罐裝木木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和勉強笑著點頭。
“那兩人簡直不知廉恥,以為晚上御花園就沒人了嗎,躲在假山后面摟摟抱抱卿卿我我。”元歌說的義憤填膺,一巴掌啪在實木的桌子上,又把他疼得一哆嗦。
元和的心跟著抖了一抖,完了,全對上了。
“要是是別人的話,我就裝著沒看見算了,但我沒想到還是我認識的人,那我不能忍啊!”元歌一邊叫嚷,一邊側頭看向元和,試圖與皇姐找認同感。
皇姐面色慘白,無力的朝他點了點頭,元歌的小尾巴瞬時翹天上去了,“我就走過去準備去教訓這兩個人,誰知道里面的男人他剛好把頭抬起來了,我的天,兩個人我都認識!”
元歌表現欲極重,面部表情豐富,直直往皇姐心里插刀。
“我沒想到那個男人竟然是嚴少監!”
元歌滿意的看著皇姐露出不敢置信的表情,元和是發自內心的不敢置信。
“你說是嚴少監?”不是彥將軍?
元歌氣憤的點頭:“對啊,真沒想到他竟然是這樣的人。”
嚴少監是盛京一不入流世家的旁支,科舉入仕,在秋獵之時,偶遇元若公主,就在去年兩人定下親事。
元若今天還很開心。
元歌還是個沒經事的,他下意識回來和信任的皇姐商量,“這要怎么辦啊?”
元和問:“你說他們摟摟抱抱,那另外一個人是誰?”
“邰尚書家的二小姐。”
元和皺眉,“看清了?”
元歌確定的點頭,“我已經讓人先跟著他們倆了,他們還沒發現我。”
他見皇姐沉思,按耐不住的問:“皇姐,我們要不要把這對狗男女套頭打一頓?”
“你以為是在昭云宮里由著你放肆?邰尚書是朝中老臣了,背靠邰家,你能動?”
元和嗤笑:“再說,國公爺的妹妹不就嫁在邰家,我敢說你今天動了他家二小姐,國公爺明天就能找上門。”
國公爺是貴妃娘娘的父親,也是他們二人的外祖父,這位外祖父十分重規矩,簡直到慘絕人寰的地步。而大周兩朝禮制皆出于這位老人手中,受人敬仰。
元歌木著臉,不高興的說:“動不了二小姐,那嚴休呢?”
元和摸著下巴道:“還是先讓人跟著,要是確定了,再打。”
“簡直不知好歹,高攀上了皇家,還在御花園和別人偷偷摸摸的來往,他到底長沒長腦子?”元歌他和元若年紀差的不大,也是一起長大的,年幼時也多讓著這個聽話乖巧的妹妹,但自己的妹妹居然在外面被人綠了,忍不了!
元和更平靜一些,“等事情確定了,父皇一句話就能斷了他的路。”
而元歌把這事說出來后,并沒有好受很多,他離開時,還吞吞吐吐的問:“要和皇妹說嗎?”
“元若心思單純,要是嚴休真的對不起她,再和她說。”
元歌手指掰著門框,肉肉的臉蛋被門框壓得變形,他眼神躲閃,忽然問:“皇姐今天看見彥初了嗎?”
元歌眼神干凈澄澈,配上圓溜溜的貓眼,讓人覺得他滿心滿眼的都在關心你,有個弟弟真好。雖然有些笨,但能讓自己多護著點也不錯。
元和滿目的慈姐情,揉了揉元歌另一邊臉,“看見了。”
元歌順嘴就問:“那你還生他的氣嗎?”他問完,恍覺不對。
弱弱的補充:“其實我看過那封信,”在皇姐危險的眼光里,可憐兮兮的為自己開脫:“是不小心,不小心!”
和彥初有關的信只有一封,就是把她罵的狗血噴頭的那封。難怪他這樣問,元和默默的收回自己的慈姐情,無縫銜接的換上惡毒姐姐。
“元歌,你要是藏不住事,就千萬別開口。你一長嘴,都用不著別人問,你就能把所有事抖出來。”元歌像是沒聽明白一樣,他忽呀忽呀著一雙圓溜溜的貓眼,惡毒姐姐無力的嘆了口氣,“算了,你還是回去睡覺吧。”
總不能因為你傻,就不要你吧。
元歌抖著兩條小眉毛,從喉腔里發出怪異的聲音:“那你和彥初還會…嗯…?”
惡毒姐姐上線失敗,元和無奈的一下一下捏著他的臉蛋,“這還不用你操心。”
等小傻子,不對,是小元歌出了院子,她才合上門,該來解決房里的妖精了。
彥初自覺的從屏風后面出來。
“你走吧,院門口有人守著,你注意點。”
彥初忽然笑起來,眼底卻帶著寒意,“我怎么發現你對元歌那傻子,都比對我好多了。”
元和覺得他這話真是搞笑,“他是我親弟弟,你呢?”
彥初盯了她幾秒,又笑了兩聲,推開門走了。
在陪元歌坐了一會里,她頭發已經干透了,也沒叫人進來,直直走向床,一骨碌倒下去。
手指碰上一件軟物,元和翻了個身,她把帷幔挑起來,昏黃的燈光照起來。
是一個白底香包,繡紋熟悉,就連這香味她閉著眼睛就能說出香料。要不是彥初來過,她怕還要以為是這東西失而復得。
元和十六歲的時候,喜歡上身邊形影不離的侍衛,侍衛從她一次一次明里暗里的示好里,明白了她的心思。侍衛本想直截了當的拒絕,可一轉身又看到那位公主又悄咪咪的跟在他身后。
彥初抿了抿嘴,到底沒說重話,“公主該去上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