么辦?”
簡墨書摘下無名指上的婚戒,用略顯老舊的藍寶石項鏈掛在頸間:“不用,我會。”
男人修長的雙手泡在清水里洗凈,他站在砧板前拿起小刀,輕而易舉就削去了牛肉上多余的脂肪,絲毫不黏連紅色的肉沫。
他拿起菜刀將牛肉剖成兩半,分辨出它表面紋路,而后快速橫切成小指粗細的長條,放進碗里再加入鹽、黑胡椒粒、檸檬汁、香草等調料耐心翻攪。
簡墨書做這一切的時候,俞畫就貓在他身側,眼睛盯著他流暢的動作,隨著調料滲進牛肉里,獨特的香味也慢慢散發出來。
她忍不住湊近碗邊吸了一口:“好香啊……什么時候可以吃?”
“起碼腌制一刻鐘才能煎。”
簡墨書睨了眼睛發亮不斷舔著唇的妻子一眼,決定給她分配點任務,以免她接下來就光看著生肉咽口水。
他捧過仆人提前拔毛清理內臟的火雞,用餐巾紙吸干上面的水分,灑上腌制的調料,把俞畫招過來:“寶貝兒,來給它做個按摩,今晚的烤火雞好不好吃就看你的了。”
“沒問題,先生!”
俞畫挽起累贅的袖子,摘下婚戒左右看了看,走到簡墨書身后解開他的項鏈把自己的戒指和他的串在一起。
她一只手握著勺子舀起托盤上的調料淋在火雞上,另一只手按壓著表皮,把帶著香氣汁液細細揉開。簡墨書那邊則開始切西紅柿、洋蔥、胡蘿卜等配菜,刀刃落在砧板的聲音和勺子碰撞托盤的聲音交織在一起,配著窗外靜謐的雪景,格外地讓人內心沉靜。
一刻鐘過去,簡墨書生起了爐灶,往鍋里倒入橄欖油,等溫油足夠高,就將浸滿汁液的牛肉夾進鐵鍋,熱量透過肉塊在油里滋滋炸開,調料的香味瞬間在空氣中彌漫開來。
男人把控著火候,給牛肉逐條翻了個身,掀出底下已經微熟的淺褐色一面。
俞畫雖然手上還在保持著給火雞按摩的工作,可整個上半身已經偏離了垂直的軌道歪向了男人那一邊,身體姿態的臉上的表情充分展示了什么叫垂涎欲滴。
簡墨書不經意側過臉,看見她這副樣子一下沒忍住笑出了聲:“這么饞啊?”
俞畫點點頭。
先生做的居然比平時她吃到的還要香!
簡墨書嘴角的弧度擴大了些,他叉起一塊煎得七分熟的牛肉,輕輕吹了吹,送到她嘴邊:“小心燙。”
俞畫也學著他的樣子撅起嘴吹了幾下,然后“啊嗚”吃掉叉子上的肉。
在牙齒咬下去的瞬間,充分吸收了調味的鮮美肉汁在口腔里溢出來,加上恰到好處的滑嫩口感,俞畫瞇起眼睛,露出滿足的表情:“太好吃了!”
“真的?”簡墨書看她吃得嘴角都是油,主動充當人體手帕,無比自然地低頭含住她的唇搜刮了一圈。
“唔唔——”
涂了一層蜂蜜的火雞在火苗的映照下顯得極其油光水滑,被炭火烤出的動物油滴落在燒紅的木炭上發出嗤嗤的聲音,橘色的火焰也隨之卷上來,灼燒著雞肉表皮。
俞畫蹲坐在炭盆前,舔了舔被吻得嫣紅的唇,心不在焉地旋轉著架子上的火雞,手肘撐在大腿上托著下巴,還在想著剛才那塊牛肉,雖然滋味已經被男人掠去了大半,但剩下的足以讓她回味許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