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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看見的地方,一雙蒼白的手緩慢纏繞上了青年的腰腹,隔著一段距離,從后方動作輕浮地張開了自己的鱗片。
遲疑地聳動了下鼻尖,許玉瀲臉色不太好看,蓬松的睫毛也跟著顫動片刻。
他好像又聞到了那種河水腥味,和房間內的一樣,并且越來越濃郁,就好像……
闖入他房里的那個人,一直跟在他身邊。
“瀲瀲。”
黎陽煦從后方走來,打斷了許玉瀲的思路,“我們一起回去?你還要摘嗎?”
其實許玉瀲這片還有不少,但他往水里看了一會后,搖了搖頭。
“不摘了,應該夠了。”
距離任務截止的時間還有幾分鐘的時候,B組已經全部回到了岸邊。
許玉瀲是最后一個走上來的。
扯著衣服抬頭的時候,他發現所有人都在看著他。
“……怎么了?”
他們剛從水里回來,夏天穿的衣服輕薄,簡直是一覽無余。
另外兩個嘉賓倒是無所謂。
都是空閑時間會泡在健身房里的人,肌肉線條看來看去不都一樣。
男人有什么好顧忌的。
但許玉瀲就不同了,他好像一直都是特殊的。
明明都是男人,可是看見他,眾人腦袋里就莫名出現了‘非禮勿視’四個字。
下午沒扎頭發,許玉瀲碰了水的手隨便挽了下發絲,烏黑發尾就濕濕黏黏地沾在了脖頸上。
毫無鍛煉痕跡的纖薄身形帶著種純然青澀的滋味,是那種柔弱、毫無攻擊性的美,冷白玉似的肌膚沾了水后就泛著瑩潤的光澤,在日光下白得晃眼極了。
見眾人沉默,望天的望天低頭的低頭,許玉瀲不明所以地低頭看了下自己。
似乎完全沒意識到自己現在是個什么樣子。
一件衣服忽然蓋到了他身上,謝銳澤拉著他往回走,“沒事,走吧,收工了。”
——什么?!我還沒看清楚
——小、小奶包,粉色的(流口水)(擦)(繼續流)
——給我看一下給我看一下求你了
——求你了謝銳澤把衣服拉開我這輩子沒求過誰……
回去的路上趁著周邊沒人,謝銳澤忽然開口發問:“今晚的心動短信,你想好給誰發了嗎?”
許玉瀲愣了一下,猛點頭:“想好了!”
其實許玉瀲早就把剛來那天答應的事忘了個干凈,現在光惦記著節目組的獎勵,
他已經知道今晚互選的獎勵是節目組準備的大帳篷了。
如果互選失敗,就只能挑剩下的帳篷材料自己搭,還好他偷偷作弊了。
謝銳澤見許玉瀲如此坦然如此肯定的態度,心下也松了口氣。
他輕笑了聲,“那就好。”
二人之間的氛圍此刻極其和諧,殊不知想法已經天差地別。
嘉賓們回到露營地的時候時間已經傍晚。
昏黃的夕陽迎接著夜幕的到來,山里黑得更快,閃爍的星星燈已經開啟。
因為新嘉賓的加入,其余的嘉賓雖然看上去依舊正常,但都控制不住地為即將到來的心動選擇環節,產生了點焦慮。
氣氛有些緊張,從入夜開始,所有人的心跳聲都混合在了一起,直播間在線人數已然達到最高峰。
備受關注的新嘉賓此時并不在鏡頭內。
許玉瀲回來后就先去了換衣室,待會節目組需要單獨錄制一段他對其他嘉賓的看法,肯定不能濕漉漉地過去。
不遠處,謝銳澤眼神陰沉,“怎么還活著?你們一起走都找不到機會?”
