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晃澤殷瞿晃瞿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瞿晃閉了閉眼,看那神色,似嫌惡我淺薄,又不好拉下臉與我計較。
……速去,速走!
第三章
在瞿晃冷淡的眼光里,我帶上自己陪嫁的兩名長工,屋前屋后地收拾了半天,直到怨鳥西啼,薄暮透窗,統共收拾出了四個紅皮大箱子,陸陸續續抬到了門口。
走之前,還不忘朝他躬身行禮。
郎君,多謝照拂。
對方輕輕點頭。
兩名長工忿忿然:女郎!左右已經和離,你又何必卑躬屈膝?!
這兩人作為我的陪嫁,白日要在我老父的菽餅店子里忙活,入夜還要回瞿家砍柴挑水,即便如此,也不免和我一樣,落得個被人掃地出門的下場。
見他們個個怒形于色,恨不能沖上前理論,我心中愧疚:苦了你們了。
聞言,兩人連連抱拳:我等本是庶人,辛苦是分內應當。
可女郎身為主母,這日日辛苦我們是看在眼里的,他瞿晃發達了便休妻下堂,哪有這樣的道理!
另一人在旁邊幫腔:是啊女郎,我們不如一紙訴狀遞到本家,端看瞿家主怎么說!
我擺擺手,一言不發,只抬頭望向院中那顆高大的酸棗樹。
昨日在夢里,我并未接下休書,而是風風火火一路鬧到瞿氏主家,將瞿晃無由棄婦的丑事攪得滿城皆知。
再然后,我便被活活吊死在了這顆樹上。
第四章
傍晚,我帶著長工和嫁妝箱子回到位于滁州城北的牛尾巷。
我阿耶得了消息,早早便在巷口張望,見他面容溝壑,霜雪滿頭,枯朽的身子在風中不住打著寒顫,我不由得滿心羞慚:阿耶,女兒不孝,給您丟臉了。
對此,我阿耶唯有長長一聲太息。
兩名長工幫我將箱子抬進出嫁前的閨房,房中一應布置如常,窗前一面明鏡,微染塵埃。
我攬鏡自照,卻驚見脖子上一圈深深紅痕!
是耶,非耶?
真耶?幻耶?
只是不知,這到底是我自己無意中撓的,還是夢中吊在那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