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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意大利姑娘被她嚇一跳,以為她出了什么事兒了,是著急慌張的就跑來找她了。而后,在異國他鄉,她抱著那個姑娘是哭的泣不成聲的。
意大利姑娘說一口意大利口音的英語,看她哭,那姑娘是眉頭皺成一團問她怎么了。
她說:“我丈夫要跟我離婚了。梁孝瑾要跟我離婚。他竟要跟我離婚!”
她重復說這幾句話時一直用的是漢語。那個意大利姑娘只聽得懂意大利語跟英語,對她說的漢語一片茫然。
不知道是不是她說了漢語后,看那意大利姑娘聽不懂茫然皺眉的樣子太可愛了,景寧到最后哭著哭著就笑了。
笑著用手掩面揩揩淚,用英語對那意大利姑娘說了她沒事兒,讓她擔心了。
而后,意大利姑娘很快被她送出了家門。
等姑娘走后,她安慰自己:她不愛他,一點都不愛他,既然他想離那就離唄。她一點損失都沒有。
利索的,她一周之內處理好了在倫敦的事情回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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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寧,我煮了牛奶,給你倒了一杯,喝杯牛奶再睡啦。”在床上趴了會想了會以前的事情時,景寧聽到了林娜娜的敲門聲。從床上下來,景寧一瘸一拐的去開門。
開了門接過牛奶,轉身剛要關門進屋,林娜娜突然一把拉住了她的胳膊,湊近了她:“怎么眼睛看著淚汪汪的,哭過了?”
“誰哭了?”景寧瞪她一眼,轉身關門進去。
她才沒哭,只不過剛才想起以前的事兒,心里有點酸,眼睛有點酸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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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寧喝了牛奶后,開始脫衣服去浴室洗澡,準備睡覺了。
簡單沖洗了下,十五分鐘后,景寧從浴室出來。
她今晚洗澡時并沒有洗頭發,所以從浴室出來,她很迅速的就爬上了床鉆進了被窩。
明天得上班呢,鉆進被窩從床邊的小柜子上拿過鬧鐘訂好鬧鈴,又摸過手機看一眼,嚇一跳:在她洗澡時,竟有兩個未接來電。梁孝瑾的。
他給她打電話干什么?景寧皺眉看看時間,現在9:05。
時間倒還不是很晚。
握著手機又看了會,景寧并不想主動回他的電話。
而且,他要是真有什么重要的事兒,會主動再打來的。
果不其然,在景寧剛剛把手機重新放回到桌子上,梁孝瑾的電話又過來了。
景寧并沒有著急接起,而是讓手機響了好一會兒,才慢悠悠接起,問他怎么了,給她打電話有何貴干。
“你有件外套忘在了大草房這邊的廂房里了。我幫你帶回來了。”
下午,薛寧他們公司里的人是先梁孝瑾公司里的人回來的。
在薛寧他們離開后,老板娘讓服務員收拾房間的時候看到了景寧落下的外套,恰好梁孝瑾撞到,說認識景寧,就幫她帶了回來了。
“那件外套啊,我不想要了,故意丟的。”景寧說。其實,是她真忘記拿了。
“好,外套你不想要了,但里面還有張身份證。”
身份證?身份證不是應該在包里嗎?景寧從床上坐起身想了會,身份證會出現在衣服口袋里,應該是在開房做登記的時候,登記完,她直接揣在了衣服口袋里了。
而登記時,她穿的衣服外套正好是她丟的這件。
這腦子。
愛丟三落四的毛病還真是一時難改啊。景寧回他:“身份證要,謝謝你了。我現在睡了,不方便去你那里拿了。明天下午下了班吧,我去找你拿。嗯,去哪里拿比較方便,地點你定。”
“我明天下午去你們公司附近要辦點事,順便給你送過去吧。”梁孝瑾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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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范,梁總不是說讓你休息幾天再來上班嗎?你說你腳都傷成那樣了,今天著急來上班做什么?”一大早來上班,范建斌看到范爾,訝異了下。不過,訝異過后是敬佩,“勞模啊。有你這么認真的員工,咱們公司之福。”
范爾笑,笑的端莊而優雅又官方的:“范總言中了。對了,范總,這是我媽媽親手做的餅干,您嘗嘗。”范爾說,說著把一盒餅干遞給了范建斌。
餅干是曲奇餅干。范建斌拿一片嘗嘗:“挺好吃的。”
范爾的辦公桌上是放了好幾盒曲奇餅干,范建斌看那么多,笑問她是不是打算給公司每個人都分一些,范爾繼續公式化一笑,說大部分是準備送給梁孝瑾的。
“腳受傷多虧了梁總趕去幫忙,我媽媽讓我謝謝他。”
范建斌點頭:“應該的。”
梁孝瑾白天總是很忙的,擔心上班時給他東西會惹他反感,范爾是一直等到傍晚下了班才提著包裝精致的餅干盒去了梁孝瑾的總裁辦公室。
敲敲門進去,范爾把餅干雙手奉上,說了好多好多感激梁孝瑾的話。
“范特助,一點小事,別太放心上。”梁孝瑾說。
范爾進去時,梁孝瑾戴著眼鏡在看市場部總監給他的關于市場方面的一些PPT。輕輕抬了下鏡架,梁孝瑾再看幾眼禮物,并不要,“東西帶回去,心意我領了。”語氣不容反駁的強硬。
“梁總。”
“沒什么事兒就出去吧。”語氣里竟有點不耐煩。范爾悻悻,帶著餅干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