喻期初表情也不太好看,“我沒找到他。”
‘他’指的便是喻期初那個負責動手的弟弟,最關鍵的人不在,計劃自然走不下去。
謝銳澤沒想到對方會在這種時候掉鏈子,“不是人的東西果然聽不懂人話。”
這是連喻期初也罵了進去。
他們兩個人本身就不對付,要不是因為這次合作的利益牽扯,隨時都能撕破臉皮,謝銳澤這樣做,顯然激怒了喻期初。
就在兩個人矛盾即將爆發的時刻,節目組那邊來人了。
“能幫忙叫一下小許老師嗎?采訪快開始了,我看他一直沒出來,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
昏暗的單人換衣室內,只有星星點點的光線從外面照進來。
空氣濕熱,帶著河水的腥味。
有躁.動的喘.息聲傳來。
誤入此地的青年甚至還沒來得及把燈打開,就被潛伏已久的怪物捂著嘴拖到了角落里。
他渾身濕透著,連路上遮擋身體的那件外套也被丟在了外面。
上面有著怪物厭惡的氣味。
唯一庇護著他的那件透著粉潤膚色的單薄襯衫,現在已經算不上庇護了,推到了精致可憐的肩頭,扣子也掉在了地上。
怪物的動作是迫不及待的,卻也是格外溫柔的。他對待自己的雌性有無師自通的愛護,他生來就是屬于對方的,他會永遠愛自己的雌性。
飽滿唇瓣被當作糖果似的含咬在口中。
水意混合嗚咽從青年的唇縫中流出,他精致眉眼間暈著脆弱病態的水紅色,在怪物的懷里漂亮極了。
怪物摸上了許玉瀲的腹部。
手指比劃著,不甚熟練地說著話,像是在預告什么。
“到這里。”
第19章
深山戀綜
怪物抵著他的額頭,叫他瀲瀲……
處于熱潮期怪物盯上了他,
想要將他藏進自己的窩里。
許玉瀲其68實很早就68該察覺到不68對勁的。
早在那天晚上被對方堵在河邊,用冰冷雙手觸碰他肚腹,并且問出那句‘可不68可以生寶寶’的時候。
但小蝴蝶在這些方面一直很遲鈍。
除了關于明明白白指出的任務,
很多事情他都68不68會去思考,是下意識地偷懶,
下意識地逃避。
他只是覺得陌生,覺得害怕,
沒過多久就68把這件事忘得一干二68凈了。
系統知道,
就68算沒有失去人類記憶,他或許也是不68明白的。如果不68把那些帶著侵占惡意的字眼拆開了跟他講,他根本聽不68懂。
事實上就68算聽懂了又怎樣68。
他稚嫩、懵懂,
天真68得令人發笑,
絲毫沒意識到自己長了一副什么樣68子68。
可能還會特別認真68地反駁你:“我是只雄性蝴蝶,
怎么能給別人生寶寶呢?”
哪里知道別人惦記的到底是什么。
還有那些怪物故意弄在他屋子68里外的東西,
像惡犬一樣68留下自己的氣味。
看著許玉瀲用那張稠麗的小臉靠近時,他躲在暗處,興奮得瞳孔都68豎了起來。鼓起的肌肉,
毫不68遮掩的劇烈反應,
隨時都68有可能闖入房間直接青年壓在床上。
許玉瀲對這些一無所知。
他只是用纖白細弱的指尖輕輕捏著,聽了系統的話,將東西扔到了一旁。
滿臉驚惶的表情,
當真68是被嚇壞了的模樣68,和那天晚上差不68多的模樣68,叫怪物看了一眼就68想忍不68住感到身上有一股子68燥意蔓延。
怪物改變了最初的想法。
柔軟的雌性不68是食物,留在這,想要讓他永遠留在自己身邊。
因為68不68希望自己的雌性會害怕自己,所以怪物偷偷跟著這些奇怪的人走了一路。
從桃園到房間再到山腳的河流,
怪物在每個地方都68留下了自己來過的痕跡。
他期待著自己的雌性能發現自己,結果他只看見了那些討厭的人不68斷靠近著自己的雌性,帶著一股子68令他厭惡的味道。
涉及主線劇情,系統沒能出聲提示。
許玉瀲有察覺到不68對,但他自始至終都68沒能將一切線索聯系起來。
于是等許玉瀲關上換衣室的門,被怪物壓在他帶來的那兩件衣服里親的時候,他才恍惚意識到,之68前遇到過的怪物又來欺負他了。
“唔!”
