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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這種,只能說是在學(xué)習(xí)而已。
分心的事情太多,那種全心鉆研課本他也不可能做到。
多刷刷題,算是長點應(yīng)試經(jīng)驗。
趙興旺艱難地問:“不是,你不會覺得自己挺平平無奇吧?”
靳睿沒否定。
“你這......”
趙興旺被靳睿的言論驚到了, 頓了一會兒才說,“睿總,我為啥感覺你正經(jīng)說話的時候,好威嚴啊。比我爸還像我爸。也不是非讓你給我當(dāng)爸,我怎么形容呢......就感覺你好像和我不是一個年齡段的。”
“但靳睿也算學(xué)霸了吧,感覺這學(xué)期他成績一直在進步。”楚一涵說。
靳睿沒再說什么。
只是陳羽去世之后,他突然不再忙碌著要每天跑醫(yī)院,空下來的時間讓他失落、無所事事,用來學(xué)習(xí)而已。
一整天的學(xué)習(xí)里,黎簌時常聽見靳睿咳嗽。
晚上趙興旺和楚一涵沒留下吃晚飯,兩個人期末成績更上一層樓,和家長的關(guān)系也有所緩和,各自家里都做了好吃的,叫他們回家吃。
他們走后,黎簌湊過去問靳睿:“感覺你感冒很嚴重啊。”
“問題不大。”
“怎么覺得你今天總在咳嗽呢?我聽著你都快把肺咳出來了。”
黎簌皺了皺鼻子,“姥爺給你的藥,你吃了沒有?”
靳睿輕咳幾聲,笑著說:“得吃啊,我不是體弱么。”
“......要不明天我陪你去輸液吧?”
小姑娘就趴在桌上,和他面對面,眼里的擔(dān)憂一覽無余。
靳睿靠著椅背,拿起水杯喝了半杯水,緩解了嗓子里咳出來的嘶啞,也把悸動壓下去三分。
“明天我要出去一趟,有個朋友來了,我去接他。”
頓了頓,靳睿才說,“是男生,叫曹杰,要在我這兒待兩天,接回來你能見到。”
他這話像在對她解釋。
感冒咳得太多,哪怕喝了水,靳睿的聲音仍是啞的。
冬天過了4點半,天色已經(jīng)暗下來,頭頂開了一盞燈,映得他喝過水的唇色水潤,靳睿的聲音則像是帶著細微顆粒,輕輕敲打在黎簌耳鼓上。
她忽然覺得有些不好意思,偏過頭:“你和我說這些干什么呀,誰要管你去見誰了。”
靳睿手里轉(zhuǎn)著筆,眼里有笑意:“不是一個團體、一個team么,有什么行蹤新朋友的,我得主動交代,你說是不是?”
“那你明天什么時候出去?”
“4點吧。”
黎簌愣了一下:“是早晨4點?”
“嗯。”
本來靳睿也沒想起那么早,曹杰買了到隔壁市區(qū)的機票,再到泠城是需要換乘火車的。
但曹大少爺逼事兒多,寒假高峰,火車買不到坐票,也沒有臥鋪,只剩下站票可以買,他自然是不愿意的,在電話里和靳睿“嚶嚶嚶”。
靳睿沒辦法,和出租車司機師傅說了,早起去市區(qū)機場接人,中午接到再返回來,估計得晚上才能到泠城。
黎簌兩只手托著臉:“去那么久啊,那你一會兒去我家吃晚飯吧,讓姥爺給你煮面吃,吃完晚飯你早點睡覺。不然你生著病,明天還要起早還要坐一整天的出租車,感覺好累啊......”
其實她還沒說完,但靳睿眸色深沉地看著她,把她看得“斷片兒”了,后面要說什么統(tǒng)統(tǒng)都忘了。
就覺得屋子里熱,黎簌小聲嘀咕,“你看什么看。”
看你可愛。
靳睿在心里說。
小姑娘沒心機,一門心思把對他的關(guān)心都展露出來。
真的怪可愛的。
聽靳睿說“那走吧,去你家吃”時,黎簌也不覺得自己心里的小喜歡小好感已經(jīng)露餡,非常快樂地拉著靳睿往自己家走:“吃面也不能白吃,我有兩道題還沒弄懂,你給我講講,講完了咱們再吃晚飯。”
“好。”
隔天早晨3點多,靳睿起床,洗了個澡。
時間太早了,嗓子不舒服也沒什么食欲,他沒吃早餐,空腹吞了一片感冒藥。
穿好衣服時正好接到司機師傅打來的電話:“小靳啊,我到了,你下來吧。”
“麻煩您了,我這就下樓。”
靳睿穿了鞋子往外走,過廊里一片昏暗,家屬樓極少有起大早的,只有零星幾戶亮了燈。