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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太相似于梁孝瑾的薛寧,聞著倆人身上幾乎一模一樣的味道,景寧開始想她死皮賴臉的留在薛寧這里到底是對還是錯。
因為看到薛寧,她就很容易地想到了梁孝瑾了。
而一想到梁孝瑾,她就心里不舒服。
這么自虐,真的好嗎?
而,因為這樣就辭職,她又有點不甘心,畢竟,這份工作工資高啊,福利待遇還好,在這里能工作下來的話,以后她不至于讓自己過得太寒酸太落魄。
深吸口氣,景寧還是決定好好做,留下來:她才不要犯傻,憑什么因為薛寧跟梁孝瑾相似就放棄這么好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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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寧陪著薛寧加班,是從下午五點一直加到九點。
中途,薛寧打了內(nèi)線給她,讓她去辦公室給他沖泡過三次咖啡。
在第三次去沖泡咖啡的時候,景寧進去時,薛寧在打電話。景寧聽他很不耐煩的懶洋洋的靠在老板椅上看看腕表對對方說:“一開始我可是說了,我給你的時間只有十分鐘,現(xiàn)在已經(jīng)過去八分鐘了……”
薛寧說的只給對方十分鐘時間好像是真的就只有十分鐘呢。
兩分鐘時間到后,景寧看薛寧是直接簡單粗暴的掛了電話。
這脾氣。
景寧覺得她的肚子好不爭氣。把咖啡是剛端到薛寧的桌前,她的肚子就餓的咕咕咕的叫了一聲。
漆黑的夜,偌大的辦公室里空蕩蕩的,景寧的肚子咕咕咕叫后,她有點尷尬。
景寧想,薛老板的心腸其實真的不錯。
在她的肚子咕咕咕后,薛老板是看了看腕表,站起身拿起了衣服告訴她說:“我們一起去吃飯吧。”
“好的。”
景寧此時此刻是剛剛把薛寧要的咖啡放在他的桌前。
所以她現(xiàn)在是站在他身邊的。
薛寧起身時,她站在他身邊,個子是差不多比他矮了一頭。
矮了一頭了,只覺得站在薛寧身邊好有壓迫感。
不自覺的,景寧后退幾步。
她后退,薛寧察覺,不以為意輕瞥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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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寧告訴她說,一起去吃飯吧。
景寧點頭說了好的。
說實在的,景寧說好的,是以為跟薛寧一起吃過飯后還是要回公司加班的,誰知道,薛寧穿好了外套從辦公室出來后是拎著公文包的,而后告訴她說吃完飯就可以回家了。
一聽吃完飯可以回家,不會加班了,景寧也就不想跟薛寧一起吃了。因為跟他一起吃,她一定各種尷尬。
看看薛寧,景寧說:“薛總,既然今晚不用再加班了,那我就先回家了吧。”
“不一起吃飯?”
“嗯,其實吧,學長,不,薛總,剛才肚子雖然叫了,但真不是太餓。”景寧為了不跟他一起吃飯是笑著扯謊,“主要是我現(xiàn)在在減肥。”
“減肥?”薛寧看看她,一身的骨頭了,竟然還減肥。
不過,減就減吧,管他什么事兒。薛寧抿抿嘴,話說的理直氣壯的:“我反正是餓了,你可以不吃飯,但你得看著我吃。等我吃完,開車送我回家。”
“嗯?”景寧有點反應(yīng)不過來。
郭淮給景寧的資料上,景寧好像忽略掉了一點:薛老板不會開車,作為薛老板的助理,要隨叫隨到,幫他開車。
“我不會開車,你不知道?”薛寧問她,問完,把路虎的車鑰匙扔給了她。
景寧接過鑰匙,愣了好一會兒:薛寧竟不會開車?那她不僅是助理,還是司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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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寧現(xiàn)在挺懷念有錢的時候的。
錢是好東西啊,有了錢想買什么買什么,想干什么干什么,想吃什么就吃什么。
就像薛寧現(xiàn)在一樣,錢多,燒包。
都九點多了,這么晚了,隨便吃點什么東西就好了啊,他卻非得讓她開車送他到香意田園。
香意田園是家法國餐廳,東城僅此一家的米其林三星餐廳。
人均消費差不多三四千元。
景寧想,他的一頓飯差不多是她以后一個月的工資了。
她突然有點仇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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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點多的東城,馬路上車已經(jīng)不是很多了,街邊的人也不是很多了。
景寧開著車在昏昏暗暗的馬路上奔馳著往香意田園趕,薛老板是坐在車里玩著手機游戲玩的不亦樂乎的。
現(xiàn)在眼睛近視的人好像挺多的。
梁孝瑾輕微近視,工作的時候會戴著眼鏡,薛老板也有點輕微近視,工作的時候偶爾也會戴眼鏡。
景寧看薛寧今天白天工作沒怎么戴眼鏡,但是晚上加班的時候戴了,現(xiàn)在出門,他的眼鏡沒摘,現(xiàn)在依舊在戴著。
無框眼鏡,輕薄而時尚。
薛老板戴著個眼鏡,是很認真很認真的在打游戲。
景寧開著車在某個街口等紅綠燈時無意間瞥他一眼,看他認真打游戲的樣子倒是很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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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意田園位于東城漿泉路23號的春月大樓的沿街商鋪。
香意田園的老板是個法國人,不過據(jù)說來中國已有三年了,漢語說的挺流暢的。
香意田園的老板跟薛寧好像挺熟的,薛寧進去,景寧看法國老板是很殷勤的過來跟他握手擁抱,而后問了他,她是誰。
“Evan,第一次看到你往我的店里帶女孩子的。”法國老板說。
薛寧瞥一眼景寧,對法國朋友說:“我助理而已,別想太多。”
“不過她很漂亮啊。”
“是嗎?”薛寧扭頭再看眼站在他身后一步之遙的景寧,“一般般吧。”
景寧低頭撇撇嘴,她才不是一般般。
“Evan,走了,先去坐下,看看吃點什么。”
“好,我要靠窗的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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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種自我麻痹叫拼命工作。
拼命的工作了,全身心投入了,就容易忘卻生活里的煩心事兒了。
梁孝瑾最近反正是工作忙的要命,累的也要命。
每天晚上下班后加完班回家時,真的幾乎什么都不會想太多,只想著趕緊的回家直接躺床上睡一覺。
工作太忙太累的,梁孝瑾最近晚上加班回家一般也都不會自己親自開車回家了,而是讓司機李大成送他。
晚上,李大成送他回家的時候,坐在車上,無聊的往外看,途徑春月大樓,梁孝瑾無意的就瞥見了位于春月大樓沿街商鋪的香意田園里,靠窗的位子坐了薛寧跟景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