短促細弱的叫喊,貓兒似的。
外面的說68話聲很吵,能聽見工作人員們緊鑼密鼓地在調整那些拍攝工具,還有嘉賓們的抱怨聲。
那些聲音提醒著許玉瀲,在外面全是攝像頭的露營直播地點,在周圍遍布著工作人員和嘉賓的換衣室,他和一個怪物躲在了一起。
像兩個不68被世俗接受的異類。
許玉瀲什么都68看不68見了。
從進門起,怪物就68一直在小聲地叫他的名字。
“瀲瀲。”不68知道是從哪偷聽來的。
許玉瀲想要說68話,但是對方用手捂住了他的嘴。
他只能在黑暗中可憐地搖著頭,蒙了層水光的眼倒映著對方模糊的輪廓,在眼尾處滑落一道淚痕。
“瀲瀲。”
怪物不68想讓許玉瀲哭。
他喜歡許玉瀲,他想用最好的東西把許玉瀲圍起來。
含進嘴里把他帶離這里,塞進自己的懷里,藏起來,藏起來,藏到只有他們兩個人在的地方去。
“瀲瀲。”
怪物仍在叫著他的名字,帶著點難以分辨的溫柔。
可動作卻又是有些強迫的,不68容拒絕地鎖住了許玉瀲的腰,本就68被他評價過‘薄’的地方,現在掐得更細了些。
“唔……嗚、嗚……”
許玉瀲掙扎著扭動,試圖逃離對方的壓制。
但他哪里會是一個在山野里長大的怪物對手。
夸張的對比從許玉瀲坐在男人腿上時就68看得出來,他繃,連腳尖都68夠不68著地面,對方一只手就68能把許玉瀲整張臉擋住,粗糲的掌心摩擦圈住他的脖頸,叫他動彈不68得。
沒多久許玉瀲就68沒了力氣,鼻尖冒著細汗。
水汽氤氳,周遭黏膩的空氣幾乎要織成網籠罩下來。
怪物輕撫著他脊背處突起的骨頭,不68停地朝前拱他的肩頭,又叫他:“瀲瀲。”
好像來來回回就68只會說68這一句話了似的。
他非要讓許玉瀲緊貼著自己坐下不68可,坐在他的面前,彼此呼吸交換,要許玉瀲清晰明了地感受自己對他的喜愛,于是他把人抱得更緊了點。
許玉瀲知道的。
他切切實實地感受到了。
活動下水的時候他穿著條米白色的長褲,回來時已經臟了水,里里外外都68需要換新68的,所以才來了換衣室。
現在被迫換下了那條褲子68,就68只剩那點被怪物研究過的小片衣料,薄成那個樣68子68,包裹著連他自己也很少會觸碰的地帶。
所以在怪物突然貼上來的時候,他渾身控制不68住地打顫,眼淚流得更厲害了。
那怎么能用貼來形容呢?
在水下時的怪物還有著鱗片遮擋,到了岸上變成了人形反而和他們差不68了多少。
除了手臂上仍然存在的那些銀白色的鱗片,完全看不68出他怪物的身份。
怪物缺少正常人的思維,只通過本能行事,但他平時對其68他的事情也并不68感興趣。
這里的人們稱呼他為68山神。
不68是的,他就68是個有奇怪能力的怪物而已。
他百年如一日地活著。
以往的熱潮期從來沒有這么劇烈過,怪物可以隨便泡在水里應付過去,可這一次,熱潮期是從他在河里咬了別人一口后突然開始的。
新68來的小雌性在皮膚上下了毒一般,讓怪物自己都68覺得身體失控。
其68實怪物一直覺得自己是劣種,如果他再優秀些,他就68會變成和他哥哥差不68多的模樣68,除了眼睛和血液,其68他都68和人類沒有差別。
他知道自己的雌性更喜歡那些奇怪的人,所以在岸上時他一直保持著這種形態。
但怪物不68知道這樣68是多么越線的事,他自己不68穿也不68讓小雌性再遮著,就68那樣68明晃晃地朝著人翹著,因為68喜歡,所以壓著許玉瀲往自己懷里擠。
那根本不68叫貼。
淺藍色襯衫已經失去了作用,熱度如鋒利的劍刃劃過柔軟無比的人類肌膚,幾乎要融化掉許玉瀲的皮膚,從那里直接化了進去。
小蝴蝶推拒在怪物身前的指尖都68蜷縮了起來,蔥白的指尖如柳葉般微微彎著,難以形容的感覺讓他有些失去對四肢的控制。
他的聲音隔著怪物的掌心,再尖銳的驚呼聲也被蒙得含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