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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和看著他未出聲,然后慢吞吞的將被子掀開一條縫。
彥初挑眉就想調笑。
卻聽她真說:“我還是害怕,他每次也是守著我睡覺,你要不,和我一起睡吧。”
作者有話要說: 某些人自以為黑化了,其實還是個嘴炮憨憨
作者無奈攤手jpg
第28章
彥初神色凝重,他略過元和期待的眼神,好半天才冷聲冷氣的說:“我守著你,你睡吧。”
濃密微翹的睫毛撐起,杏眼里的光澤暗淡了點。元和尷尬的揪著被褥,從鼻子里嗯了一聲,自己蓋好被子躺下了。
彥初盯著她后腦勺出神,想到她剛才的眼神,摸了下鼻子,她怎么還挺委屈的。
將被角壓平后,他出去叫小二來把桌上的飯菜撤下去。
門扉再次合上,彥初緩步走到床邊,他挪了一張椅子過來坐下。床上縮著一團,彥初剛才還能看見露出來的整個后腦勺,現在只能看見一點烏發。
彥初手癢的把被子往下扯了點。
元和猝不及防被拉下被子,下意識又要扯回去。
彥初哎了一聲,上手直接把被子壓緊,“你干什么呢,捂這么緊。”
沾著水跡的睫毛扇了扇,元和慢慢的蠕動,將臉埋在枕頭里不動了。
彥初看不慣她這樣睡,一手就把她臉撈起來,然后他愣住了,半個手掌都被打濕了,“怎么又哭了?我跟著你這么多年可都沒見過你哭過幾次。”
彥初干脆也上床,直接把人拉起來抱在懷里,不甚溫柔的給她擦臉,似笑非笑的開玩笑,“你要是再為他流一滴眼淚,我就親你一下。”
哭的正難過的元和頓住了,憤怒的仰頭,“我才不是為他流眼淚。”
“那你哭什么?”彥初將濕透的帕子塞進元和手里,“摸摸這分量,你說我該親你多少下。”
“我沒有!”元和生氣的把手帕又塞回去。
“沒有為他哭,那你在哭什么?”彥初的態度突然強硬起來,鳳眸中漸漸顯出暗色,獠牙初露的妖精蠱惑道,“是害怕嗎?可我不在這么。”
“沒什么好擔心的,今天好好睡一覺,我就在這,不會走。”
“我……”
彥初不由分說的打斷她,“好了,我知道。”微涼的手指輕摸上她眼角,“瞧瞧這眼睛都哭腫了,明天起來估計不能看了。”
手指展開將她眼睛遮住,元和眨眨眼,心想彥初的手心溫度真高啊,她都能感覺到自己的臉要燒起來了。
手心里細碎的癢感,就像兩只不聽話的蝴蝶在撲翅,彥初忍住抓蝴蝶的想法,溫聲哄道:“睡一覺吧。”
“可我又睡不著了。”
彥初由衷的點頭,“確實,這天色的確還早。”他松開擋在元和眼睛上的手,詢問道:“要不說會話?”
“好啊。”元和問:“那你是怎么找到我的?”
彥初將頭抵在她肩膀處,即使這個姿勢讓他不得不彎腰,他也放的悠然自在,“去新汀最快的就是水路,然后我就找碼頭,找啊找,找啊找,一下就找到了。”
做起來哪有說的這么容易,護送糧草的隊伍要在每一個個驛站交文書,他等不及隊伍,便騎馬先行,已有兩日未合眼,一路急趕,每進一座城后就直奔碼頭,因為尋人這件事還不能大張旗鼓,彥初只好一個人找,其實是大海撈針。這幾天他急的握韁繩的手都磨出了水泡,為了不妨礙騎馬,又自己挑破了,那手帕一包就完事。
在這六、七日里,彥初無數次設想最壞的結果,至于溫瑾隨的死法他都想了上千種。
彥初調整了一下坐姿,讓元和靠的更舒服,“沒什么難的,我一下就找到你了。”
元和沉默不語,她想到彥初起皮的嘴唇,彥初長相身體哪哪都好,就是每天都需要喝大量的水,一旦補水不及時,嘴唇就會起皮。
她以前還借這個笑過彥初是個水做的美人。
要是找她真有這么簡單,彥初怎么會連喝水的時間都沒有。何況溫瑾隨這么看都不像是沒有萬全之策的人。
元和不大高興的垂著頭嗯了一聲。
彥初有意轉移話題,“我這趟出來是帶著朝務,你是和我一起去新汀還是先回京?”
元和抬頭理所當然的說:“當然是和你一起。”她想到自己失蹤多日,京城里卻沒傳出半點消息,便將心中疑惑問了出來。
彥初皺眉道,“溫瑾隨找人裝成了你的樣子,要不是我發現的早,恐怕她就會死遁,然后所有人都會以為是你死了。”
元和沒想到溫瑾隨心思能有如此縝密,有些后怕的搓了搓胳膊,“那個人現在呢?”
“被我喂了毒,現在在你府上裝病,等你回去了就解決她。”
元和聽了感動的兩眼淚汪汪的,白嫩滑膩的手握住他胳膊,元和誠心誠意的感激道:“彥初,還好有你。”
彥初看著自己被握住的胳膊,勾起笑,“知道我是最好的了吧。”
元和點頭如搗蒜般,她眼角泛紅,眸中含水,整個人都軟軟的,像只任人擺布的小動物。
彥初的神態與平時無異,只是被長睫擋住的瞳仁中藏著一絲暗色。喉結滾動,他側頭輕咬一下元和的耳骨。
元和偏頭躲了一下,帶著鼻音的軟聲軟語,“好癢。”
彥初懶洋洋的嗯了一聲,像只饜足的妖精,一掌勾著她腰將她腰帶解下來,“睡覺還穿這么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