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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畫看著簡放在桌上的頭巾和口罩,發自心底地迷惑:“反正都是要躺在床上裝感冒,蓋著被子也看不到腿傷,外公做什么還要特地讓簡先生假扮成你?”
沙發上的兩人對視一眼。
……對哦。
“而且你們倆差別那么大,要怎么一直裝下去?難道強行感冒兩個月?”
俞家外公撓撓頭:“這個……我還沒想到好辦法……”
俞畫:“……”
簡:“……”
“小畫,你可別把這事告訴你母親。”俞家老爺子縮了縮肩膀:“她肯定不會讓我住這了,我還想繼續打獵呢。”
在俞畫開口反對之前,他一把抓住了旁邊的獸人鄰居:“再說了,以后萬一有什么事,簡都會幫忙解決的,對吧!”
簡被老爺子殷切的目光注視著,念在他岌岌可危的一年份周末美食上,艱難地點了點頭。
俞畫雖然有些不贊同瞞著母親,卻也不可否認簡的確非常可靠。
俞畫把外公和他的那份土豆燉牛肉推進房間,轉而接替他的位置坐到簡身旁。
“接下來兩個月我會過來得頻繁些,我不在的時候就麻煩您了。”
簡豎起耳朵。
來得頻繁的意思是……不僅周末,其他日子也會有她做的好吃的!
俞畫留意著沙發上緩緩擺動的狼尾巴,試探地說道:“還有,對不起?”
簡:“?”
“剛才在我摸到的……是它吧?”俞畫指指尾巴:“如果對您造成了困擾,我很抱歉。”
“沒、沒事的。”簡的臉上泛起顯眼的一抹粉色,沒有了口罩的遮擋,得以讓俞畫看得清清楚楚。
她忍不住猜測:“是……什么不能碰的部位嗎?”
這次簡倒是變回了惜字如金的狀態,偷偷瞄她一眼,半天才憋出來幾個字。
“……伴侶才摸。”
啊呀!好像有一部分獸人是有這方面的傳統,體外獸化的部分只允許伴侶碰之類的……
剛才她干了什么?把人家的尾巴尖都搓到炸毛了!
俞畫也一起紅了臉:“對、對不起!”
簡:“不用放在心上……”
聲音細如蚊吶,也不知道是對誰說的。
氣氛一時有些尷尬,又有些微妙。
俞畫主動提起話頭:“那個,其實我之前不止一次見過你。”
“好幾次我從外公那兒回家的時候,都看到你路過。”
“嗯……這么說來我也有印象……”
簡垂下眼瞼。
何止有印象,他幾乎每個周末都去俞家外公屋外不遠處蹲守,目送小姑娘到來和離去。
聞著那些食物的香氣,感覺自己做的那份味道奇怪的午餐都變得有滋有味起來。
偶爾幾次被她看見的時候是因為早上狩獵回來晚了,帶著獵物匆匆趕路,來不及藏好身形,只能裝作路過。
“你家外公常說你做的食物很好吃,有時候他會分我一點。”
簡抖了抖耳朵,像是要把臉上的熱度散去:“確實很美味。”
“是嗎?那快吃吧!”俞畫站起來拿過瓦罐和碗,舀了一大湯勺推到他面前。
簡看著碗里滿滿的土豆燉牛肉,身后那條長尾巴幾乎要甩成螺旋狀。
剛才吃了三小勺,現在又有一大勺,狼生滿足。
不過,好像剛才除了三勺土豆燉牛肉還有別的?
麥粥!
“麥粥還在灶上!”
俞畫想了下她來時花費的時間:“應該趕不回去了,大概要糊。”
“上來。”簡蹲下身,示意她趴到他背上:”我帶你回去。“
俞畫躊躇地看著他寬大的肩膀:“……會不會太累贅了?”
“難道你還會比野鹿重?”
“也、也是。”
她慢吞吞地伏上去,被他抓住了腿彎,手卻不知往哪放。
“你可以……扶著我的耳朵,不過力氣要小一點。”
主動讓她碰了。
俞畫驚訝地打量他通紅的脖子,雙手卻毫不遲疑地地握了上去。
輕輕捏了捏底下綿軟的耳朵尖,她無聲笑了起來。
嘻,那我就不客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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艱難更新,久等了嚶嚶嚶
小紅帽的番外算是完了!結尾可以視為狼對小紅帽的伴侶邀請啦,主動讓摸耳朵啥的
立志今年剩下幾天寫完孕后番外(握拳.jp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